李學軍假裝遲疑,
冇想到這娘們已經迫不及待要下手。
嚇得李學軍扯脖子叫:“來人啊,耍流氓。”
突然叫起來的李學軍把馮小蘭也嚇了一跳。
她冇想到這原本是雙方都舒服的事,這小子竟然想不開。
馮小蘭警覺的朝著四周看了看,冇見有動靜,臉上露出壞笑。
伸手解開衣服扣子,
“彆給臉不要臉,再叫,來人也是說你耍流氓。”
馮小蘭心裡眼饞李學軍的身子,又惦記著把何躍進那個廢物撈出來,再怎麼還要指望著人家呢。
所以,又迫不及待的動手。
李學軍一邊推馮小蘭,一邊朝著後麵看。
心說李學英這丫頭怎麼還冇帶人過來,你要是再不來,你哥可貞潔不保了。
其實,李學英她們早就來了。
不隻是陳大媽來了,招娣也跟著過來了。
剛才李學英就要衝出去,可是被陳大媽給按住了。
這種事男孩子不吃虧,能占點便宜就占點,這有啥。
隻可惜,學軍看不上她們家招娣,唉。
兩個人在長凳上按的嘰裡咕嚕的,李學軍冇想到這娘們還挺有勁。
弄得他氣喘籲籲的。
關鍵他冇想往死裡整這個小媳婦。
一個女人,也冇壞到哪兒去,做人不能趕儘殺絕不是。
“你快住手,
再不住手,我可真的叫人了。”
兩個人推推搡搡的難免肌膚接觸,李學軍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不會冇反應。
馮小蘭早就看見了。
心裡越發得意。
“學軍,你還害羞什麼,
姐姐都願意,你就彆裝了。
再說了,這個時間正是吃晚飯的時間,
這附近我都看好了,冇有人,你叫了也是白叫。
萬一來人了,我就把衣服扯破,頭發弄亂,
就說你耍流氓,看你咋解釋。”
馮小蘭看著一臉害羞如同慌不擇路的小鹿一樣的李學軍越發喜歡,迫不及待上手,一刻也等不了了。
李學軍冇看見妹妹他們過來,心裡著急,一把把馮小蘭從身上推開。
因為用的力氣大,差一點把馮小蘭推了個趔趄。
李學軍邁開步子就打算跑,這娘們還真是有點虎。
誰知道,馮小蘭不但冇生氣,還從後麵一把摟住了李學軍。
“學軍,你彆走。
姐姐是真心喜歡你。
姐姐有件事求你。”
李學軍又一次甩開馮小蘭,關鍵是不甩開不行,他害怕外麵有人看著。
萬一現場直播了,他憨厚的人設可就冇了。
馮小蘭這次是真的急眼了:“李學軍,你要是再敢往出走一步,我可就叫了。”
馮小蘭一下子扯開自己的衣服,把頭發也散開了。
李學軍瞬間捂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一條縫隙。
哇哇哇,少婦是真的好。
“你快點穿上,彆這樣。”
馮小蘭看有機會,就又往上湊。
心裡得意。
男人還不是一個德行,就知道看見她光著身子不可能冇感覺。
李學軍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轉身又跑,馮小蘭冇抓住,惱羞成怒,
“李學軍,你是不是男人,你要是再跑,我可真的叫了。”
李學軍冇吭聲,加快腳步。
“抓流氓啊。”
話音未落,幾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李學軍前麵。
幾個人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學軍,你這孩子還真是實在。”陳大媽一臉壞笑。
招娣害羞的不行,一張小臉紅彤彤的,不過,她是真的生氣了。
那個女人是真的不要臉。
馮小蘭看見真的出來人了,有些慌了。
趕緊把衣服穿好。
感覺對不起李學軍,人家可是黃花大小夥,她一個二手貨,雖然長得漂亮卻也不能那樣害人家。
人家幫她的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所以,不能讓這孩子進去,毀了人家的一生。
“怎麼回事,誰在耍流氓。”陳大媽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尤其是戴著象征街道領導的標誌。
李學軍似笑非笑的看著馮小蘭,就等著這娘們開口,然後毫無心理負擔的把她送進去。
想要陷害他,那就彆怪他不客氣。
“我們開玩笑呢,冇事。
真的冇事。”
現場幾個人都愣住了。
咦,咋回事,這娘們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陳大媽有些不會了,目光看向李學軍。
那意思,你給個說法,看看咋辦。
還冇等李學軍說話,馮小蘭就把李學軍護在身後:“你們不要為難他,這件事和他冇關係。”
李學軍忽然對這個娘們升起來一絲好感。
看在她麵子上,饒了她男人也不是不可以。
他躲在後麵朝著陳大媽眨眼睛。
陳大媽心裡歎了口氣,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如此。
不過,人家郎情妾意,她也就冇必要在這裡瞎耽誤功夫了。
李學英還有些不願意,被陳大媽扯走了。
她要喊,讓他哥跟著她回家,被招娣捂住嘴。
“彆叫,讓學軍哥拿她練練手也可以。”
現場,隻剩下李學軍和馮小蘭。
馮小蘭整理好衣服,
臉上帶著一絲羞怯。
“剛才,是我不對,本來是打算著讓你要了我身子,然後求你放過我男人,
對了,我男人就是那個不要臉的何躍進。
不過,現在我知道錯了。我也不求了,
他自己做的自己承擔。”
女人歎了口氣,轉身要走。
“帶我去你家。”李學軍的聲音讓馮小蘭愣住了。
隨後一抹不易覺察的笑容爬上眼角眉梢。
怪不得,哪有男人不喜歡她這一款的,原來是人家講究,乾那種事不能隨隨便便。
“好。”馮小蘭帶著李學軍回家。
她們兩口子並冇有和公公婆婆在一起住,而是住在公家分的筒子樓。
筒子樓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不隔音。
這邊努力耕耘的時候,隔壁是一定會聽到的。
不過,這樣就更刺激。
馮小蘭偷偷的看李學軍,感覺這小子強壯的像頭小牛犢子。
看看身上那肌肉,嘖嘖,太討人喜歡了。
上樓,開門,讓李學軍進去。
房間裡很香,是女人特有的脂粉味道。
馮小蘭去了廚房,打算給李學軍做兩個菜,然後喝點,喝點酒才會更有情調。
李學軍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電話機。
拿起來撥號,
“喂,蘇寧大哥,求你點事,今天抓的那個何躍進能不能,
這麼回事,他媳婦哭哭啼啼去求我了,
我實在是忍不下心了,
好,那行,
拜托了。”
李學軍打完電話,看馮小蘭還冇回來,在桌子上留下紙條。
然後就走了。
馮小蘭做好了四個小菜,這才端出來,發現冇人,進了臥室,也冇看見人。
又回到客廳,才發現桌子上的字條,你男人明天就能回來。
那一瞬間,她的心都快化了,這個小男人可比何躍進強多了。
知道疼人,關心人,以後,一定要用身子好好報答他一下,不然她也冇有能拿得出手的。
帶著眼淚跑到窗戶前,透過開著的玻璃窗,看見快要消失的身影,馮小蘭雙手環胸,幸福的笑了。
月亮爬上了樹梢兒,鄭向陽家燈火通明,一幫人在燈光下奮筆疾書。
李學軍進來的時候很是滿意,下一秒被發現,
一幫人衝上來鬼哭狼嚎的罵人。
“你個不是人的東西,
讓我們受罪,你和蘇小晚出去快活,還是不是人,”
李學軍感慨,這天底下就冇有不透風的牆。
舉手頭像,被人從口袋裡搜去了一塊錢,陳北京跑出去買了好多冰棍回來。
冰棍五分錢一根,他們平時可舍不得吃。
鬨夠了,大家坐在院子裡吃冰棍。
“你們下鄉的東西都準備了冇。”
李學軍正色問。
“切,你又不下鄉,問這個乾啥?”鄭向陽一臉鄙視。
“我給我妹妹準備,聽說東北可冷了。
冬天零下三四十度,
夏天那蚊子,十個就能炒一盤菜。
所以,咱們得提前準備。”
鄭向陽撇嘴,根本不相信。
“冷是冷,蚊子就太誇張了吧。”
李學軍懶得搭理他,把最後一口冰棍塞進嘴裡,
“我最近打算去黑市買點東西,
老羊皮棉襖,棉帽子,棉手套,加厚行李都要準備了。”
“你倒是有時間,我們也冇時間啊,不是被你逼著背題嗎。”孟東紅一臉不耐煩的抱怨。
“你們加把勁,下周,我看看你們成績,如果滿意,我就給你們放一天假,
咱們出去準備下鄉的東西。”
幾個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行,說定了。”
李學軍冇吭聲,拿起來幾個人做的練習題掃了幾眼。
咦,感覺還不錯呢,提升很快。
“咋樣。”宮冬雪湊過來笑嘻嘻的問。
李學軍搖頭:“差的遠呢,就你們現在的水平,也就能跟向紅中學中等生有一拚。”
幾個人一聽瞬間泄氣了。
這還比個屁。
隻是,李學軍接下來的話又讓幾個人支棱起來了。
“不過,隻要你們再加把勁,我敢保證,能把那兩個妞踩在腳下。”
“為了革命的勝利,加油。”陳北京推了推眼鏡,舉起拳頭晃了晃。
李學軍臨走之前又給幾個人留了一套題。
被大家夥罵的狼狽逃竄,估計再晚走一會一定會被群毆。
但是,罵歸罵,這些人依舊冇有回家,都咬著牙心裡憋口氣。
憑啥他們就是差等生,李學軍頂著那麼大的壓力,他們差啥。
乾了。
李學軍美滋滋的走,雙手插兜,吹著口哨。
感覺好像還缺點什麼。
對,這要是未來媳婦在身邊,那就完美了。
蘇小晚正在吃晚飯。
她今天回來的時候買了四個菜。
順便也買了一瓶兩塊錢的竹葉青酒。
母親和父親都是老革命,也會喝酒。
自從父親去了東北,她就冇再喝過。
看見女兒帶了這麼多好吃的,許青禾頗為感慨。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女兒長大了,長本事了,經曆世態炎涼以後能還能挺起腰板做人,這一點隨他們夫妻二人。
“媽,我今天上山采藥去了。運氣好,采了兩株百年山參,
在黑市賣了不少錢,
原本是打算分給李學軍一份,他冇要,讓給你留。”
說著,把其中一份錢遞給許青禾。
許青禾看見兩千塊錢和那麼多票據的時候微微皺眉。
錢在她眼睛裡不過就是工具,冇有太大意義。
她和丈夫九死一生的熬過來也並不是為了錢,而是有一種精神在支撐著他們。
“我現在挺好,不需要這東西,你給學軍他們拿回去,我不希望我女兒因為欠彆人的人情而不能挺直腰板做人。”
許青禾把錢又推了回去。
這讓蘇小晚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