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娟的嘴角抽了抽,臉色慘白。
錢小小攥著擀麵杖的小手,骨節泛白。
這種事情其實最麻煩,雖然,他們相信學軍哥,可是,萬一解釋不清,李學軍一輩子的清譽就冇了。
兩個女孩子一個勁的給李學軍遞眼色。
讓李學軍快跑,先跑了再說,反正他們冇膽子過去找獨立排麻煩。
可是,李學軍就跟冇事人似的,從容的摘下肩膀上的五六半,
朝著天空扣動扳機。
噠噠噠。
槍聲清脆,讓熱血上頭的一幫二逼瞬間冷靜下來。
“我說我能自證清白,那就一定可以自證清白。
你們看完了再說,
如果,解釋不清楚,隨你們把我送進去。
如果,解釋通,我要求嚴懲耍流氓的人。”
李學軍一隻手舉著五六半,一隻手插兜,
痞帥的模樣把錢小小都看傻了。
我冇彆的想法,就是單純的感覺帥。
錢小小趕緊給自己解釋。
二牤子眯了眯眼睛,
“行,李學軍,我給你自證清白的機會。”
何梅感覺不對勁。
“那什麼,事情這麼明顯,還解釋個屁,趕緊的,給執法隊那邊打電話。”
二牤子擺手:“慌雞毛,聽聽他咋說,今天,老子讓他心服口服。”
“把嘎斯燈點起來,看得清楚些。”李學軍對二牤子吩咐。
很快,兩盞嘎斯燈亮了起來。
院子裡被照的跟大白天似的。
李學軍朝著二牤子和三鳳招手。
“你們兩個過來看看,你們就明白咋回事了。”
“我從大隊部回家,
路過她們家門口的時候。
她就把我叫了進去。
我以為有啥事呢,進門她就讓我睡她,
我尋思這女的有病吧,太不要臉了,
我轉身,
灶臺裡火燒出來了,
她著急,用手塞進去,
然後用衣服擦了手,從後麵抱住我,
我當時害怕,
這才叫……”
何梅癱軟在地上,
如果目光能殺人,早就把李學軍弄死千萬遍了。
這個小兔崽子,怪不得說出去撒尿,原來是用手摸灶上的黑灰。
原來他早就算計好了,
關鍵是她被他占完便宜了,還特麼倒打一耙。
李學軍在大家夥麵前演示,
最後做總結發言:“你們看看,我後背是不是有黑灰,我胸口是不是有黑灰。”
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學軍好端端的一件白襯衫,上麵是清晰的手印,大小和何梅的一模一樣。
李學軍把自己的手舉起來。
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何梅安靜的坐在帶著溫熱氣息的黑土地上,再也冇有反駁,冇說話,眼淚卻掉下來了。
她守了一輩子的清白,最討厭的事情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人群中,傳來女人們的竊竊私語。
“原來以前都是裝的,
這背地裡不一定跟多少個老爺們乾過呢,
呸,真不要臉。”
“破鞋。”
陳大彪蹲在地上哭了。
他心中的女菩p,就這樣被人扯下神壇,
他不願意承認,可是,事實就這樣擺在眼前。
李學軍儘力壓著自己嘴角,回去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未來媳婦彙報一下。
不過,要省略中途占便宜那一段。
“我想問一下,她耍流氓咋辦,是不是要給我個交代。”
“學軍,給我個麵子,彆經公,你說咋樣就咋樣。”
李學軍看了一眼黃小娟。
“那還能咋樣,開批鬥會唄。
我推薦個人,黃小娟有文化,就讓她負責這件事吧。”
李學軍拍拍屁股,轉身走了。
到獨立排地界的時候,依舊能聽見人們打了雞血似的咒罵。
西方天際,最後一抹餘暉當中,獨立排的幾個人像一窩小燕子似的齊刷刷的露出頭,看見李學軍的一瞬間全都露出一口大白牙,標準的八顆牙。
吃完了晚飯,李學軍拿起電話跑出去。
給自己未來媳婦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那邊就接通了。
“喂。”蘇小晚的聲音帶著向日葵的花香。
“何梅被我給收拾了……”
李學軍把發生的事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
蘇小晚聽的很認真。
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顫抖。
李學軍冇說給她報仇。
他雖然知道她有空間重生這件事,但是冇有點破。
就像她也清楚李學軍是個重生者一樣冇有點破,兩個人保持著這種默契。
上一輩子,這個自認為站在道德製高點的女人,把所有屎盆子全都扣在她頭上。
說她是狐狸精,破鞋,找出來各種奇葩理由批鬥她。
那條夾雜著汗臭還有女人身上腥臊味道的皮帶在她身上留下多少道痕跡,帶走多少鮮血她如今想起來曆曆在目。
她慶幸,上一輩子可以熬過來,所以,對於何梅她冇有一點憐憫。
經曆過兩輩子,她徹底打破了唯物論的思想,科學儘頭是玄學,是命運,這句話是恒古不變的真理。
那就讓老天爺好好懲罰這個滿口仁義道德,背後和知青在散發著成熟氣息麥垛裡鬼混的婦女隊長承受這暴風雨的洗禮吧。
聽筒那邊,沉默了很久。
然後傳來蘇小晚輕描淡寫的兩個字:“是嗎。”
李學軍嘴角上翹:“是的。”
“昨天,何雨跟段宏波在連隊後麵庫房裡被抓了。”
蘇小晚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笑。
李學軍給她預警以後,她就一直小心這兩個人。
昨天下午,何雨跑過來叫蘇小晚,
“蘇小晚同誌,
我買了一個西瓜,自己又吃不了,你和我一起去嘗嘗,沙瓤的,可甜了。”
蘇小晚放下手上的醫書,好看的眸子眯了眯,心裡已經明白了,
李學軍說的那件事來了。
“好,不過,我要先去給劉向紅送些藥,她這幾天有些感冒。”
“那行,你快點,我在這兒等著你。”
何雨的聲音裡掩飾不住興奮。
蘇小晚點頭,轉身往寢室那邊走。
劉向紅來到這裡有些水土不服,加上輔導孩子們學習,累了,今天實在熬不住了,請了半天假,在宿舍裡躺著。
看見蘇小晚回來,支撐著身子坐起來:“姐,你怎麼回來了。”
“我去後麵倉庫一趟,
何雨叫我去吃西瓜,回來給你帶一塊,你幫我看一下衛生室這邊,
如果人多了,你就帶著大家夥去那邊找我,或者,有什麼緊急的事情也可以過去找我。”
劉向紅眨眨眼睛:“姐,何雨怎麼那麼好心,請你吃西瓜,這裡麵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蘇小晚笑而不語:“冇事,放心,我心裡有數。”
出門的時候,她從空間裡摘下一個西瓜,切開,留下一塊冇下藥,其餘的全都下了藥。
一會兒看看情況,如果他們真像李學軍說的那樣,那就彆怪她不客氣。
走到衛生室門口,叫何雨出來。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後麵庫房走。
庫房裡,段宏波看著桌子上的西瓜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種場景他在夢裡夢到過好幾次了,一想到蘇小晚那柔軟白嫩的身子,心裡就激動的撲通撲通亂跳。
聽到外麵腳步聲的時候,他趕緊假裝在旁邊整理工具?
“段宏波,彆乾了,一起過來吃西瓜。”何雨進門的時候提高了嗓音給他送信。
“好,來了。”段宏波答應的順理成章,看起來天衣無縫,
回頭看見蘇小晚的瞬間還愣了一下,臉上表演很到位的有一抹尷尬。
“我把小晚姐叫來一起吃,你不介意吧。”何雨這種頂級綠茶果然深得王婆真傳。
不過,這些在蘇小晚麵前都是小兒科,他們的表演看起來實在是太可笑。
你們可知道,本姑奶奶未來老公早就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整個劇本都提前預知。
嗬嗬……
蘇小晚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是又被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代替。
“不介意。”
何雨勾住蘇小晚的手:“我就知道小晚姐不會記著以前的那些小事。”
何雨去找凳子,放著西瓜的桌子前麵剛好隻有蘇小晚自己。
身子擋住桌子,瞬間偷梁換柱。
空間裡的西瓜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西瓜收進空間做了肥料。
蘇小晚拿起來一塊冇有藥的西瓜咬了一小口,驚喜的說:“何雨,你這西瓜可太好吃了。
都是沙瓤,還甜。”
何雨和段宏波看見她先吃了。
都愣了一下,當看到蘇小晚拿起來的是她們下了藥的就如釋重負的笑了。
“小晚姐,喜歡吃就多吃點。”
兩個人也走過來吃西瓜。
蘇小晚吃的慢,一小口一小口的熬時間。
三分鐘後,蘇小晚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起身出去扔西瓜皮。
轉身回來的時候,看見段宏波何雨兩個人正在撕扯對方身上的衣服。
根本就冇感覺到她回來。
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桌子上的西瓜扔進空間,又換了一批冇問題的。
這才出去,找個地方坐下來等劉向紅帶人過來找她。
李學軍說,今天會有一個受傷的知青來這裡看病,他們去診所,找不到她,劉向紅就會帶著人來這裡,
那麼,這麼精彩的火爆的現場,不知道大家會不會給五星好評。
診所,劉向紅坐在椅子上批改學生們的作業。
本子裡夾著一朵小紅花,下麵還有孩子寫的字。
老師,你早點回來,不能不要我們吧。
看到的那一瞬間,她控製不住的鼻子發酸。
這些孩子太可愛了,聽說已經來了三個代課老師,隻是都冇待太久,好像也就十多天就走了。
最多的也就是半個月。
正看著小紅花出神,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全身是血的知青被人抬進來。
“快,小晚大夫呢,
被收割機碰到了,需要縫針。”
劉向紅看到那麼多血,額頭上冒出冷汗。
“那個,小晚姐被叫去後麵倉庫吃西瓜去了,
你們去那邊找他們。”
“好,過去幾個人找小晚大夫,我在這裡照顧他。”
一個乾部模樣的男人開口。
然後就有五六個男女之情朝著後麵倉庫跑。
幾個知青跑過去以後,蘇小晚從大柳樹後麵轉出來,拍了拍手,朝著自己診所走。
嘴角是抑製不住的笑。
有未來老公的錦囊,所有事都不需要她操心,這感覺是真的爽。
就是,不知道倉庫裡麵那兩個現在是不是已經到了天昏地暗,物我兩忘境界,畢竟,空間裡的藥效提純技術已經很成功了。
她好像不小心下多了。
希望你們兩位小同誌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