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七零北大荒:我能看見萬物詞條 > 第168章架橋封你路(求票)

草鋪屯和獨立排邊界,張大軍,李學軍,劉大爺三個人眯著眼睛看著對麵暴躁的二牤子。

“李學軍,我考慮了,為了大局著想,

你還走我這邊,

鐵架子橋是國家軍事設施,

你們冇有權利私自動用軍用設施。

我要求你們現在就把橋拆了,

不然我就去舉報你。”

李學軍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哄堂大笑。

“那個,連長同誌,幫個忙,把邊界路口這邊,用碎石給我封死,築起來一道牆。

我這邊有很多重要物資,看被彆人偷了。”

二牤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李學軍現在說話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及了,

“李學軍,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

你想告隨便告,老子冇工夫搭理你。

隻希望你們的人千萬彆踏進我的地盤。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五六半從肩頭摔下來,亮閃閃的三棱軍刺直接挺立。

刀劍距離二牤子三公分。

二牤子嚇得後退兩步,差點從土堆上摔下去。

又穩住,努力的保持著最後的體麵。

“你,李學軍,我不和你計較,

讓你們走我們村子,你還端上了,

你們都是知識分子,不是應該軍民共建,共同幫扶嗎,你不走也可以,以後,我們村路的維修費用你們承擔。”

李學軍氣笑了,“二牤子,我不是你爹,你願意找誰找誰。”

張大軍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一眼,舉起來的手重重落下,拖拉機裡麵的泥土碎石滾滾而下,在他們麵前堆成一座小山。

很快,二牤子那張讓人討厭的臉就被埋在後麵,看不見了。

李學軍的嘴角往上揚了揚。

現在才知道後悔,嗬嗬,今天才是剛開始。

“連長同誌,劉大爺,你們今天就都彆走了,

一定要留下來吃飯,

我們獨立排能不受二牤子那個癟犢子的窩囊氣,全靠著你們給我撐腰。”

李學軍拉著兩個人的手歡欣雀躍。

張大軍擺手:“你這話說的就遠了。

不過,吃飯可以,我自己帶糧食,帶吃的,帶酒,帶肉。”

張大軍今天過來乾活,也冇打算回去。

朝著後麵揮了揮手:“那個,小晚同誌過來了冇。”

人群後麵,拉著支援獨立排物資的車隊裡,探出來一張笑意盈盈的臉,不是蘇小晚還是誰。

宮冬雪尖叫著衝上去,葉南喬也衝上去。

三個女孩子摟在一起,笑著笑著就哭了。

李學軍撓了撓頭,感激的看了一眼張大軍,咦,這老小子懂事哈。

隻是,蘇小晚不是和葉南喬兩個死不對眼嗎。

摟那麼緊是真的還是假的。

晚飯很豐盛,溪水裡又抓住三條大草魚,還有一盆泥鰍。

七十年代的東北,棒打麅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這不是吹牛。

白天,宮冬雪幾個人摘了蘑菇,蕨菜,就是冇敢下廚。

野菜他們頭一次做,害怕做不好。

李學軍今天高興,把上衣脫了,扔在一邊,身上飽滿的肌肉不隻是幾個女孩子看了眼饞,就是張大軍看了都納悶。

後來想想,也難怪,冇有這一身肌肉,怎麼在列車上鬥歹徒。

李學軍端著盆在山洞口殺魚的時候聞到一股子熟悉的香味,抬頭,那一抹一如從前的好看碎花裙子出現在十步開外。

孟小娟看著李學軍笑,手上提著籃子。

籃子裡麵是她做的糕點。

山裡麵有各種花,尤其是槐花最好,摘下來洗乾淨放在玉米麵裡麵,蒸出來的發糕,用小刀切成小塊,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老師,您也來了。”

劉大爺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知道是你們的老鄉,還能不帶過來。”

“再者,人家三連都表示了,咱們也不能空著手過來,

冇多有少,給你送點玉米麵,苞米茬子啥的。”

李學軍咧嘴笑:“大爺,我這都不好意思了。”

蘇小晚看了一眼山洞裡麵堆積如山的糧食,蔬菜,油,肉,嘴角微揚。

這家夥,好像日子過起來了。

幾個女孩子幫忙燒火,付建軍他們走出去砍柴,張大軍幾個人坐在一起聊天。

鍋灶裡傳來熱油蔥花的香味。

劉大爺吧嗒了一口旱煙,對張大軍說:“也不知道以後誰家閨女有福氣,能嫁給他。”

幾個大老爺們全都笑了,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晚上一共是六個菜。黃瓜絲乾豆腐,涼拌西紅柿。

土豆燉豆角,燒茄子,紅燒肉,肉炒蕨菜。

喝的是散簍子。

李學軍把藏著中華拿出來幾盒,給大家夥分著抽了。

張大軍喝的有些上頭,一張臉紅撲撲的,點了一支煙:“兄弟,我跟你說,

從你來咱們這嘎達開始,上麵就有人想弄你們。

不然憑啥給你弄這個犄角旮旯地方來了。”

李學軍笑笑冇吱聲。

徐衛民拍桌子站起來:“就是,雖然我不知道這裡麵咋回事,但是,彆讓老子知道,

否則,老子一定去師部乾他丫的。”

李學軍扯住徐衛民脖領子按住:“喝不了多少就他媽的彆喝了。”

林墨的臉因為喝了酒,紅撲撲的,胳膊摟著葉南喬的胳膊,安靜的支棱起來八卦的耳朵。

咦。還有這種事。

“那個啥,我聽說你跟人家打賭了,

三天要把一百五十畝小麥全部割完,

今天,我既然來了。

那就不能看著你輸了。

你有電話,

我現在就打電話。

讓三連,有一頭算一頭,把豬都叫過來幫你割麥子。

草,我兄弟,絶対不能輸。”

張大軍說完了就四處找電話,起身的時候一頭栽旁邊去了。

還好,李學軍手疾眼快,把他扯住。

“行了,你們領導喝多了。送他回去吧。”

三連的人都冇少喝。

李學軍給他們一人裝了一盒大前門。

這玩意來之前買了不少。

大家夥看李學軍這麼大方,全都拍著李學軍肩膀,

“兄弟,以後我有什麼事吱聲。”

蘇小晚也跟著上了車,站在車上冇有揮手,隻是安靜的看著他。

他的小男人越來越厲害了。

李學軍雙手插兜,目送她們消失在烏拉河的那座大鐵橋上。

身後傳來劉大爺的聲音:“學軍啊,感謝的話我不說了,

以後有用得著團結村的,吱聲。”

孟小娟和劉大爺他們一起走了。

李學軍在夕陽中朝著幾個人揮手。

送走了眾人,李學軍一個人來到了南大荒。

經過了一天的大北風,麥田裡已經徹底乾透了。

麥子徹底成熟了。

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李學軍用手輕輕拂過每一顆麥穗,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那個誰誰誰,你是不是該那啥了。

走出麥田,他打算回去給周為民打電話,通知他們明天白天過來收麥子。

可就在他剛剛走到大橋邊上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蹲在角落裡抹眼淚。

女人聽見李學軍的腳步聲以後趕緊伸手把眼淚。

“秀英姐,怎麼是你啊。”李學軍認出來了,是草鋪屯兒的小寡婦王秀英。

王秀英的左半邊臉又紅又腫,衣服上印著皮鞭印子。

冇來得及放下去的衣服袖子下麵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李學軍的目光冷了幾分。

王秀英是還有那個三鳳是村裡僅存的好人。

再加上王秀英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有些事他不能不管。

“冇,冇事,就是吃了飯出來轉轉,聽說你這邊修了氣派的大橋,好奇。”

王秀英說話躲閃,轉身要走,被李學軍攔住。

她來到這裡就後悔了,她一個寡婦,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身子,而,李學軍身邊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比她好。

“姐,你要是拿我這個弟弟當自己人就和我說。

誰欺負你,我給你出頭。”

還冇等王秀英吭聲,後麵又傳來急切的聲音。

“英子姐,咋回事,誰他媽打你了。”金鹿手裡拎著一個飯盒,不用問,飯盒裡又是肉菜。

王秀英看了一眼金鹿再也繃不住了。

嗚嗚嗚,嗚嗚嗚。

“二牤子逼著我過來找你,讓你們改路,從村裡走,

我不來,他就打我,還說,如果不能讓你改變主意,就不讓我住在村裡了。”

李學軍眯了眯眼睛,這老小子終於知道著急了,他還是蠻聰明的。

草鋪屯兒大隊部,二牤子蹲在椅子上,手裡的半截香煙煙灰老長。

趙大河來來回回在房間裡轉圈。

“這件事都怪你,這回好,人家以後都不走咱們這邊的路,

主路繞過咱們村,

以後咱們村的路都要自己修,

是你掏錢還是我掏錢,

以後天天走泥路,你家祖宗都得被罵翻了天。”

二牤子被他磨嘰的心煩意亂,抓起煙灰缸砸過去:“草泥馬的,這件事當初你們不是也同意了。”

“現在怪我,誰知道他有那麼大的本事……”

二牤子說話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

最後又堅定起來:“李學軍的心軟,王秀英那個小寡婦就是她軟肋。

我告訴你,他要是不答應,我就天天折磨王秀英。”

“實在不行,我就折磨黃小娟!”

二牤子說話時,眼珠子又亮了一下。

一想到黃小娟他身體裡的火焰就又死灰複燃。

可一想到那丫頭手裡的證據就又軟了下去。

爆了句粗口,繼續開始吧嗒起旱煙。

有人跑進來,氣喘籲籲,帶著一臉興奮。

“隊長,李學軍來了。”

二牤子想要站起來,卻忘了蹲在椅子上,一頭摔下,頭磕破了。

趙大河伸手攙扶的時候,李學軍剛好推門進來。

身後是一臉委屈的王秀英。

二牤子強忍著疼把叫聲咽了回去。

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冇搭理李學軍。

這次是他主動的過來求他,他要給他來個下馬威。

趙大河下意識的後退,臉上帶著諂媚的笑。

隻是,李學軍彎著腰給二牤子遞煙是幾個意思。

“哥,你看你有啥事衝我來,對付一個寡婦就冇意思了。”

李學軍遞過去的香煙在空中舉著。

二牤子冇接。

“李學軍同誌,請註意你的言行,千萬不要胡說八道。

我自己管教我的村民,這個冇必要和你報備吧。

也報備不著對吧。”

二牤子的聲音透著占據上風的得意。

李學軍抿了抿唇:“二牤子,我給你臉了是吧,

我也就是看王秀英長得好看,過來幫她說句話,

你既然這麼聊天,咱們就冇得談,

你願意折磨那就折磨,有本事你弄死她,你看我眨不眨眼睛就完了。”

李學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兩條修長的大腿直接放在桌子上,腳丫子正好衝著二牤子。

二牤子氣的臉色漲紅,拳頭攥的咯吱響。

片刻以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然,看來,不把李學軍逼到絕路上,她是不可能同意啊。

二牤子一張油光鋥亮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把臉往前湊了湊:“李學軍,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同意我的要求,我就把小寡婦,還有黃小娟全都趕出去,

讓她們向狗一樣四處流浪,到時候你可就是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