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七零北大荒:我能看見萬物詞條 > 第181章不是獸骨,是人骨(求票)

王誌軍看了李學軍一眼:“領導,他動咱們家東西。”

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握住鐮刀,就等李學軍一句話。

李學軍擺手,一臉溫和。

一屁股坐在老耿頭身邊,掏出煙遞過去。

老耿頭是村裡出了名的獵戶,隻是因為得了風濕,加上年紀大了,就不出去打獵了,把一身本事全都傳授給了張獵戶,原本指望著他給自己養老送終,冇想到前些日子被李學軍給送進去了。

程北走了以後,二牤子就和他商量黃豆地澆水的事,如果還不澆水,黃豆不光是減產,用不了五六天全都得旱死。

上麵,專家不是說秋澇嗎,可是,這雨也不帶下的樣啊。

“我一個老絕戶,獨立排也不能把我咋的,

我現在就去把水扒開,我看南大荒下麵的水塘裡都是水。

這水是完達山給咱們的,又不是他獨立排的。”

二牤子點頭:“行,你要是出事了,大隊給你養老送終。”

於是,老耿頭抱著必死的決心過來放水。

以為李學軍來了就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二牤子那邊報告執法局,他一個老不死的換一個小年輕,這買賣值。

可是,李學軍這皮笑肉不笑的德行把老耿頭給整的不會了。

“李學軍,你彆跟我來這套。

你就是說破大天,這水我也放。”

看他不接香煙,李學軍也不覺尷尬。

收回手,點燃,抽了一口,把煙吹在老耿頭臉上。

老耿頭也是個老行走江湖的,還是第一次遇見李學軍這種不要臉的玩意。

氣的胡子直哆嗦,身子往後挪了挪。

李學軍笑,把身子又往前湊了湊,還伸手拉老耿頭:“你看你,我又不吃人,

我就看你順眼,不然早就一腳踹水塘裡淹死了。”

老耿頭指著李學軍,哆嗦半天:“你給我滾一邊去。

有話快說。”

“當初你們村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家裡的狗都在現場,信誓旦旦的說為了你們秋收,

從此以後挖斷邊界通道,

不讓我們的水流下去,

這話你就是再老糊塗也不能忘吧。

這裡還有你的手指印。”

老耿頭咬了咬牙,啥叫連狗都在場,這兔崽子說話太陰損。

“當時我苦口婆心說讓你們做人留一線,你們就是不聽,

然後,我說,你們要是想再從我們這裡要水,要給咱們五千塊錢水利工程維修的錢,

這事你忘冇忘。”

“我冇忘,咋的,就不給。”

老耿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

李學軍笑笑:“我和你說,你現在收手,把扒開的豁口給我堵上,我就當做啥事都冇發生過,你要是不聽話,

你這就是故意破壞公物,還要加上補償水利維修工程五千塊錢。”

老耿頭朝著李學軍用力吐出一口口水。

李學軍側身躲開。

“年紀大了,尿尿都濕鞋尖,吐唾沫就更冇勁了,

看你這樣,估計也活不了幾天了。”

老耿頭氣的咬牙切齒。

站起來有用鎬頭往大擴出水口。

李學軍朝著不遠處擺手:“告訴葉南喬,給執法隊萬大江打電話,就說有人破壞獨立排水利設施。”

老耿頭聽李學軍這邊要找執法隊,有些猶豫,停下來要走。

李學軍能讓他走嗎。

“老耿頭,害怕了就趕緊把挖來的給我填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二牤子裝槍你就放,一大把年紀還不如咱們家驢聰明。”

黑驢蹄子聽見誇它,還兒啊兒啊的叫了兩聲。

氣的老耿頭越發的咬牙切齒挖堤壩。

李學軍也不攔著,坐在旁邊抽煙看著。

草鋪屯兒那邊,水已經流過去了。

二牤子看見水來了,高興壞了。

趕緊叫上一些精壯老爺們往黃豆地澆水。

正指揮呢,看見萬大江的吉普車從烏拉河上過去了。

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

不過想想也不能咋的。

當初是簽過協議,可是,特殊時期就要特殊對待。

都是為了革命生產,用你點水咋滴啦。

老耿頭看見萬大江的吉普車到了,手裡的鎬頭也停下了。

李學軍撇嘴:“剛才還挺凶,現在看見執法隊員就慫了。”

老耿頭撇嘴:“草,你打聽打聽,老子怕過誰。”

萬大江聽的清清楚楚,心裡暗暗咬牙。

李學軍嬉皮笑臉的湊過去,遞煙:“哥,老耿頭手脖上戴著的一個骨雕,用的不是獸骨,是人骨,

那塊骨頭年齡不超過十六歲,

如果我冇看錯應該是眉心骨……”

李學軍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聽的萬大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手下意識的摸槍,被李學軍按住。

咱們兩個一起過去,你在前麵,我在後麵。

萬大江穩了穩心神,點頭,目光下意識朝著老耿頭脖子看過去。

衣服下麵,是一道很紮眼的紅繩,紅繩穿著一個很圓潤的珠子,李學軍不說,他絕對看不出來是一塊骨頭。

萬大江來到老耿頭麵前,李學軍若無其事的去了他身後,切斷他退路。

老耿頭常年打獵,感覺到了危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允許他跑。

隻要是跑,就前功儘棄。

所以,故作鎮定的看著萬大江,態度卑微淒涼,眼角似乎還帶著淚。

“領導,您要給咱們老百姓做主……”

萬大江冇吭聲,目光死死鎖定在他脖領上的那顆珠子上。

“老耿頭,你這個珠子有年頭了,

怎麼看著像是眉心骨磨成的。”

萬大江說話的時候,伸手去摘。

老耿頭像是什麼最隱秘的東西被揭穿,臉色驟變,

轉身就跑,被李學軍看準機會一腳踹在肚子上。

仰麵朝天摔倒,剛要骨碌起來,被李學軍的三棱軍刺死死頂住。

萬大江帶上手套,把紅繩扯斷,拿過來飾物細細打量。

作為老警察,他眼睛好使,

人骨,獸骨還是能分得清的。

這的確是人骨。

老耿頭的臉色變了,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劈裡啪啦往下掉。

“學軍排長,大侄子,

我錯了,這都是二牤子讓我這麼乾的,

他說出了事他頂著。我現在就給你堵上,這個水我不放了。

你就彆拿什麼人骨嚇唬我了,

這是我年輕那會,爭強好勝,用狼骨頭磨的。”

李學軍笑笑,一臉溫和,蹲下身子:“你看你,我剛才和你好說好商量你就是不聽,

那你寫事情經過吧。

寫完了我就和大江隊長說情,讓他放你回去。”

老耿頭拚命點頭,冷汗已經把後背衣服濕透。

不過,還好,李學軍這小子還是年輕。

寫完了事情經過,按了手印,

老耿頭站起來陪著笑臉擺手:“那個,我現在就把水渠填上。”

誰知道,手裡的鐵鍬被萬大江拿了過去,

“李學軍說放了你,我好像冇說放了你吧。”

老耿頭看向一臉壞笑的李學軍,才知道上當了。

額頭青筋凸起,眼珠子通紅,從褲腿子上抽出匕首撲像李學軍。

被萬大江一槍托砸在頭上,身子軟綿綿的倒下。

李學軍用冷水潑醒。

伸手拍了拍老耿頭臉蛋:“想要冇事,就要用有價值的事情來交換,

不然,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老耿頭像泄了氣的皮球,蜷縮在土地上驚恐的看著李學軍。

每一步都被這小子精準拿捏,算計。

他玩了一輩子鷹,讓鷹啄瞎了眼。

他不想死,他想看著親兒子張獵戶的兒子在二牤子家裡長大成人。

可是,他這次遇到李學軍,活著估計是夠嗆了。

所以,臨死之前,無論如何都要弄死二牤子,

不然,他死了以後,二牤子有一天知道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一定會弄死。

“好,我說,你們去大隊部,大隊部有個房間,是二牤子用來休息的,

在進門左麵櫃子後麵有個隔牆,裡麵有個盒子,盒子裡裝的是三十個女知青初夜血手帕。”

李學軍查了這兩個人的詞條,原本以為第二次聽到這些事情會很平靜。

可,依舊感覺胃裡一陣陣翻騰。

萬大江更是,挺大個男人彎著腰,雙手扶住膝蓋,把中午吃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

到最後,吐的眼珠子通紅,聲音都變了。

做夢都冇想到草鋪屯兒這邊還有一個如此變態的畜生。

李學軍大致算了一下,好像從下鄉落戶開始,到他這裡來的女知青一共也就三十五人,這家夥給禍害了三十二個,還殺了兩個。

李學軍笑嘻嘻的一巴掌抽在老耿頭臉上,

“你看你,說的啥虎狼之詞,二牤子再不是人也是大隊長。怎麼能乾出來這種事。”

老耿頭看李學軍不信,著急,胸脯拍的啪啪響:“我說話從來都不撒謊,吐唾沫就是釘。”

李學軍斜睨了他一眼,笑,彎腰貼近他耳朵邊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你覺得你一個放火燒了寺院的,卷錢跑了的喇嘛說話會有人信。”

老耿頭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眼底深處還藏著的最後僥幸徹底崩塌,癱軟在地上。

看李學軍的目光裡帶著朝聖般的崇敬。

他在這一刻,徹底相信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不然,怎麼可能有這一個人來到這裡,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咬著牙支撐身體站起來,麵色慈祥,褪去戾氣,雙手合十,每走一步口中誦念佛號,

朝著草鋪屯兒方向走的很慢,仿佛,每賣出去一步,就會承受雷劫之苦。

萬大江看著這老小子的變化,一臉茫然的看著李學軍。

李學軍笑笑,

“殺人誅心。”

草鋪屯兒,二牤子從黃豆地那邊回來,剛剛掛斷電話。

電話是九連打來的。

聽筒裡麵傳出來的聲音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問他,三年前,是不是有人在他家裡放了一樣東西,讓他找個好屋子,好好放起來。

然後把鑰匙放在門口左邊的太陽花下麵。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

九連,蘇小萍房間裡。

房間裡滿是成熟的體香。

她依偎在程北懷裡,模樣嬌俏可人。

程北的臉上帶著柔和的慈祥的笑。

“那裡麵的東西是什麼?”蘇小萍勾住程北的脖子,一臉嬌羞,撒嬌的問。

她終於邁出了她想要邁出去的一大步,這是讓她從女孩子變成女人的一大步。

她自己的人生她自己做主。

“那是通向外麵的世界。

這世界不隻有東大,還有白頭鷹,還有小紅點。”

程北眯著眼睛,充滿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