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道友你這是想讓我欺師滅祖?”
看著石桌上那個錦盒,令狐修德臉色不由大變。
他可不相信林慎放在石桌上的是什麼大補之物,一旦自己要是讓自家老祖吞服,恐怕這所謂的大補之物瞬間便會成為自家老祖的索命之物。
“哎!令狐道友此言差矣!”
林慎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一副儒雅隨和的模樣開口道:“什麼叫欺師滅祖?你這明明是為令狐家族掃除障礙,拯救於令狐家族於水火當中。
你可要知道,九皇子已經盯上你們令狐家族了,也就是我這人心善,想獨領一份功勞,要不然等九皇子派人動手,彆說你們家老祖了,就是連你整個令狐家族,整個白風城都會為之陪葬。”
林慎依舊是借助著李淩雲的身份令牌扯虎皮。
還真彆說。
此地距離中都甚遠,在遠離李淩雲的情況之下,這層身份到哪都極其好用。
聽著林慎的話,令狐修德臉上陰晴不定,他緊咬牙關,眼眸當中滿是猶豫之色。
論輩分,論血緣,自家老祖可是自己的親祖父,一個為令狐家族開創一片基業的強者,這如何讓他下得去手?
看著令狐修德一臉猶豫,林慎笑了笑,輕輕的抿著杯中靈酒繼續開口說道:“令狐道友,時間不等人啊,此時說不定你那兩名親孫子此時還未慘遭毒手,倘若一段時間過久,不僅你令狐家族的敵對勢力打上門來,你那兩名親孫子同樣要性命不保。
更何況,令狐道友在令狐家族隻不過是三房一脈,現在或許有些血緣關係,在令狐家族有著一些地位。
但要是時間一久呢?
等日後令狐道友你年歲一高,氣血衰敗,在你那兩名天資出眾的親孫子隕落之後,整個三房一脈還能有誰能夠獨擋一麵?
家族講究的是血緣,但更講究的是利益!
等到時候你三房一脈無用,你看那大房一脈會不會將你三房一脈排擠出權力中心。
這還是往好的說,恐怕不等大房一脈動手,等你令狐家族的敵對勢力,等九皇子一出手,爾等也隻能夠淪為你令狐老祖的陪葬品。
真到那時候,恐怕你令狐家族才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絕望,恐怕你令狐家族才知道什麼叫做悔不當初。
所以呀,趁現在事情還未發生,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及時止損,對於你好,對我同樣也好,對於令狐家族更是可解危機。”
說話之間,林慎腦海當中通幽噬魂訣悄然運轉,他目光緊緊的盯著令狐修德,一邊言語當中蠱惑,一邊神識悄無聲息綻放。
而這一切,在強悍靈魂之力的壓製之下,令狐修德冇有半點察覺,隻覺得林慎說的愈發有道理,心中也在不斷蠢蠢欲動。
令狐修德臉上露出一片動容,但是眼眸當中還是有著些許猶豫。
不過,伴隨著通幽噬魂訣的運轉,令狐修德越發覺得自家老祖做得大錯特錯,目前好似隻有解決掉自家老祖,才能挽救他令狐家族一條生路。
“令狐道友,你還在猶豫什麼?”
林慎趁熱打鐵,繼續開口:“令狐川流為虎作帳,隻要你家老祖一死,他這個家主也算坐到頭了,到時候你除去你家老祖,挽救令狐家族於水火當中當居首功,等那時候,執掌令狐家族之人除了你,還能有誰?”
挽救於令狐家族於水火當中?
令狐家族之主?
壯大他三房一脈?
在林慎神識之力的影響之下,伴隨著通幽噬魂訣的運轉,一股股異樣的情緒不斷在令狐修德腦海當中湧動。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往事一幕幕,不由快速回憶。
是啊,憑什麼?
憑什麼他令狐家族要為了自家老祖而白白葬送千年基業?
憑什麼他三房一脈就一直隻能夠屈居人下?
家主之位向來不是有能得而居之嗎?
論才能,論天賦,自己哪一樣比令狐川流要差?
難不成就憑借著令狐川流是大房一脈的嫡長子?
心中的不公,心中的怨氣,一股股負麵情緒湧動著。
在這一股股負麵情緒的推動之下,令狐修德嘴角發乾,眼眸當中露出一抹狠色,悄無聲息的將桌子上那個錦盒收進了儲物戒指當中。
“我家老祖傷勢過重,為了以儘孝心,我特意在外尋來珍貴的療傷之藥。”
收起石桌上那個錦盒,令狐修德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他冇做錯,他隻是為了自家老祖傷勢著想,隻不過是被奸人蒙蔽,一時之間冇能分清楚這大補之物。
“哈哈哈……”
看到令狐修德終於做出了決定,林慎不由哈哈大笑道:“恭喜令狐道友你做了正確的選擇,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如何實施了,你放心,令狐家族滅不了,現在麵臨的一切困境,等到你將這株大補之物獻給你家老祖,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話落。
林慎深深的看了令狐修德一眼,他知道眼下的令狐修德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當下也不在此地多留,伴隨著一陣黑霧閃過,他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三房一脈的院落當中,仿佛像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般。
在林慎走後,令狐修德眼眸當中的凶狠之色愈發淩厲。
他想著這些年來自家三房一脈在令狐家族的待遇,他想著大房一脈的作威作福,臉上的神色逐漸堅定起來。
在下定決心之後,令狐修德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大步的朝著自家老祖所閉關的後院走去。
………
“你小子夠陰啊,這一招狐假虎威,挑撥離間用的不錯,硬生生給你找出了破局之法。”
白風城,令狐家族不遠處的一處客棧當中。
林慎透過客棧窗口,目光觀望著令狐家族,魂老的聲音在他腦海當中響起,言語當中充滿著激動。
“隻不過,那一株五千年年份的寶藥就這樣浪費了,萬一令狐家族的元嬰老祖生性謹慎,不上當的話,恐怕你做的一切都要打水漂……”
聲音頓了頓,在激動過後,魂老臉上又不由閃過一抹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