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慎錦盒當中裝著的是一株五千年年份的寶藥,對於治療傷勢、恢複根基,有著極強的效果。
這等級彆的寶藥,即便是對於元嬰境界的強者而言,都算得上是大補之物。
隻不過,這一株五千年年份的寶藥,在送出去之前已經被林慎暗中動了手腳。
“不付出哪有回報?更何況,世間哪有萬全之事?”
林慎掃了魂老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道:“此事我已有八成把握,那令狐家族的元嬰老祖此時正值虛弱,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一株五千年年份的靈藥的。
更何況,我在上麵所布置的手段不是一切都由魂老你教導的?難不成你對於你自己的手段還不自信?”
那一株五千年年份寶藥上所布置的手段,一切都是魂老所教導給他的。
要不是如此,他又怎麼會專門在白風城散布謠言,然後利用人性的弱點,專門離間令狐修德,去算計一名元嬰級彆強者呢?
“廢話,老夫的手段又豈是他元嬰境界能夠抵抗得了?我之前所擔憂的,隻不過是怕這令狐家族的元嬰老祖不上當罷了。”
聽著林慎的話,魂老想起自己之前傳授林慎的一些陰毒手段,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得意和自信之色。
他所傳授林慎的那等陰毒手段,早在他上上任主人之前便已經實施過。
當初還是麵臨著化神級彆的強者,但是那名化神級彆的強者在這等陰毒手段之下,同樣也是栽了個大跟頭。
他就不信,令狐家族的元嬰老祖,區區元嬰境界級彆還能夠翻得了天不成。
可以說,隻要令狐家族的元嬰老祖將那一株五千年年份的寶藥吞服,那麼是要林慎動手,那一枚遺跡之地的令牌必定手到擒來。
即便令狐家族的元嬰老祖想要出手阻攔,那也隻會成為林慎的劍下亡魂。
“那不就得了,正所謂事在人為,咱們就待在此處靜候,隻要等時機成熟,這令狐家族將會自己亂起來,到時候就是咱們渾水摸魚,奪取那一枚傳承令牌的大好時機。”
望著白風城原本極其熱鬨的街道現在一片肅清,感受著整個白風城的局勢開始逐漸緊張起來,林慎眼眸當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光芒。
亂吧!
越亂越好!
眼下的水不渾,外界的壓力不大,他又怎麼能夠從中謀取機會,渾水摸魚呢?
………
在緊張的情緒之下,整個白風城目前雖然一片寧靜,但暗地裡卻是暗濤洶湧。
在三日之前。
有著令狐修德那一株五千年年份的寶藥,令狐老祖提前出關。
此刻的他,滿麵紅光,精神煥發,整個人身上的修為氣勢比起之前更為渾厚,完全不像身受重創,性命垂危的模樣。
看著自家老祖副模樣,再加上那些被送往後院的天驕冇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來,令狐家族的眾人心中不由悲哀無比。
即便他們之前還抱著僥幸心理,但眼下事實已經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之前外界的那般傳言。
“諸位,老祖,我此次能夠傷勢痊愈,主要還得多虧了修德這孩子為老祖我送上一株五千年年份的寶藥。”
傷勢快速得到恢複,並且根基和壽命大幅度增強,令狐老祖心情極為不錯。
他將眾人召集在議事廳,一開口就是對令狐修德誇讚。
這孩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與自己血濃於水,再加上自己現如今是令狐家族唯一的頂梁柱,因此,令狐老祖冇有絲毫懷疑令狐修德的半點動機。
反倒,在吸收掉那一株五千年年份的寶藥之後,感受著那股龐大的藥性,他心中反倒是愈發覺得令狐修德這孩子可靠,一片孝心,蒼天可鑒!
望著眾人,令狐老祖微微思索一番,心情極為不錯的他開口道:“修德這孩子一片孝心,我能夠死裡逃生,他當居首功,從今往後,三房一脈每月的供奉翻倍,等老祖我將那些被奪去的產業重新收複而來,三房一脈可派出得力助手前往那些產業掌管!”
感受著令狐修德的孝心,令狐老祖打算重用令狐修德,讓其成為大房一脈之下新的一股令狐家族勢力。
畢竟,自己恢複傷勢的這段時間,大房一脈雖然配合不錯,但終究少了些許動力。
現在給三房一脈些許權利,反倒是可以讓大房一脈感受到危機,日後為自己辦事更加賣力。
令狐老祖的話音落下,身為令狐家族家主的令狐川流臉色不由大變,眼眸怨恨的死死的盯著令狐修德。
他心中倒也冇有其他懷疑,隻是認為令狐修德這雜碎運氣好的很,竟然能夠為自家老祖尋得療傷寶藥。
就在令狐家族老祖的賞賜中,其他旁支一脈心中更是怨恨。
他們想著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天驕一下子便折損一空,自家又冇有撈到半點好處,心中不斷湧起一股股不甘的情緒。
在這一股不甘的情緒之下,七房一脈當中的一名金丹後期境界長老站了出來。
他眼眶通紅,撲通一聲跪在令狐老祖身前,聲音悲憤道:“老祖,我想問老祖一件事,我那雷火雙靈根的親孫子呢?他不是進入後院接受老祖你的傳功?為何到現在還無半點消息?”
他這話直接點破窗戶紙。
此話一出,讓在場之人都為之色變,不過不少人都是站在這一名七房一脈的金丹後期修士身邊,眼眸充滿詢問性的看向自家老祖。
“他們正在後院閉關,你們放心,有著老祖我的傳功,他們日後必定修為大進!”
令狐老祖笑嗬嗬的開口。
不過,他看向那一名七房一脈的金丹後期修士,眼眸當中卻是帶著些許冰冷。
“閉關?閉關!又是閉關?哈哈哈,老祖啊,老祖,我可不信一族五千年年份的療傷寶藥能夠讓你恢複如初,而且修為大漲,如此看來,恐怕外界的謠言是真的了,冇想到老祖你竟然下得去手,那可是我令狐家族未來的根基,難道對此老祖你冇有半點慚愧嗎?難不成到如今老祖你還想蒙蔽我等?”
七房一脈的那一名金丹後期境界修士一臉視死如歸,他猛地站起身子,目光直視著令狐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