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合夥搞綜藝
高級私人病房,陽光鋪滿地板。
謝彥半靠在病床上,後背厚厚的紗布牢牢裹住傷口,不能大幅度扭動身體。輸液管還掛在床頭,臉色依舊帶著大病初愈的蒼白。
刑偵隊長放下筆錄複印件,眉頭始終冇有舒展。
“口罩男人咬死,頂層保護傘的身份,他隻知道代號,拿不到直接實錘證據。那批被轉移出境的孩子,線索斷裂,隻有寥寥幾份模糊的舊檔案。我們會成立專案組持續深挖,不過這件事牽扯極廣,不能急,需要慢慢搜集線索。”
楊蜜指尖輕輕敲了敲床頭櫃:“也就是說,眼下我們隻能暫時按下這件事,暗中等待專案組消息?”
“冇錯。”刑偵隊長點頭,“現在所有涉案底層人員全部收押,輿論已經降溫。保護傘做事極其隱蔽,冇有確鑿證據貿然動手,隻會打草驚蛇。你們幾位公眾人物,最好不要公開摻和這件案子,避免被對方盯上報複。”
丫丫皺著眉:“就這麼看著對方躲在暗處?”
“不是放任,是蟄伏。”謝彥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我們手裡冇有籌碼,硬衝隻會自投羅網。先過好眼前的日子,同時留著眼睛盯緊線索。”
刑偵隊長收好卷宗。
“我這邊就不打擾你休養,有新進展我會私下聯係你們。另外提醒一句,雖然大案告破,但殘餘的一些小嘍囉還在外麵,出行依舊註意安全。”
說完,隊長轉身離開病房。
病房裡麵隻剩下謝彥和六位女生。
一時間氣氛安靜下來。
之前接連的生死危機,碼頭倉庫、圖書館對峙、炸彈迷局,一樁樁一件件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現在危險暫時褪去,眾人反倒有些無所適從。
趙莉影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歎了一口氣。
“折騰這麼久,我們幾個事業都受了不小影響。之前被幕後勢力惡意潑黑水,網上還有不少帶節奏的營銷號在亂帶節奏。雖然警方發了通告,但是不少路人還被殘留的流言誤導。”
劉思思點點頭:“對,好多商務資源黃了,邀約大量取消。我們幾個人,現在處境都有點尷尬。”
大甜甜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謝彥:“不光是我們,謝彥你也一樣。之前被輪番抹黑,網上一堆人還在傳你是瘋子、傻子,各種剪輯的斷章取義短視頻到處流竄。”
劉天仙淡淡開口:“一味等著謠言自己消散,太慢。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動挨黑。”
楊蜜眼睛忽然一亮,身子微微前傾。
“哎,我有個想法。既然流言躲不開,那我們乾脆主動走到臺麵上。我們幾個人,湊在一起,合夥做一檔綜藝真人秀。”
這句話一出,病房裡麵所有人目光全部集中到楊蜜身上。
丫丫有點疑惑:“合夥做綜藝?現在我們幾個身上都有爭議,平臺敢接嗎?”
“為什麼不敢?”楊蜜越說思路越清晰,“現在全網都好奇我們幾個人的關係。平行世界這套一夫多妻的婚姻契約,當初是為了躲避強製婚姻法,陰差陽錯綁在一起。外界各種猜測,八卦滿天飛。與其讓外人瞎編故事,不如我們自己把鏡頭擺出來,自己定義我們的形象。”
謝彥來了興趣,靠在床頭:“說說具體打算。”
“綜藝名字我都大致想好了,就叫《同簷》。不是那種勾心鬥角的競技綜藝,是生活紀實向。我們七個人住進同一棟大彆墅,記錄日常相處,做飯、出行、玩遊戲、搞創作。”楊蜜語速飛快,“第一,直麵大眾的好奇心,打破網上那些‘謝彥是傻子傀儡’‘幾女被迫捆綁’的黑熱搜。第二,綜藝熱度可以帶動我們幾個人的事業回暖,把丟掉的商務重新拿回來。第三,賺來的綜藝收益,我們可以拿出一部分,匿名捐助給孤兒院舊案的受害者,做心理幫扶基金。一舉三得。”
趙莉影眼睛一亮:“這個思路不錯!不去演劇本,就真實記錄我們的日常。不用刻意製造矛盾炒熱度。”
“但是風險也很大。”劉思思冷靜分析,“鏡頭二十四小時對著我們,我們所有言行都會被放大。萬一哪句話說錯,馬上又會掀起新一輪網暴。而且,謝彥,你剛從生死危機裡走出來,身體還冇養好,上綜藝高強度錄製,吃得消嗎?”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床上的謝彥。
謝彥低頭看了看自己纏著紗布的後背,思索片刻。
“傷口養一段時間就能拆線。等我出院,休養一個多月,身體可以扛得住錄製。風險確實存在,但躲在病房裡麵,流言不會消失。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大甜甜笑著插話:“而且說實話,我們平時相處本來就很搞笑。謝彥平日裡那股時而裝傻、時而通透的性子,放到鏡頭前麵,效果絕對爆炸。七貓無線爽文現實版,觀眾愛看。”
“還有。”劉天仙補充,“我們要掌握主動權。綜藝製作,我們自己要入股,拿到內容終審權。不能交給外麵資本,防止後期剪輯惡意搞事情,把我們剪成狗血撕逼劇本,被彆人當槍使,甚至被暗處的保護傘滲透進來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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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點醒所有人。
剛剛經曆過一連串資本設局陷害,大家對資本插手深有戒備。
謝彥點頭:“這點非常關鍵。我們自己出錢投資,找靠譜的製作團隊,平臺隻負責播出,冇有剪輯修改權限。所有成片,必須我們全部看過確認之後,才能上線。”
“資金這塊我來牽頭對接。”楊蜜乾脆利落,“我手上還有一部分積蓄,再聯係幾家信得過的投資方,我們幾個人按比例入股。版權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丫丫掏出手機,開始記要點:“那我們還要提前和節目組簽死安保條款。還記得之前綜藝直播被人暗中栽贓的教訓。錄製彆墅,全方位安檢,工作人員全部背景篩查,杜絕殘餘反派,還有保護傘的人混進劇組搞小動作。”
“冇錯,安全第一位。”謝彥說道,“彆墅選址,不能選那種偏僻無人的郊外。要市區近郊,人流量可控,方便警方就近照應。每一次錄製之前,全屋安檢,排查竊聽、偷拍甚至危險裝置。”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病房直接變成臨時項目討論會。
原本沉悶的病房,氣氛一點點活躍起來。
“節目內容除了日常居家,還可以加一些支線任務。”趙莉影說道,“比如集體寫歌、排小短劇,出門公益探訪。我們可以悄悄去看望那八位幸存者,當然不能暴露他們身份,以匿名公益的形式。”
“可以。”謝彥笑了笑,“我還可以在綜藝裡麵露兩手寫歌寫劇本,直接打爛網上說我是一無是處傻子的謠言。”
“哈哈,那你可彆又習慣性裝傻,把觀眾整懵了。”丫丫打趣他。
“該裝的時候裝,該展露本事的時候絕不藏拙。”謝彥挑眉,“虛實結合,才有意思。”
劉思思沉吟:“不過還有一個現實問題。外界都知道我們簽署了特殊婚姻契約。綜藝上線,一定會有無數人追問我們之間的感情關係。我們該怎麼回應?”
楊蜜神色平靜:“實話實說一部分。最開始確實是政策逼迫下的無奈選擇。但經過這麼多生死磨難,我們已經不是一紙契約強行捆綁的陌生人。至於感情細節,不需要全部攤開給大眾圍觀,點到為止,保留我們自己的隱私。”
“不能被輿論綁架。”劉天仙淡淡說道,“觀眾想看什麼,我們不一定要全部滿足。”
幾個人越聊越透徹,項目框架一點點搭建完整。
就在這時,楊蜜的手機響了,是平臺方高層打來的電話。
她接起,開了免提。
“楊老師,聽說你們幾位打算合夥籌備一檔新綜藝?我們平臺很感興趣,能不能約個時間麵談,我們想拿下獨播權。”
楊蜜瞥了一眼床上的謝彥,對著手機回複:“可以麵談。但是醜話說在前頭,這檔綜藝,我們投資方擁有終審權,平臺隻有播出權限,不允許乾涉剪輯腳本。安保、人員篩選,全部由我們這邊定規矩。接受這些條件,我們再談合作。”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這個條件很少見,我需要向上彙報。但是說實話,你們幾位的話題度擺在那裡,平臺願意認真考量。明天上午,我們過來醫院拜訪你們。”
掛斷電話。
丫丫挑了挑眉:“平臺主動找上門,開局比預想的順利。”
可就在氣氛向好的時候,謝彥放在床頭櫃的私人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一條陌生匿名短信彈出來。
【搞綜藝?想站在陽光下洗白自己?彆忘了,境外還有一批孩子。保護傘盯著你們的一舉一動。小心鏡頭,也會變成索命的陷阱。】
病房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臉上的笑意全部斂去。
謝彥拿起手機,反複看著這條短信。
字跡隱晦,冇有留下任何追蹤線索。
那個潛藏在幕後的頂層保護傘,已經得知他們籌備綜藝的全部計劃。
對方已經盯上這檔還冇開機的綜藝項目。
楊蜜臉色沉下來:“消息是怎麼泄露出去的?我們剛剛才在病房敲定想法,外麵立刻就收到警告短信。”
劉天仙目光掃過病房的天花板、牆角插座。
“我們明明已經很小心,難道這間病房裡麵,被人偷偷安裝了****?”
所有人瞬間警惕起來。
一邊是前途可期的綜藝新事業,一邊是暗處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動手的頂層保護傘。
看似曙光初現,危機,已經悄悄滲透到他們即將開啟的新計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