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索吻

想到自己就要發大財,向南星頓時一身牛勁兒。

即便奔波一上午,她都冇覺得有多累。回到家,她歇都冇歇,拎著一部分食材就直奔廚房。

雌雄搭配,乾活不累。

向南星和蒼梧分工合作。

她負責做番茄炒蛋,蒼梧負責抻麵條,兩人中途草草喝了兩支營養液,就這樣一直忙到天擦黑。

最終,向南星累得癱坐在沙發上,氣都喘不勻了。

再看蒼梧,體力強得可怕。

忙了這麼久,他竟也不覺得累,做好兩人份的飯,吃完收拾廚房,又去她房間,給她放洗澡水。

等她洗完澡出來,他們換下來的臟衣服,早已被他洗乾淨,整齊地晾曬在陽臺上。

妥妥的田螺大美男!

隻是……

他怎麼連她的內衣內褲都一起洗了!

一想到蒼梧剛才在公共浴室裡,用他修長漂亮的手,一臉認真給她搓洗內衣內褲的場麵,向來臉皮厚的向南星,臉都忍不住紅了大半。

察覺到向南星的視線,剛好晾完衣服的蒼梧,端著盆回頭,對向南星揚起一絲溫潤明媚的笑意:“怎麼了,南星?乾嘛這樣看我?”

濃白的燈光下,蒼梧那張皮膚好到連一絲毛孔都看不到的俊臉,泛著淡柔朦朧的光澤,冷白而柔潤。

銀白色發絲隨著他回身的動作緩緩傾瀉。

他就像落入凡塵的神明,隻一眼便能輕易叫人淪陷。

這讓向南星根本想象不到,剛才蒼梧給她搓洗內衣內褲時,具體是什麼樣子的。

她下意識咳了咳,掩飾著內心的尷尬,強迫自己轉移了思緒:“我隻是好奇,為什麼你的頭發那麼長,卻這麼快就乾了?”

蒼梧笑著走到向南星麵前,在她的註視下,他抬手罩住她的發頂。

一瞬間,向南星的頭發外麵忽然結了一層薄冰,但又迅速融化分散,化作朦朧的水霧,消失在空氣中。

向南星驚訝得瞪大眼睛。

她下意識抬手摸自己的頭發,頭發居然已經全乾了。

好神奇!

蒼梧溫聲道:“這樣不會容易著涼。”

向南星彎眸一笑,忍不住誇讚道:“蒼梧,你可真厲害。”

好像就冇有他不擅長的東西,真是個出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田螺大帥哥。

蒼梧嗯了聲,就冇再開口說話。

向南星以為他累了,催促著說:“都累了一天了,你趕緊回房間休息,明天咱們還要早起去擺攤,可彆累壞了。”

“南星,我不累。”

蒼梧說的是實話,這些事對於天生身體強健的雄性獸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隻是覺得,有件事他們還冇有做。

但他不確定向南星想不想做這件事,畢竟她已經很累了。

忍不住在向南星豐潤光澤的紅唇上瞄了一眼,他又緩緩垂下眼睫,像雕塑一樣,糾結又倔強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某些方麵,一向內斂的蛇先生,從來都藏不住他的小心思,向南星一眼便覺察出他的意圖。

抿唇偷笑了下,向南星眨著水潤明亮的大眼睛,仰頭望著他,很直白地問道:“蒼梧,你想吻我嗎?”

蒼梧耳根微燙,喉結輕滾,嗓音沙啞地嗯了一聲。

害羞,且誠實。

為了獎勵誠實又辛苦了一天的蛇先生,向南星上前,抬手將蒼梧推倒在沙發上。

她雙膝彎曲,抵在他清瘦挺拔的身體兩側,以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捧著他俊美的臉緩緩湊近,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蒼梧線條漂亮的眼尾,瞬間染上情欲的緋紅,他眼裡帶著悸動和焦灼,沙啞的嗓音都摻了幾分急躁:“南星,不是這樣。”

這樣根本不夠!

南星輕笑,和他鼻尖相抵:“我知道,你先不要著急好嗎?我隻是想囑咐你一句,等會兒彆再暈過去了。”

蒼梧彆開視線,耳尖紅得發燙,啞聲道:“你太壞了。”

“還能更壞,但你肯定會喜歡。”向南星低笑一聲,捧著蒼梧的臉,再次吻了過去。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她先是耐心又溫柔地描摹著蒼梧好看的唇形,等聽到他的粗喘聲越來越重,她才開始一寸寸攻城略地。

感受著小雌性柔軟的唇,蒼梧含水的眸開始變得恍惚,失焦,不自覺伸出手臂,緊緊纏住她細軟的腰肢,想將她徹底揉碎在懷裡。

氣息緊密勾連著,向南星也不由自主軟了身子,放在她腰間的手臂,就像粗壯的蟒身,正嚴絲合縫絞纏著她的身體。

窒息感傳來的同時,又有種奇異而刺激的滿足感。

意識迷離而恍惚的同時,又有雄性潮熱清冽的氣息裹挾著她,感覺像是在深陷花海。

向南星忍不住伸手,邊吻著他,邊用指尖挑開他的上衣,沿著他腹間緊致的肌理遊走。

觸碰的一瞬間,能明顯感覺到蒼梧的身體愈發僵硬了。

她水潤的唇瓣微微退開,目光迷離道:“蒼梧,你的腹肌繃得好緊好硬。”

“嗯……”蒼梧喉間溢出難以自持的悶哼聲,“南星,我,我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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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可卻有種奇異的充盈感,心好像也被瞬間填滿了一樣。

向南星被蒼梧那副被欲望徹底染指的性感模樣,狠狠撩了一下,她拽著蒼梧的手,引導他去觸碰自己。

蒼梧呼吸更急,目光也越來越冇有焦距。

好軟的腰,如羊脂玉一般溫涼光滑。

滑膩的觸感,就這樣順著指尖連接著他的心口,如浪花一樣,拍擊著他那顆現在狀態正處於最脆弱時期的心臟。

意識越來越模糊,蒼梧闔上眼睛,再次不受控製地暈了過去。

向南星愣了兩秒,無可奈何地趴在蒼梧胸口前,重重歎了口氣。

真冇招了!

果然,對純情的蛇先生來說,這樣刺激還是太大了嗎?

她本來還計劃著,把蒼梧哄進她房間裡。

哪怕兩人不做到最後一步,也可以這樣那樣吧。

冇成想,蒼梧竟然又暈了過去。

還是得慢慢來嗎?

所以她到底什麼時候能吃上肉啊?

被自家雄性‘吊著’的感覺,可真難挨。

向南星無精打采地趴在暈厥過去的蒼梧懷裡,胡思亂想著,因為累了一天,她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翌日淩晨四點多,向南星仍舊是被鬨鐘叫醒的,否則她根本起不來。

有氣無力坐在床上,她克服著因為困倦正在打架的眼皮,開始回想昨晚的事。

蒼梧暈過去之後,她趴在蒼梧身上睡著了,隱約記得自己之後好像是被蒼梧抱回了房間。

但那時候睡得太沉,她實在睜不開眼。

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仍舊穿戴整齊的樣子,向南星覺得蒼梧真是老實過了頭,他竟然不趁著她睡熟的時候乾點壞事。

太老實了也不好啊,唉!

抓了抓淩亂蓬鬆的頭發,向南星又看了眼時間,已經冇時間再胡思亂想了。

她迅速起床穿衣服,和蒼梧喝了兩支營養液之後,就趕往富人區。

找到典當行老板橫朗。

橫朗給他們辦的手續很齊全,攤位地點也找好了,在富人集市,是個妥妥的風水寶地。

向南星給老板留下兩份蓋澆麵,又把一小包配好的調料,連帶著蓋澆麵的做法給了老板之後,就立刻和蒼梧駕駛著龜速小餐車,趕往集市。

擺攤第一天,供不應求。

霸道的香氣從他們的小餐車裡溢出來,籠罩著整個熱鬨的集市,餐車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照這樣下去,她的六十碗麵根本賣不了幾個人,於是她隻能豎起一個‘每人限量一碗’的牌子。

但還是在短短兩個小時內賣完了。

蒼梧在後麵煮麵,向南星在前麵打包收錢,兩人忙得夠嗆。

最後,在那些排隊都冇能買上一碗蓋澆麵的客人們的抱怨中,向南星終於收了攤。

她癱坐著,就著蒼梧遞來的保溫杯,喝了一大口水:“看來以後得多做一些了,不然根本供不上。”

雖然已經料想到他們的攤位會很受歡迎,但她冇想到會火爆到這種地步,感覺這個世界的人就跟冇吃過好東西一樣。

蒼梧邊整理著淩亂的後廚,邊笑著說:“嗯,那就多做。”

向南星滿足地笑了笑。

這時,她眼尖地看到一個熟麵孔,於是打開玻璃窗探出身子,主動打招呼:“警官,好巧!”

是那個警察,昨天向南星剛給他送了一碗麵。

赫角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向南星,他看了看向南星的餐車,驚喜道:“你在這裡賣那個蓋澆麵啊。”

昨天向南星送了一碗給他後,他冇舍得吃,帶回家給自己的雌主。

冇想到對他態度已經冷淡很久的雌主,竟然因為這碗麵,破天荒跟他滾起了床單。

兩人恩愛的如同剛認識那會兒,他彆提有多滿足了。

原本還想著怎麼親口和向南星道謝,一大早就在這碰見她,真是巧!

“是啊。”向南星趴在窗口,彎眸一笑,一臉閒適,“今天是我第一天出攤,但已經賣完了,我和我的雄性正要收攤離開呢。”

赫角有些失望:“這麼快就賣完了。”

他想著,要是還有,也買回去一份兒給雌主吃,到時候雌主肯定會更疼愛他。

向南星:“明天你可以早點過來,我專門給你留一碗。”

“多謝多謝。”赫角感激地說,“也謝謝你昨天給我送的那碗麵。”

向南星擺了擺手:“警官,你不用這麼客氣,前天我和麥翠打起來,差點兒在你值班的時候,把桌子都掀了,那麼麻煩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昨天那碗麵就當是賠禮了。”

真是個會辦事的小雌性。

赫角挺欣賞這個雌性小輩,他一高興,就不免跟向南星多說了幾句:“提起前天你和麥翠的矛盾,我現在有一件特彆有趣的事,要分享給你。”

向南星心裡頓時有了猜測,但麵上還是表現出一臉困惑的模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