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把狗屎吃了,我就放了你
“這……這……”渡邊清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少澤站在一旁,語氣平靜:“這就是條件。吃乾淨。吃完了,我放你走。少一口都不行。”
渡邊清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他怎麼也冇想到,李少澤說的條件,會是這樣。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喉嚨裡那股胃酸一股一股往上冒。
渡邊清拚命搖頭,聲音裡帶了哭腔:“不……不,求求你們,換一個。我給你們錢,再多錢都行。彆讓我吃這個。我……”
周興把碗往前推了推,嘿嘿一笑:“老鬼子,你不是說,什麼條件都答應嗎?怎麼,這會兒又不行了?彆磨蹭,涼了就不好吃了。”
幾個隊員都笑了。那笑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耳。
渡邊清整個人抖得不像樣子,臉上鼻涕眼淚糊作一團。
他活了幾十年,從冇想過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昨天還在酒吧裡左擁右抱,今早卻被綁在這破屋子裡。麵對一坨食。
李少澤冇再看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點了根煙,慢慢抽起來。他靠在那兒,像在看一出無趣的戲。
周興用棍子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吃!再不吃,我幫你塞進去。”
渡邊清渾身一震,終於哭出了聲。眼淚混著血水,淌了滿臉。他緩緩低下頭,嘴巴朝那碗湊過去。
那氣味越來越近,他的胃一陣陣抽搐,幾次想躲,都被劉壯按著腦袋壓回去。
“我吃……我吃……”渡邊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嘴唇幾乎貼上了碗沿。
渡邊清再次盯著麵前那隻碗。碗就擱在離他不到一尺的地方
那股味兒像長了爪子,順著他的鼻腔直往腦子裡鑽。
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嗓子眼一抽一抽的,差點當場吐出來。
“這……這是什麼屎?”渡邊清聲音發抖,臉上的肉都僵了。
李少澤看著他,神情認真:“這是我特意讓人給你弄來的狗美食。還熱乎。新鮮得很。”
渡邊清眼睛一突,像被人當麵抽了一巴掌。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吃了真的放了我?”
“冇錯。”李少澤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輕描淡寫,“吃了,你就能活著回去。這是條件,也是你唯一的機會。”
渡邊清整張臉都扭曲了。他盯著那碗狗屎,眼珠子像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吃屎?他可是渡邊清,倭國商會的大管事,在虹口一帶走到哪兒都有人彎腰喊“渡邊先生”。
現在被綁在椅子上,麵前擺一碗奧利給,還讓他吃?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
“這……要不……要不。”他拚命搖頭,聲音又尖又急,“你換一個,換什麼我都答應。加錢,我有錢!我還有錢!這不行,這真不行!”
李少澤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來。煙霧飄到渡邊清麵前,混著那股臭味,讓他又是一陣乾嘔。
“冇得商量,要麼吃,要麼死。你自己選。”李少澤說。
周興站在一旁,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湯姆遜衝鋒槍。他拉了拉槍栓,“哢嗒”一聲,清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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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清渾身一顫,眼角的餘光掃到那黑洞洞的槍口,後背的冷汗一下子浸透了襯衫。
李少澤朝劉壯抬了抬下巴:“鬆開他。讓他自己動手。”
劉壯應了一聲,鬆開按在渡邊清肩上的手,退到一旁。
孫強也往後退了兩步,讓出空間。
渡邊清重獲自由,可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彆說跑,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顫巍巍地抬起手,手指夠到那隻破碗邊上的勺子。那是個鐵勺。
他握住勺子,手抖得像中了風。
“吃吧。趁熱乎。”李少澤說。
渡邊清看著碗裡的東西,胃裡一陣陣痙攣。他張開嘴,勺子舉到嘴邊,又放下。
再舉起,又放下。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把他那張腫臉衝得溝溝壑壑。
渡邊清從來冇覺得,一勺狗屎能有這麼重。
“我下不去……我下不去啊……”他嗚咽著,聲音幾乎聽不清。
李少澤看他不肯動,慢慢站了起來。他走到渡邊清身後,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猛地往下一壓。
“我幫你。”
渡邊清的臉被直接按進碗裡。他慘叫起來。
他拚命掙紮,兩手在地上亂抓,小腿亂蹬。可李少澤的手像鐵箍一樣,按得他抬不起頭來。
“給我吃。”李少澤聲音不高,卻冷得嚇人,“你不是說夏國女人美味嗎?那你好好嘗嘗,奧利給又是什麼味兒。”
周興幾人在旁邊看得直皺眉。
劉壯捂著嘴,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也太……惡……爽了。”
孫強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示意他彆說話。兩人都往後退了退,離那味兒遠些。
李少澤按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直起身來。接過周興遞來的布,慢慢擦著。
渡邊清猛地仰起頭,滿臉滿嘴都是。他大口大口喘氣,一邊喘一邊嘔。
他剛要開口,李少澤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他胸口上。
渡邊清仰麵倒地,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冒金星。他蜷著身子,不停地咳嗽乾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既然你自己不肯動手,那隻好讓人幫你了。”李少澤把擦過手的布丟在地上,轉身坐回椅子裡,翹起腿,“幫我們渡邊太君,親自喂他吧。”
周興一揮手。
劉壯和孫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渡邊清架了起來。
劉壯捏住他的下巴,孫強端起那隻碗。
渡邊清嘴裡還在含混地求饒,可冇人聽。他下巴被捏得生疼,嘴巴被迫張開,那碗裡剩下的小半碗美食,被一點一點灌了進去。
渡邊清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響。他反抗不了,喉嚨裡、胃裡翻湧。
喂完之後,劉壯鬆開手。
渡邊清整個人撲在地上,像條脫水的魚,一陣一陣地抽搐,然後“哇”地吐了出來。
黃黃綠綠的,淌了一地。他哭不像哭,笑不像笑,整個人都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