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你管這叫警察?重炮都架租界口了 > 第26章對待倭國人按這個標準來

李少澤走到許茂麵前,冇有跟他說話。他轉頭看向楚鋒,伸出手。

楚鋒立刻把腰間的警棍抽出來,倒轉棍柄,雙手遞到李少澤手中。

許茂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拚命往後縮,手銬被掙得嘩啦嘩啦響:“不不不不……局長饒命……局長饒命……我是夏國人……我是夏國人啊……”

李少澤冇有理會他的求饒。

警棍輪起來,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許茂的頭上。

“漢…奸!”

“替倭國人。”

“欺負自己同胞!”

每砸一下就罵一句。

許茂一開始還在慘叫,後來叫聲越來越小,最後什麼聲音都冇有了。

李少澤直接砸幾十下,才停下動作。他把警棍往地上一丟,隨後整了整警服的領口,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舒服了。”

楚鋒上前一步,彎腰撿起地上的警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仔細地擦著棍身上的血跡。

李少澤轉過身,看著審訊室裡剩下的兩個倭國浪人。

那兩個倭國浪人被反綁在椅子上,渾身都在哆嗦。褲襠已經濕透了,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滴,地上多了一攤水漬。

兩人看著山本龜田那具千瘡百孔的屍體,看著許茂那癱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少的模樣,連舌頭都嚇麻了,嘴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少澤看著這兩個人,語氣很平淡:“陳駒,楚鋒,這兩個倭國人,交給你們練習了。”

陳駒和楚鋒對視了一眼。

陳駒咧嘴一笑,彎腰撿起地上另一根警棍,在手裡掂了掂,棍子在掌心裡轉了半圈。

他走到其中一個倭國浪人麵前,警棍在對方驚恐的目光裡舉了起來。

“局座放心,我一定好好學。”

楚鋒也不甘落後,把自己的警棍抽出來,走到另一個倭國浪人麵前。

他比陳駒更直接,一個字不說,棍子已經落了下去。

兩個倭國浪人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陳駒接著又拔出手槍,對著兩人就是清空彈夾。

李少澤靠在門框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卷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旁邊的警員連忙劃了根火柴替他點上。

“記住,以後對待倭國人,就按這個標準來。”李少澤彈了一下煙灰,“都記住了。”

陳駒一棍砸下去,回頭應道:“是!局座!”

楚鋒也停了一下,立正道:“明白!”

李少澤抽完一根煙,把煙蒂丟在地上,用皮鞋碾了碾,熄滅了。

這時進來一名警員。

警員跑到李少澤麵前立正敬禮:“報告局座!有倭國人來了,為首的自稱井上清和,說是倭國商會的什麼管事,要求局座親自出去見他。”

李少澤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消息倒是傳得快。

山本龜田從被抓到現在,前後不到兩個小時,倭國商會那邊就已經得到消息並且派了人來。

這說明他轄區裡還有倭國人的眼線。不過這也正常,滬西這地方魚龍混雜,街麵上多的是幫人通風報信混飯吃的人。

“來了多少人?”

“六個。井上清和帶了五個手下,都帶著刀。現在被門崗攔在大門外,正跟咱們的人吵呢。”

李少澤轉過身,往樓梯口走去:“去看看。”

警局大樓正門外。

井上清和站在大門臺階下麵,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和服,腳踩木屐。

他四十出頭,戴著一副銀邊眼鏡,下巴。單看外表,倒像個體麵的商人。

但他身後那五個穿和服的手下可不是這副斯文模樣。

五個人一字排開站在臺階下,腰間都挎著武士刀,手按在刀柄上,臉上的表情像是隨時準備衝上來砍人。

大門口的兩名崗哨警員平端著漢陽造步槍,槍口對準了井上清和的方向。

警局大門外。

更多警員正在往門口集結,步槍和手槍的槍口齊刷刷地對著門外。

冇有人說話,但也冇有人後退。

“你們這些夏國警察,吃了豹子膽了!我再說一遍,我是倭國商會西區的文書管事!讓你們局長出來見我!一個分局局長,還要我親自進去拜見不成?”井上清和用一口流利的夏國話罵道。

崗哨警員不為所動。

井上清和在上海灘混了將近十年,跟華界官員打交道、跟租界巡捕房交涉,哪一次不是對方客客氣氣地請進門。

一個小小的警察分局,居然敢拿槍攔他。

井上清和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語氣裡的怒意更盛了:“我是倭國帝國駐上海商會的正式職員!你們拿槍指著倭國商會的人,是想挑起外交事端嗎!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們局長到底出不出來!”

崗哨警員終於開口了,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局長公務繁忙,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在這裡等著。”

井上清和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身後的五個手下同時拔出了武士刀。

門崗後麵,十幾名警員幾乎在同一瞬間舉起步槍,槍栓拉動的嘩啦聲響成一片。

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臺階下那六個身穿和服的身影,手指已經搭在扳機上。

這時。

李少澤走了出來。

楚鋒跟在他身後,左輪手槍的皮扣已經解開了,隨時拔槍就乾。

李少澤站在臺階最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口這一幕。

他的目光掃過井上清和,掃過那五個舉著武士刀的倭國人,掃過門崗哨警手裡那些對準倭國人的步槍。

“大中午的,哪來的野狗。狗叫什麼!”

門口的十幾名警員聽到這個聲音,啪地同時立正,齊刷刷敬禮。

崗哨哨警放下步槍讓到兩邊,中間讓出一條路來。

井上清和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

他的夏國話很好,完全聽得懂“狗叫”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但他忍住了,推了推銀邊眼鏡,把怒氣壓在喉嚨底下,用儘可能得體的語氣說道:“你就是這裡的局長?我是井上清和,大倭本帝國駐上海商會西區文書管事。你的這些手下,對倭國人大不敬,公然阻攔倭國商會職員進入警局,還用槍指著我們。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現在,先處理你的這幾個手下,然後我們進去談。”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是請求,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