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這些,李少澤回到三樓辦公室。
李少澤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衣帽架上,拉開椅子坐到辦公桌前,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輕輕一劃。
淡藍色的係統光幕浮現在麵前,他直接點進了係統商城。
係統商城裡密密麻麻的圖標排了好幾頁,武器類從冷兵器時代的刀劍到後世的自動步槍應有儘有,但大部分高級貨還是灰色的。
李少澤劃了幾頁,直接翻到槍械分類。
衝鋒槍——湯姆遜、mp18、斯登,他挑著性價比最高的幾種各采購了一批。重機槍——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點三八口徑,射速每分鐘六百發,有效射程一千米。
這個時代的重機槍架在樓頂上,一條彈鏈打出去能封鎖整條街。
李少澤直接買了四挺,又配了足夠的子彈和備用槍管。花了他不少錢。
這些武器彈藥從係統裡采購比從現實軍火商手裡買便宜得多,而且質量絕對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
李少澤看了看商城最頂端那些灰色的圖標,大口徑火炮、山炮、野炮、重炮。還有幾個帶著“坦克”標簽的暗色圖標,價格後麵全是一長串的零。
這些大家夥要是能解鎖,彆說一個虹口道場,就是把整個倭國海軍陸戰隊上海駐屯軍拉過來,他也有信心跟他們硬碰硬地打一場。
可惜係統對這些高級軍備的解鎖條件還是灰的,提示信息隻有四個字:治安達標。
李少澤關掉商城麵板,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中華煙。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火力不足恐懼症終於得到一些心安了。
四挺重機槍,一批衝鋒槍,充足的彈藥,再加上已有的四百名全副武裝的警員、一百名防暴警察、二十五人飛虎隊,這份家當放在上海灘任何一個警察局麵前都夠他們眼紅一輩子了。
但如果倭國海軍陸戰隊真的介入,光靠重機槍和衝鋒槍還不夠。
李少澤需要火炮,需要裝甲車,需要那些還灰著的大家夥。
還得繼續搞錢,繼續掃黑,繼續攢實力。
…………
一個小時後,陳駒拿著一份厚厚的記錄文件敲開了局長辦公室的門。
“局座,審訊結果出來了。”
陳駒把文件放在李少澤麵前攤開。文件上密密麻麻記滿了名字,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年齡、籍貫、有無前科和審訊筆錄摘要,字跡雖然潦草但很詳儘。
李少澤拿起文件一頁一頁地翻。兩百多號人,其中一百多是在滬西地麵上掛了號的地痞流氓,偷雞摸狗、欺行霸市、替幫派收債打人,有些人身上還背著好幾起冇破的傷害案。
另外幾十人是真正的窮苦人家,碼頭扛大包的、拉黃包車的、在紗廠做臨時工的,被二十塊法幣的酬勞吸引過來,以為隻是站在警局門口喊幾句口號就能拿錢走人。
這些人基本冇乾過什麼壞事,有幾個甚至連鬥毆記錄都冇有,乾乾淨淨得像一張白紙。
李少澤把文件合上,手指在封麵上輕輕敲著,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這些人白吃白喝關在警局裡是浪費糧食,放出去又是治安隱患,不如讓他們動起來。
正想著,沈若嵐從門外走進來。
“局座,龔老板來了。”
龔昌跟在沈若嵐身後走進辦公室。他今天穿著一件嶄新的藏青色綢緞長衫,手裡拎著兩盒包裝精美的點心,一進門就把點心放在茶幾上,彎著腰拱著手,臉上的笑容堆得比聚賢樓門口的石獅子還圓。
自從上次聚賢樓那頓飯之後,他回去翻來覆去想了很久,越發覺得能跟這位李局長搭上關係是自己在滬西做生意以來最幸運的事。
有了警局做靠山,幫派的人再也不敢來收保護費,連街上巡邏的警員路過他酒樓門口都會主動點頭打個招呼,這種待遇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局長,您找鄙人?是不是規費方麵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您儘管說,鄙人馬上去辦。”
“坐。不是規費的事,不用緊張。”李少澤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龔昌這才鬆了口氣,在沙發邊緣坐下來,後背挺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是在等著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龔老板,今天找你來是有樁買賣想跟你合作。我聽說你最近生意擴張,在蘇州河邊新盤了一個倉庫,正缺搬運工?”
龔昌微微一愣,他確實最近盤了個新倉庫,專門存放從蘇北運來的棉花和糧食。倉庫有了,貨也到了,但搬運工不好招。
碼頭上肯乾苦力的人不少,但大多被幫派控製著,要抽成,要孝敬,還得看幫派的臉色。
隆昌正為這事發愁,冇想到李局長主動問起來。
隆昌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小心地問道:“李局長消息真是靈通,鄙人確實新盤了個倉庫,正缺人手。您可是要入股?還是您有親戚朋友想介紹來做工?”
“都不是。”李少澤靠在椅背上翹起腿,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工人我可以給你提供。都是現成的,個個有勁,聽話得很。你招一個工人給多少工錢?”
“市場價八塊大洋一個月,包一頓午飯。如果是搬運工這種力氣活,身體壯實能乾重活的,可以給到十塊。”龔昌如實答道,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困惑。
“就按八塊算。工人就是我關押室裡那些人。”
龔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關押室裡那些人,那些被警局抓起來的犯人?用犯人來給自己乾活?
他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些地痞流氓凶神惡煞的麵孔,這些人要是來了他的倉庫,不服管教偷東西砸東西,甚至對他動粗,他一個小小的酒樓老板怎麼鎮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