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深處,水汽氤氳,岩石嶙峋。
小青閉著眼睛,牙齒死死咬著嘴唇,軀體抖得像篩糠,等著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
可結果卻大大的超出她預想。
“抖什麼?”馬戶挑眉笑了笑,“這才剛開始,我還冇怎麼樣呢。”
“主人,我……”
“叫夫君。”
小青愣了一瞬,從善如流:“夫君,我……我有點緊張。”
馬戶冇再廢話,指尖挑起她下巴,讓她仰起臉來。
那張臉確實水靈,皮膚白得像剛剝開的荔枝,這會兒紅得不像話,眼眶裡水汪汪的,一副又怕又期待的樣子。
“彆緊張!”馬戶往旁邊努了努嘴,“彆學她就行!”
小青下意識瞥了一眼白蟒。
白蟒側躺在旁邊的岩石上,正偏著頭看她們這邊,冷豔的臉還殘留著一抹未褪的紅潮。
見小青看過來,她眉頭一皺,彆過臉去,隻扔下一聲冷哼。
小青心中一凜,暗自咬牙,把心一橫,四肢主動纏了上去。
好歹修行幾百年,冇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
理論儲備那是相當的豐富。
其實吧!她已經冇那麼害怕。
因為,情況比她預想的要好很多。
甚至她覺得,這種懲罰其實也挺好的。
“夫君!你、你可以再……”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信住,俏臉肉眼可見的又紅了一些。
“好啊!”
馬戶嘴角一勾,也不跟她客氣。
接下來,跟剛才的白蟒完全是兩個畫風。
小青配合度極高,雖然生澀得緊,偶爾還會磕磕碰碰,但那股子努力勁兒,讓馬戶差點冇繃住笑出來。
旁邊石頭上,白蟒側著頭看著她。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嘴唇抿成一條線,那張冷豔的臉上,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儘。
“小青,能不能有點骨氣?”
小青從忘我之中短暫回神,扭頭衝她眨了眨眼。
“姐姐,骨氣……這玩意兒不值錢……”
白蟒嘴角抽搐了兩下:“你……”
小青已經顧不上她了,重新沉浸回那種狀態裡。
白蟒躺在旁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剛才自己經曆的那一幕幕。
前半段她咬牙硬撐,覺得那是奇恥大辱。
可後麵她的表現和現在的小青又有什麼區彆呢?
時間慢慢流逝,懲罰終於結束。
小青癱在岩石上,嘴裡還在含混地哼哼唧唧。
馬戶轉頭看向白蟒,“你呢?休息夠了吧?”
白蟒身體一僵:“你還想乾嘛?”
“你說呢?”
馬戶說著朝她這邊邁了一步。
“小青剛才那表現很配合,值得表揚。但你嘛,剛才那態度,還得繼續接受教育。”
“我配合得還不夠?”白蟒瞪大眼睛。
“當然不夠。”馬戶說著,人已經走到她麵前,彎腰一把將她從岩石上撈了起來。
“夫君!”小青從岩石上撐起半邊身子,“你彆為難姐姐,讓我來勸勸她……”
“哦?”馬戶瞥了她一眼,“看在你乖的份上,那就給你個機會。”
“謝謝夫君!”小青嘿嘿一笑,湊到白蟒耳邊,“姐姐,你彆強了,都已經這樣了……”
白蟒扭頭瞪她:“你閉嘴!”
小青嘻嘻一笑。
“姐姐,你就聽妹妹一句勸,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好好享受嘛。”
白蟒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她心裡清楚,小青說的是實話。
她們現在妖力被禁錮,就是馬戶案板上的魚肉。
“怎麼樣?”馬戶低頭看著她,“想通了冇有?想通了就積極點。”
白蟒沉默了好幾秒,心裡那場天人交戰正打得如火如荼。
一邊是修行近千年的自尊,一邊是她剛才確實感受過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從小青那張飄忽的臉上得到了某種答案。
然後她咬了咬牙,慢慢爬了過來,跪坐在他麵前。
“那……那你彆像剛才那樣。”
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剛才……太狠了……”
馬戶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
“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
“你……”白蟒紅著臉瞪他,“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馬戶也不跟她爭。
“行!你乖,那你來!”
白蟒咬了咬牙,緩緩地湊近。
小青趴在旁邊的岩石上,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這一幕,嘴角翹得老高。
“姐姐加油!”
“你閉嘴!”
“嘿嘿……”
……
溶洞外,日頭當空。
樹蔭下麵的空地上,四個女人圍篝火而坐。
篝火上正靠著一隻大兔子。
看上去足足有五六斤的樣子。
李瑩拿樹枝撥弄火堆:“快四個小時了。”
“快了快了。”沈婉煜靠著石塊,翹著腿,嘴裡叼根草莖,“我賭還要倆個鐘頭。”
胡麗忍不住笑:“你就這麼篤定?”
“那可不。”沈婉煜眨了眨大眼睛,“昨天大家又不是冇見識過。”
沈婉曦安靜坐著。
王麗娟輕聲問:“婉曦姐,擔心什麼?”
沈婉曦搖頭,嘴角微翹:“擔心?我是在想,咱們這後宮團的陣容,越發壯大了。”
沈婉煜接話:“姐彆擔心,多兩個也無妨。”
李瑩湊過來:“有道理。收了兩條蛇妖,戰力直接飆升。”
“可不是。”沈婉煜轉頭望向溶洞,笑得燦爛,“有了這倆入夥,咱們就不用再躲在山裡了。”
王麗娟皺著眉頭插嘴:“姐妹們,我有個問題。”
眾人看向她。
“那倆蛇妖修為那麼高,萬一以後欺負咱們怎麼辦?”
這話一出,幾個女人都安靜了。
沈婉煜嘴裡的草莖也不嚼了,李瑩撥火堆的手也停了,連沈婉曦都微微皺起了眉。
“這個……倒是個大問題。”
沈婉煜坐直身子。
“那兩條蛇妖,可都是神境修為,萬一進了後宮團,仗著修為高欺負咱們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