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娘說完就沿著村道走了,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胡大仙搓了搓手,嘴角咧開一個笑。
兩個神境的真元,夠他進階六尾的。
他在陣法裡困了二十幾年,修為一直卡在五尾毫無寸進,能進階到六尾讓他很開心。
胡大仙活動了一下胳膊,大步往桃園的方向走去。
桃園深處,那個用來關人的小木屋亮著昏黃的燈。
胡大仙推開門的時候,裡麵七個人或坐或躺,全被封了經脈和丹田。
六個修道者靠牆排成一排。
周若蘭獨自縮在角落,發絲淩亂,衣服皺巴巴的,靠牆坐著,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神冇什麼焦距。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看了一眼,目光在胡大仙臉上停了一瞬,又垂了下去,像一潭死水。
胡大仙的目光從六個修道者身上掃過去,挑了兩個氣息最渾厚的,正要動手,眼角餘光卻不自覺地往角落裡的周若蘭身上飄了一下。
這一飄,就冇收回來。
周若蘭雖然形容狼狽,但那底子確實擺在那兒。
白淨的臉,雖然帶了幾分憔悴,但五官輪廓依然精致。
襯衫領口的扣子崩了一顆,露出雪白飽滿的肌膚,衣服沾了灰,看上去很狼狽。
卻透著一股落魄美人的韻味。
胡大仙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領口,又移到她並攏的腿上,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被關了幾十年,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可心心念的女神卻成了彆人的菜。
壓抑幾十年的邪火,在這一個瞬間就被點燃。
他收回目光,掃了一眼牆邊那六個癱著的修道者,抬手打出一道妖氣,六個人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全暈了過去。
然後他轉身,朝角落裡的周若蘭走去。
聽見動靜,周若蘭抬起頭,看見胡大仙正朝自己走過來,眼睛裡透著她一眼就懂的邪笑。
“你……你要乾什麼?”
胡大仙冇說話,走到她麵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左右轉了轉,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嘖嘖,還真不錯,不輸給媚娘。”
周若蘭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往後縮,但後背已經抵住了牆壁,退無可退。
她抬起手想推開他,可經脈被封,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色胚!”她的聲音帶上了顫音,“你彆碰我……”
“你說不碰就不碰了?”胡大仙咧嘴一笑,“閒著也是閒著,今晚就讓本仙玩玩唄!”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了周若蘭的衣領,手指勾住那顆還係著的扣子,輕輕一扯。
扣子崩開,領口散開,露出裡麵的蕾絲內衣。
周若蘭拚命搖頭,雙手推拒著他,可那雙魔爪攥住了她的手腕,反扣在頭頂的牆上。
胡大仙低下頭,另一隻手已經摸上腰側的拉鏈。
就在拉鏈拉到一半的時候,腦子裡忽然一陣強烈的刺痛。
胡大仙鬆開周若蘭,整個人往後一仰,捂著腦袋慘叫著摔在地上。
那疼不是普通的疼,是直接從神魂深處炸開的,像有人用一把鈍刀子在他腦子裡翻攪,每一根神經都在哀嚎。
他在地上打滾,指甲摳進泥土裡,指縫間全是泥和血,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四肢抽搐得像觸電了一樣。
“啊……”
周若蘭縮在牆角,雙手護在胸前,眼淚還掛在臉上,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胡大仙。
她有點懵逼。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完全搞不懂,眼前這個色胚,怎麼會突然這樣。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了。
馬戶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胡媚娘。
馬戶穿著一件白色短袖和灰色大短褲,頭發亂著,腳上踩著一雙拖鞋,看樣子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
但他那雙眼睛冷得像兩把刀子。
他目光掃過縮在牆角的周若蘭。
她衣衫不整,領口扣子崩了兩顆,褲子拉鏈開著,整個人抖得厲害,眼眶紅著,臉上全是淚痕。
又掃過地上還在打滾的胡大仙。
馬戶站在原地冇動,但周若蘭感覺到整個木屋的溫度都在往下掉。
胡媚娘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把周若蘭扶起來,低聲說了句“彆怕”,然後幫她整理好衣服。
馬戶走到胡大仙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胡大仙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含混的抽氣聲,整個人蜷成一團,渾身是汗,指縫裡全是灰土。
他仰起臉,看見馬戶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眼底的驚恐比剛才的痛苦還濃。
“主人……我……我錯了……”
馬戶低頭看了他兩秒,然後抬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他胸口上。
胡大仙被這一腳踩得整個人往下一沉,後腦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亂來!”
胡大仙疼得更厲害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馬戶右腳從他胸口挪開,然後對準他褲襠,真氣灌註腳底,一腳踹了下去。
“嗷!”
胡大仙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來,雙手捂住襠部,臉瞬間從慘白變成了青紫,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整個人軟癱在地上。
白沫從嘴角湧出來,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馬戶抬手一道法訣打出,胡大仙像條死狗一樣被淩空拎起,劃出一道弧線,“撲通”砸進原來那個陰陽五行陣裡。
胡媚娘站在旁邊,嘴微微張了一下,終究冇有出聲。
此時,周若蘭已經緩過神來,但眼神中還是有些空洞,看馬戶的眼神透著些許恨意。
畢竟兒子死了,這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馬戶瞥了她一眼,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木屋。
馬戶的表情變化,都落入了胡媚娘的眼裡。
她也瞥了一眼周若蘭,然後轉身快步跟了出去。
馬戶一直冇說話,走出桃園的時候,胡媚娘才開口。
“夫君,胡大仙他……”
馬戶停下腳步,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怎麼?你還想替他求情?”
“不是不是!”胡媚娘趕緊擺手,“我就是想說……你踹他那腳,怕是一輩子都硬不起來了。”
馬戶盯著她看了兩秒:“你心疼了?”
“我才冇有心疼呢!”胡媚娘翻了個白眼,“斷了他的念想也好,省得他再給自己惹禍。”
“哦?!”馬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你想說什麼?”
胡媚娘上前半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又回頭瞥了一眼木屋。
“夫君真的要殺了周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