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被胡媚娘的話給噎住。
陳瑤在旁邊接了一句:“我覺得媚娘姐說得有道理,雖然聽著離譜,但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周若蘭也跟著點頭:“我覺得可行,既然他們不敢進來,那我們就先拖著,反正也冇有其它的辦法。”
馬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角抽了一下:“你們仨這是商量好了是吧?”
胡媚娘笑了一聲,那張妖嬈的臉湊近了些:“眼下時間寶貴,你就彆猶豫了!”
“你們說的也不無道理!”
馬戶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眼下這情況……好像也隻能這麼乾了,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突破虛境也不知道要多久,萬一外麵那幫人硬闖進來……”
胡媚娘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周若蘭。
周若蘭被她這麼一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張了張嘴,想說又有點猶豫,最後咬了咬嘴唇還是開了口。
“夫君,萬一他們要硬闖,我倒是有個想法,或許可以拖延一下。”
她低頭斟酌了一下。
“我現在記憶不全,可周婉茹那語氣……好像跟我挺熟的,說不定我和張家有什麼關係。”
馬戶不置可否,示意她繼續說。
“萬一他們真要闖進來,我可以出麵試探一下,並告訴他們你爺爺已經從黑龍潭出來了。”
馬戶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胡媚娘。
胡媚娘點了點頭:“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同時,她暗暗傳音給馬戶:“彆擔心!就算被外麵的人發現若蘭的記憶被抹除,短時間內也是恢複不了的,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馬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陳瑤開口了:“我覺得若蘭姐說得對,萬不得已可以用這個法子。”
“行吧!”馬戶終於點了頭,“不過有一點,隻要他們不硬闖,若蘭就彆出村,先由小瑤出麵應付。”
“知道了!”周若蘭乾脆地應了一聲。
她見馬戶鬆了口,便從椅子上站起來,卻冇急著往外走,而是湊到馬戶跟前,彎腰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軟乎乎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襯衫擠在他胳膊上,馬戶隻覺得整個小臂都被一團溫軟給裹住了。
“你乾嘛?”他低頭看她。
周若蘭仰著臉,嘴角帶著笑:“夫君,萬一我真和張家有關係,又能利用這個幫夫君解圍,夫君可得記我一功哦。”
她說得坦蕩,那眼神也清亮得很,冇有半點閃躲。
馬戶盯著她看了兩秒,想笑又冇笑出來,最後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放心,等度過這一劫,夫君我助你突破修為。”
“謝謝夫君!”周若蘭頓時喜笑顏開,“祝夫君儘快突破虛境!”
陳瑤站起來,走到馬戶身邊。
“夫君,既然定下來這麼辦,你和媚娘姐趕緊去雙修,我和若蘭姐在外麵盯著。”
馬戶抬起頭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行!”他終於下了決心,“記住,千萬不能硬拚,要是他們真要硬闖,你們就退進桃園來。”
“知道!”陳瑤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有分寸。”
馬戶站起來,也冇再磨蹭,一把抓起胡媚娘的手腕:“走,去桃園。”
胡媚娘被他拽得差點冇站穩,踉蹌了兩步才跟上他的腳步:“誒?你慢點,又冇人追你!”
馬戶冇理她,拉著她穿過院子,繞過那棵老槐樹,從小路拐進了後山的桃園。
胡媚娘被他拽著走到那棵最粗的老桃樹下,才停下腳步。
她掙開他的手,揉著手腕:“你這麼急乾嘛?我還以為你火燒眉毛了。”
她抬頭環顧了一圈,眼神裡浮起一點疑惑,“咱們來這兒乾嘛?”
“桃園裡有陣法,冇人打擾。”
馬戶一邊說,一邊抬手掐訣,激活腳下的陰陽五行陣。
淡金色的光幕從地底升起,像一圈看不見的圍牆,把兩人連同那棵老桃樹一起籠罩在中間。
胡媚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胡大仙還在下麵,你該不會想當著他的麵……”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馬戶翻了個白眼,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你想什麼呢?我有那麼變態嗎?”
馬戶拉著胡媚娘進入陣法,胡大仙正趴在角落裡閉目養神。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一激靈,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定睛一看,馬戶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正對著他,旁邊還站著胡媚娘。
胡大仙腿肚子一軟,“撲通”就跪了下去。
“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他跪在地上,五條尾巴夾得緊緊的,渾身發抖,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馬戶瞥了他一眼,冇接茬,抬手打出一道法訣。
一道無形的氣浪掃過整個陣法空間,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卷成一團,全都扔到陣法外麵。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起來!我不收拾你。”
胡大仙抬起頭,嘴唇哆嗦著,還是不敢站起來。
馬戶低頭看著他,語氣淡淡的:“我現在放你出去,你在桃園裡守著,要是有人闖進來,立刻通知我。”
胡大仙愣了一瞬,隨即連連點頭,然後從地上爬起來。
他忍不住看了胡媚娘一眼。
胡媚娘正站在馬戶身邊,雙手抱胸,下巴微揚,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胡大仙張了張嘴,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
胡媚娘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趕緊出去,我和夫君要在這裡……”
胡大仙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就反應過來。
瞬間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得不能再蔫了。
馬戶抬手在陣法光幕上打開一道口子。
“行了!趕緊出去吧!”
胡大仙嗯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走出陣法的時候,他下意識回頭瞥了一眼。
陣法缺口合攏前的那個瞬間,胡媚娘正抬手解襯衫扣子,領口敞開的弧度剛剛好,那兩團飽滿的邊緣豁然呈現。
胡大仙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可很快,陣法就徹底合攏,眼前的風光消失不見。
胡大仙哀怨的歎了口氣,蹲在老桃樹下,摸出煙來點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又想起馬戶踹他那腳,渾身一哆嗦,狠狠抽了口煙。
女神在裡麵雙修,他在外頭站崗放哨。
這踏馬什麼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