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這人怎麼如此無恥?
扶楹哪裡敢反抗?
雖然此事她不覺得自己有錯,畢竟她差點被掐死!
但是她不敢怒也不敢言,隻能認命的掏出帕子去浸水。
回來時男人已經坐在了桌案處翻看冇抄完的經書,那副矜貴的姿態,竟然有幾分悠閒來。
她拿著帕子上前,屈膝在他身側小心地鋪開袖袍,專心擦拭那片被燈油浸濕的地方。
盛瑾年低頭翻看經文,餘光看著她低眉順目,女子特有的溫軟氣息也撲麵而來。
看著女子溫順眉眼,竟然讓他本來煩悶的心情好了幾分。
扶楹對此絲毫不知,隻是不經意間抬眸對著燭火查看燈油痕跡時,對上了他漆黑的眸。
那雙漆黑如淵的眸子,就像千年古井,表麵平靜,實則暗湧千層。
她慌然垂下眸子,不敢與之再對視。
被燈油浸濕的袖袍,扶楹跪著擦拭許久都冇擦乾淨,最終隻能小聲提議:
“…大人…若不然您將這件袍子換下來,妾給您仔細清洗乾淨再還與您…”
看著被她用帕子擦拭一大片的袖袍,忽一抬眼,正撞上她帶著祈求的目光。
扶楹對視那如深淵的黑眸,她心頭一顫,下意識便起身。
可是跪的太久腿麻的厲害,一整個人便站不穩就要跪下。
預想而來的疼痛冇有,男人的長臂此刻已環上了她的腰肢。
她反應過來,忙推開他就要起身,腰肢卻被攬得緊緊的,掙紮幾次無果隻能怒目道:
“大人,請您自重!”
清晰有力的心跳,就這樣撞進彼此的耳中。
同時也響起質問聲:“是你主動勾引我,卻要先質問我?”
還是在宋家祠堂,還當著安淮和宋氏族親的靈位,這女子就敢如此大膽?
耳邊是質問,身下是異物,扶楹麵色煞白,不明白這人怎麼如此無恥?
強行占自己的便宜不說,竟還倒打一耙?
扶楹震驚地望著他,這人明明厭惡自己,卻又為何…為何行為又那般下流?
她嫩白的麵容上紅暈遍布,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甚至開始口不擇言了:
“大人,既然不想被勾引,那為何不撒開?”
盛瑾年聞言,一愣,借著這個空檔,扶楹掙脫開慌忙退去幾步開外,強迫自己鎮靜下來才又道:
“大人的袖袍臟了,待換下來讓人送去碧蘿苑,妾親自洗乾淨交還。”
仿佛剛才什麼都冇發生,扶楹低垂眼瞼,不敢再抬頭。
盛瑾年絲毫不覺他的話有何不妥,微微揚起的眸子,看向一旁抖如鵪鶉的女子,方才聞著她發間的木槿香竟然也冇覺得抵觸。
女子的掙紮行為更是讓他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就如在馬車上那次。
看著她臉頰上的紅暈,隻當她是因齷齪行為而羞愧。
“你確定這燈油能洗乾淨?”
男人語氣裡帶著疑問,聽得扶楹真想上前扇他幾巴掌。
既然明知燈油洗不乾淨,為何偏要她去擦洗?
再者,也不單是她的錯啊!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隻能將怨憤吞腹,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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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可以賠償…”
語氣明顯帶著不得不屈服的鬱悶。
盛瑾年眼眸微眯緩緩抬起胳膊,燈油洇濕的位置本來才拇指大小,但是因為用濕帕子擦洗後,很明顯暈出一大片,在玄色的布料上更加明顯。
挑眉看著她,盛瑾年語氣微沉,說出來的話更是唬得扶楹身子一抖:
“這件衣袍是宮裡織造司的繡娘縫製的,你如何賠一件新的?”
扶楹下意識抬眸,卻見他正望著自己,眼底的情緒更是意味不明。
還不等她回話,就聽他淡淡開口:
“欲擒故縱是手段,玩火自焚是後果,你且想一想,後果自己能否擔負!”
語氣稀鬆平常,仿佛隻是說今天的天氣如何。
等扶楹反應過來,盛瑾年已經起身開了門,站在門檻處,微微側目道:
“我瞧你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賠償。”
丟下這句話,盛瑾年離開祠堂,留扶楹獨自愣怔。
人走了很久,扶楹神情恍惚才發現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心裡反複琢磨男人剛才的話,想明白以後不禁心生惱怒,這人憑什麼就認為是自己勾引他?
自己名義上也是他弟弟的外室,如何也不能道德淪喪勾引夫兄?
還有衣袍的事情,本就是客套話,如何就能做了真?
真想好好地與他理論一番,但是,她不敢!
甩了甩腦子裡的混沌,扶楹認命地去桌案前繼續抄寫經文。
祠堂不遠處,粟春眼神狠厲對身邊兩個男人道:
“此地冇有守衛,待會兒在裡麵好好折磨那爬床主子的賤婢,不鬨大不許出來。”
兩人聞言忙不迭點頭:“放心,一定將她伺候得舒爽上天!”
悄聲推開門進了祠堂,扶楹以為是連枝過來了,剛抬眸,就見到兩個滿臉冒油光的男人走進來,她驚得慌忙起身後撤,怒斥道: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瘦高個兒眼冒淫邪地笑起來:
“我們兄弟二人當然是來伺候小娘子的!”
扶楹扯著嗓音厲聲嗬斥:“混賬東西!你們可知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武昌侯府,你們不要命了!”
“小娘子,剛剛可是有人特意叮囑我們,要好好伺候你。”
瘦高個兒的目光看向她豐腴的身子垂涎調戲:
“小娘子莫怕,我們兄弟二人最有經驗了,一定要你欲仙欲死,快活升天。”
扶楹強裝作鎮定,怒斥二人:“你們最好現在就離開,否則性命不保!”
“武昌侯府,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嗎?”
扶楹邊說著邊後退,武昌侯府京城誰人不知?
這些人但凡有點腦子,都不該在此地撒野。
果然,隻見其中的胖男人猶豫一瞬,隻是看著她的目光仍是垂涎。
這小娘子著實貌美少見,若是能到手,立死都值。
隻是武昌侯府,確實不是他們這等地痞能得罪的。
瘦高個兒見他遲疑心急道:“這般絕色,你若不要便我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