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求大人為妾做主啊
胖子壓低聲音勸他:“武昌侯府是什麼地方?
那是東陵的一塊天!豈是我們能得罪的?”
他們二人,平時也就是做個偷香竊玉,偷雞摸狗的營生,又不是真想掉腦袋!
瘦子看著麵前的美貌婦人,已經開始抓心撓肝:
“你若怕,現在便離開!隻是這小娘子就是我一人獨享了,隻是事後你可彆後悔!”
胖子連忙道:“不可,哪怕拿不到銀錢,也不可掉了腦袋!”
瘦子哪裡還聽得進去,對他的話並不在意,直直地就要撲到扶楹身上。
扶楹慌忙躲開,往後撤身,口中不停地喊救命。
而二人早已被美色衝昏了頭腦,滿腦子都是對淫邪的渴望。
仿佛已經聞到了獨屬於女子身上的幽香。
如此美的又豐腴的女子,他們長這麼大也冇見過幾次,更何況今日就能嘗嘗鮮?
瘦高個咧嘴淫笑著:“小娘子,想來你也寂寞吧?
彆掙紮了,不如好好享受接下來欲仙欲死的快活吧!”
扶楹不停地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將她困在桌角。
其中一人猛然將她撲倒在桌案上,濃烈味道讓人作嘔,扶楹還來不及掙紮就被人按在桌案上,其中一人就要褪去她的衣裙。
“放開我!你們不得好死!”
男人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聞到她身上的幽香深深地嗅了一通附在她耳邊低聲笑道:
“小娘子,你好香啊…”
說完便要去親她。
扶楹猛烈掙紮,絕望的眼淚止不住。
伴隨著衣衫被撕裂的聲音,扶楹手邊猛然摸到一個物件,使出全身的力氣拿起砸在了男人頭上。
鮮血裹脅著墨跡,淌滿一臉。
男人慘叫一聲,徹底被激怒,二人又合力去捉她,徹底將她按在了地上。
隨著衣衫被撕裂,露出大片嫩白的肌膚。
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淫邪本性,上下其手更是不留餘地。
扶楹手腳並用拚命掙紮,發髻也被扯得散亂,男人喘著粗氣,咬牙切齒甩了扶楹兩巴掌怒道:
“小賤人,竟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艸死你不可!”
扶楹被扇得頭發蒙,渾身發顫,卻也明白此事一定是李文苑做的,誓要讓自己萬劫不複!
如果無人來救,她今天必死無疑。
想到此處,眸子裡立刻蓄滿了淚,簌簌往下掉,柔著嗓音哄人:
“兩位郎君,此處畢竟是祠堂,有祖宗們看著總歸不合適,不若咱們去隔壁榻上…”
“奴家會一種紅綃樓的閨房絕技,郎君可一試…”
瘦高個果然有興趣:“你以前在紅綃樓待過?”
扶楹美眸盈盈似水,羞怯道:“妾名喚綺夢,不知郎君有冇有聽過?”
胖男人忙道:“綺夢?紅綃樓的花魁?
傳言她的閨房絕技,可以讓男人一夜攀雲七次!”
可惜那娘們兒要價極高,見一麵百兩,一夜就得千金,花不起!
扶楹見狀趕緊乘勝追擊,嬌滴滴開口:
“郎君~妾的腳崴到了很痛,根本跑不掉的。
手也很痛,能不能勞您扶人家去裡間,妾會好生伺候您二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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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頭一看,那嫩白的腕子,確實紅腫一片。
“好,就且成全你這個小蹄子,反正此處冇有守衛,晾你也跑不掉!”
扶楹心裡強自鎮定,李文苑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害她,怎麼可能會留人在此。
真是好歹毒的女人!
瘦高個一臉血汙撒開手讓胖男人將扶楹扶起來,扶楹指著祠堂的門羞怯道:
“唯恐有人過來打擾了郎君,不如將門栓起來?
畢竟,被迫打斷的話對郎君不好…”
胖男人不放心:“你在耍什麼花招?”
“郎君放心,我一開始隻是被你們嚇到了,我不跑的,畢竟那樣事情女子也是享受的…”
瘦高個聽她軟聲細語的話,又見她烏發玉顏,更是信了她是綺夢的事情。
一個小娘們而已,關起門來更好地防止她跑了。
門被關上後扶楹被男人扶著,一隻手扶著高架起身,眸子裡掩下狠厲,猛然奪了高架上的燭火刺向男人的眼睛。
燈油混合燭火,熏得男人睜不開眼,趁著混亂,使出全力拽倒了高架,瞬間滿架的燭火散落一地。
扶楹忍著痛瘸著腿,衝入隔間,轉身將門抵死,手腳並用地爬出窗戶。
慶幸她今日去隔間找了宣紙,順手將窗戶打開通風,今日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祠堂裡兩人被火困住,隱約可聽到咒罵聲。
扶楹不敢耽擱,一瘸一拐地往連接侯府的角門跑去。
心裡萬般祈禱,希望角門冇有被上鎖,更冇有宋府的人把守。
心跳得厲害,下過雨的地上太過於潮濕,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後麵隱約傳來聲響,扶楹心裡怕極了,隻希望不是那些人追過來。
往回看去,祠堂似乎是起了火,濃煙四起。
距離角門越來越近時,冷不丁傳來一聲怒喝:“何人鬼鬼祟祟?”
這聲音,讓扶楹眼睛一亮,是驍野侍衛。
扶楹慌忙出聲呼救:“侍衛大哥,求你救命!有人放火燒了宋府祠堂!”
驍野驚駭地看向扶楹,待看清楚她臟汙破爛的衣著時,慌忙垂下頭,對一側的人道:“大人,是陸娘子!”
而在一旁的盛瑾年是閃身出現時,看到扶楹那副淩亂模樣,頓時皺眉道:“發生何事了?”
眼簾低垂,斜睨著她那一身釵歪鬢散的模樣,莫名隻覺得可笑。
方才蓄意引誘不成,又換了一個招數嗎?
終於有人能救自己了,扶楹心頭的害怕和慶幸瞬間湧上心頭,淚水也奪眶而出。
她腦中一片混亂,瘸著腿,但是下意識脫口而出:“大人救命,有賊人進了祠堂行凶!”
盛瑾年見她步履踉蹌不穩,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昏暗的燭火映在她臉上,隻映出帶著掌痕紅腫的小臉。
細看她雙眸通紅,臉頰紅腫,就連攥著他衣袍的腕子都紅腫一片,身子也在發顫。
見著麵前熟悉的人,此刻扶楹再也顧不得害怕,手中緊緊攥著他的衣袍,就連顫抖的聲音裡都帶著濃重的哭腔:
“求大人做主…祠堂竟然有人蓄意縱火,妾差點被燒死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