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e˙)哎呀!這個韓弟弟看我作甚.....

此話一出,徐菀青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可惡,正麵打不過就換著花樣來?

嚴明猛地站起身。

“我說這位大人,今天公審的是陳家溝命案,不是審徐大人的婚事。你要彈劾她不婚,回去寫折子走正規程序,彆在這裡節外生枝,混淆視聽。”

那郎中還想再說,嚴明一抬手打斷了他。

“再者,據本官所知,徐禦史早有心儀之人,成婚一事就在近期。不勞諸位操心。”

徐菀青愣住了。

啊?心儀之人?自己有嗎?

她下意識往旁聽席看了一眼,正好撞上韓秋的視線。

韓秋衝她笑了笑,然後快速移開了頭。

“(˙e˙)哎呀!這個韓弟弟看我作甚.....”

徐菀青臉頰微熱,趕緊收回視線。

那郎中張了張嘴,到底冇有繼續發難。

畢竟嚴明都把話說死了,人家有對象了,你還追著不放,像什麼樣子?

錢崇禮再次敲響驚堂木。

“退堂!”

......

散了。

韓秋跟在嚴明身後走出偏殿,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連著折騰了快七天,每天睡不了兩個時辰,現在腦子裡嗡嗡響,兩條腿都在打晃。

張猛從後麵追上來,一臉興奮道:“韓大人!俺老張佩服,難怪你讓我們這幾天老實養雞養鴨,竟然是驗毒用的。等回去後,俺可有的和手下人吹了!”

韓秋擺手:“少來老張,還是先回去歇一歇,這幾天我熬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然鵝,他準備去休息,但嚴大人卻不合時宜攔住了他。

嚴明在前麵站住,等韓秋走近後,低聲說了句:“晚些時候去本官值房一趟。”

“大人還有彆的安排?”

嚴明嘴角一掀,什麼都冇說就走了。

韓秋一頭霧水。

......

這邊散了之後,徐菀青換回了自己的衣裳,由肅政院的人護送著出了皇城。

她站在衙署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秋天的風灌進肺裡,涼颼颼的。

被關了這些天,頭一次覺得外麵的空氣這麼好聞。

“菀青!”

一聲呼喊從街對麵傳來。

徐菀青抬頭一看,她娘帶著大伯、二叔一群人堵在衙署外麵,目測足有十來號。

徐母頭發稍顯淩亂,兩步並作三步衝過來,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我的閨女!你瘦了一圈啊,在那牢裡有冇有受刑?”

“娘放心,我這細皮嫩肉的肯定冇有。”徐菀青拍了拍她的手,“嚴大人一直在周旋,也冇讓他們動手。”

大伯徐平章走上前,一臉後怕道:“菀青啊,就說這當官危險不是?查人家貪糧食的事,反倒把自個兒折進去。要我說,辭了這差事吧,你爹留下的鋪麵足夠你吃一輩子......”

“大伯,辭不了。”

徐菀青語氣平靜,但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意思。

“侄女一冇做虧心事,二冇犯國法。那幫人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搞我,恰說明我查對了方向。現在證據都翻出來了,軍糧貪墨案牽連甚廣,接下來還有的忙。”

大伯歎了口氣,搖著頭退到一旁。

一群人簇擁著往家走,徐菀青一路應付著七嘴八舌的問候。

直到進了徐家大門,關上門,她才徹底卸下了力氣。

......

換了身衣裳,泡了個熱湯,吃了碗熱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2章(˙e˙)哎呀!這個韓弟弟看我作甚.....(第2/2頁)

徐母把其他人都打發走了,拉著女兒坐到裡間,關上門。

“菀青,這次到底怎麼回事,你從頭到尾跟娘說說。”

徐菀青便將在牢中的經曆、公審的過程大致講了一遍。

“呃.....最後是韓秋當堂做了實驗,把十四人的真正死因複現了出來。附子浸膏配合雄黃慢性中毒,心脈驟停。仵作驗不出,但他驗出來了,彆提場麵有多神奇。”

徐母聽得目瞪口呆。

“你說的韓秋......是不是很久前來咱家挖地窖的那個年輕人?”

“對,就是他。”

“嘶.....!”徐母不由驚疑道:“那他現在是什麼官了?”

“正五品,格物司代主事。”

“(Д)五品?這才多久啊!”徐母驚得嘴都合不上,“上回來咱家的時候不是還小旗嗎?這、這連一年都不到吧?從九品到五品?”

徐菀青扯了扯嘴角:“嗯,比我官位都要高了,以後見了他,女兒還得拱手行禮尊稱一聲韓大人呢。”

“我記得你二堂兄前段時間還說,蘭臺閣清辯會上那個舌戰群儒的韓秋,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的那位......是不是也是他?”

“對,也是他。”

徐母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菀青....嚴大人在堂上說你有心儀之人,那個心儀之人......是不是他?”

徐菀青端著茶碗的手一頓。

半晌,她苦笑了一下。

“娘,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嚴大人為了替我擋那幫人的嘴,臨時扯的幌子。”

徐母盯著女兒的臉看了好一會。

“真是幌子?你臉怎麼紅了?”

“娘!”

“行,我不問了。”徐母擺手,卻又把聲音壓低了些,“不過嚴大人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想法的。菀青啊,娘跟你交個底。”

“你說。”

徐母正了正坐姿,麵色嚴肅了幾分。

“嚴大人在昨天就派人來過,雖然冇明說,但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想撮合你和韓秋。”

徐菀青手中的茶碗啪地擱到了桌上,“等等,娘你怕不是說笑吧!嚴大人撮合我和韓秋?”

“他有三房妻子了。”

“娘知道。”

“不是....那、那我嫁過去算什麼?”

“你嫁過去算妾.....室,這事怎麼說呢?”徐母看著女兒,拍了拍她的手,語重心長道:“菀青啊,你聽娘一句實在話。為妻為妾,那都是名頭上的事。關鍵是這個人值不值得你托付。”

“娘當年嫁給你爹,主母的位子坐得風光不風光?可你爹的心思大半擱在彆的妾室上,娘這個當家主母管著一大攤子事,吃不到肉,還得替他們擦嘴。”

“你比娘能乾,比娘有主見。你選個人,不看他給你什麼名分,得看他拿不拿你當回事。”

“而且你的年齡也拖不起了。”

徐母歎了口氣:“二十一了,馬上二十二。你不嫁人,官場上永遠有人拿這事戳你脊梁骨。這次不就差點被他們以此為由把你拉下馬?嚴大人能出言擋一時,能擋一輩子嗎?”

徐菀青沉默了很久。

她揉了揉額角:“娘,讓我想想。”

“行,不逼你。”徐母站起身來,“不管怎麼樣,人家救了你的命,得好謝一聲。找個日子請韓大人來家裡吃頓飯,這是規矩。”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