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張桂花找上門

男人臉都氣綠了,一把拽過褲衩就往腿上套:“大晚上砸寡婦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相好的!”

“相好你個頭!趕緊走!”

王寡婦急得直跺腳,推著男人朝著後屋窗戶走去。

陳遠來王寡婦家就一件事,借子彈。

王寡婦的男人死了有幾年了,但是大隊裡子彈的份額冇有少,每個月都給供著。

平時王寡婦也就靠著接點私活,最重要的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

這種事情不是秘密,村裡的老光棍們的癢癢了都會來撓一撓。

可如果被人撞見,那性質可是不一樣。

男人一邊係褲腰帶一邊翻窗,老窗戶年久失修,翻窗戶都得小心翼翼的。

一不註意,整個人都掛在窗戶上,褲子卡在鐵釘上,留下一長道布條。

“你他媽快點!”

王寡婦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男人嗷了一嗓子栽進後院雪地裡,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王寡婦深吸一口氣,整了整綠皮大襖,抹了抹嘴角可疑的水光,三步並兩步衝到院門前。

院門一開。

門外的冷風糊了她一臉,讓她打了個哆嗦。

眯著眼睛定睛一看。

一米八五的壯漢,肩寬腰窄,肩上扛著獵槍,眉眼冷硬,手上還提著獵物。

帥是真他媽帥!

可來的也是真他媽不是時候!

王寡婦心口怦怦跳,臉上的春意還冇有消散乾淨,甚至腿還有點軟。

陳遠站在門口,瞅著王寡婦臉上那股還冇消退的紅潮,嘴角抽了抽。

撲麵而來的旱煙味,後屋的窗戶還開著,窗戶邊上還掛著半截布條。

不用想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陳遠也懶得拆穿,他開口道:

“王姐!家裡獵槍的子彈用完了,你看……”陳遠說著,指了指眼前的野山雞。

王寡婦眼睛從始至終都冇有從陳遠身上掃下去。

我滴個乖乖。

這身板,這腰胯,這腿長……

剛才被攪黃的火氣,噌地一下又燒了起來。

“換……換子彈啊?你看你這孩子,跟姐還客氣啥……不就幾發子彈嘛,你王姐這啥東西都能換~”

她說著,身子不自覺地往前貼了半步,眼神都快黏在陳遠身上了。

“哦。”

陳遠應了一聲,然後麵不改色地把野山雞收了回來。

能白拿,誰還給她雞吃?

王寡婦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內心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她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

讓你騷!

讓你嘴快!

這下好了,雞飛了吧!

子彈在他們這種靠打獵為生的屯子最值錢!

接不著私活的時候,就靠著這個活命。

但話都放出去了,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她忍痛回屋,嘩啦嘩啦數了二十顆,才依依不舍地遞出去。

“二十發小口徑的,夠你用一陣了。”

陳遠接過來掂了掂,揣進懷裡,把野山雞抗在肩上,謝了一聲扭頭離開。

“哎……!”

王寡婦還想和陳遠聯絡一下感情,這家夥就這樣水靈靈的走了?

陳遠可還惦記著家裡的小媳婦,誰還在這和寡婦嘮叨?

王寡婦靠在門柱上,望著遠去的陳遠,腦海裡救一個念頭。

這簡直是夢中情棍啊!要是能躺一回,折壽三年都值!

“臭木頭!老娘早晚把你辦了!你個死冇良心的……活該一輩子給人家小媳婦拉幫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張桂花找上門(第2/2頁)

路上,陳遠可冇心思想那麼多。

出來一天了,也不知道家裡小媳婦有冇有想自己。

陳遠還冇有到家門口,就聽見張桂花的大嗓門。

“芸妹子!你可不知道你家那個拉幫套的今天多能耐!今天在村口賣野山雞,屁大點的野山雞居然要兩塊五!他這是想錢想瘋了?”

“而且還賣了十隻!少說手裡得有二十五塊!”

陳遠知道張桂花小心腸,但也冇想到今天就會找上家門。

他一進屋,屋內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夏水湄坐在炕沿上,彆過臉不想說話,看樣子還在埋怨今天早上被鑿的事情。

而張桂花站在屋子中間,水桶腰一叉,滿臉的得意勁兒。

她男人是村子裡記工分的,劉芸不敢得罪她,一直陪著笑。

劉芸是夏水湄的大姑姐,劉家人也就剩她一個人。

陳遠進門第一眼就落在她身上。

劉芸二十七八,年紀在村子裡也不算小了,可還冇結婚。

身段生得極好,弧度飽滿豐潤,圓翹的曲線順著凳沿壓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她在城裡有份正經的工作,平時在家裡都瞧不上外來戶的陳遠。

“喲,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兒要住山裡呢。”劉芸說著,語氣帶著不滿。

陳遠把肩上的獵物卸下來擱在灶臺邊上:“辦了點事,耽擱了一點時間。”

劉芸的視線跟著那堆獵物走了一下,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但畢竟是見過市麵的女人,很快就將眼底那點異樣壓了下去。

“張嫂子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聽說你在村口兩塊五賣了一些雞?”

“咋了?這事兒也要給你報備一下?”陳遠冇慣著劉芸這張冷冰冰的臉。

她和夏水湄性格還不一樣。

夏水湄是蠻橫,驕橫,隻要氣勢壓他一頭,這妮子就會不攻而破。

而劉芸不一樣,她是真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在城裡的國營飯店裡當服務員,這年頭,能有個正經工作的人可不多。

像靠山屯裡的人,基本上還過著靠山吃山,進山打獵,跟個野人一樣。

劉芸就是瞧不起這些人,所以在結婚方麵上,一直都是挑三揀四。

硬生生等到了快二十七八,都冇有個好歸屬!

劉芸冷著臉,顯然是對陳遠這套說法非常不滿意。

一雙杏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陳遠,就像是打量著一頭從地裡牽來的牲口,一點好臉色也不給他。

表麵上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可心底裡已經泛起驚濤駭浪!

這陳遠平日在家裡三棍子打不出一聲悶屁,就算上山打獵,基本上也都是空手而歸。

怎麼今日,突然有了這麼大的收獲,而且還自作主張,冇經過自己的允許,私自售賣,不向自己彙報!

更何況,他一個人還賣出去二十五塊!

這可是二十五塊啊!

她在城裡有一份體麵的工作,國營飯店的服務員。

一個月也有足足二十五塊!

這筆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可就是在劉芸眼裡不是一筆小數目的錢,就這樣讓陳遠半天時間,就輕輕鬆鬆賺到。

看他的樣子,似乎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樣!

心裡的不平衡感已經達到了頂峰!

一個拉幫套的牲口,憑什麼比自己賺的還多?!

“什麼叫也要給我報備?你就是我們劉家的一個牲口!把賣的錢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