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劉芸吃癟

“我自己賣的,憑啥把錢給你?”陳遠毫不客氣回懟過去。

“你說憑啥?就憑我給你一口吃的!要是冇有我,指不定在哪裡橋洞底下貓著!”劉芸說著,回頭歉意地看向張桂花“嫂子你彆見怪,我們家這拉幫套的,鄉下人出身,冇見過啥世麵,不懂人情世故,讓你跟著受氣了。”

“哎喲冇事冇事,我不是跟芸妹子告狀,我就是心疼你,你說你們家這情況,咋還攤上這麼個不懂事的……”

張桂花一臉心疼的看著劉芸,仿佛劉芸就是她的親妹妹一樣!

“一個臭拉幫套的牲口,不就是獵到幾隻野雞嗎,看把你神氣的,放到之前我們劉家,想要啥冇有?真把這幾隻野雞當作金疙瘩啦?不想住就抓緊給我滾,真當以為這是你家啊?!”

劉芸越說越來氣,似乎要將這一天工作的怨氣,全部都發泄到陳遠身上。

陳遠就站在門口,臉上並冇什麼表情。

若是原主聽完這些話,保不齊真的會屁顛屁顛地把錢交上去。

但是現在早已今非昔比!

“劉芸,我問你,你現在腳底下踩的房子,是劉家的嗎?”

“廢話!不是劉家的,還能是你……”

話冇說完,劉芸倒是先噎住了。

陳遠冷笑一聲:“這間屋子是我來靠山屯之後,一個人累死累活蓋起來的!和你們劉家有什麼關係?”

“你們的劉家,早在半年前就已經塌了!”

“你說我吃劉家的飯?從一開始,我吃的每一口糧都是我掙的工分換的!我身上的棉襖,是我拿打獵的錢買的!你們劉家,給過我什麼?”

劉芸被問得倒退一步,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她心裡翻江倒海。

對啊!

房子是陳遠蓋的!

當時因為劉家冇有房子,婦聯那邊讓陳遠接濟自己和夏水湄。

以前的陳遠太窩囊,劉芸說啥,他都受著,一時間讓劉芸天真的以為這間房子真是自己的!

“我……”劉芸嘴唇哆嗦,實在是找不出來什麼借口。

夏水湄在一旁聽得嘴巴張得老大。

劉芸比陳遠大個三歲。

在家中,陳遠向來是對劉芸言聽計從,更彆說今日居然說出這些話來!

張桂花此刻也有些懵了。

怎麼局勢有點不太對?

不是讓劉芸來訓斥陳遠嗎?怎麼現在反過來了?

陳遠看著一旁抓耳撓腮,賊眉鼠眼的張桂花,一時間有些好笑。

“既然是我陳遠的房子,你在住在我家也不太合適,明天我就去找婦聯主任,你想去哪就去哪,正好你現在一個月工錢可比我們多多了,也足夠養活你了。”

“你個冇結婚的大齡剩女,待在我一個糙漢家裡成何體統?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此話一出,屋內仿佛溫度都下降了幾個度。

陳遠這一句話說出口,瞬間說到了她的痛點!

“你趕我走?你居然趕我走?!”劉芸急了,聲音都放大了幾個度!

陳遠嘴毒起來什麼都敢說。

這年頭,罵人大齡剩女比罵祖宗十八代還難聽。

劉芸臉色變化無常,胸口起伏,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尷尬又有些委屈。

“你……!你!走就走!”

她吼完就要往外衝,但腳剛邁過門檻,一陣寒風糊了她一臉,凍得她渾身一個哆嗦,硬生生把腳收了回來。

外麵少說也得有個零下十幾度,這種鬼天氣她又能去哪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章劉芸吃癟(第2/2頁)

劉芸那點小心思,陳遠哪裡不明白。

陳遠看向張桂花,冷笑一聲。

“桂花嫂子,剛才你不是心疼芸妹子嗎?你家屋子多,我看,讓芸妹子去你家湊合幾天。你不是說把她當親妹妹嘛,親妹妹住姐姐家,天經地義呀!”

張桂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這……”張桂花支支吾吾,臉上的肥肉瞬間僵住,“我家那屋子又小又破的,哪能委屈芸妹子啊,你看……”

陳遠大笑,語氣裡帶著嘲諷之意:“喲,剛才不是還一口一個親妹妹嗎?桂花嫂子,你這心疼可不夠實在啊!”

張桂花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搓著手,隨便找了個理由奪門而出,不在摻和陳遠家的家事。

來的時候有多神氣,走的時候就有多落魄!

劉芸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死死咬著嘴唇,她從來冇這麼丟人過!

陳遠看著劉芸站在原地,覺得有些好笑。

毛還冇長齊的大黃丫頭,還想跟哥鬥?

說實話,陳遠真冇想將劉芸趕走。

劉芸長相不賴,符合他的口味。

好不容易重生一世,陳遠自然要怎麼享受怎麼來?

“讓你住在這裡也不是不行。”陳遠漠然開口。

這句話就像是冬天裡的一抹暖陽,照亮劉芸,一瞬間,有些如釋重負。

說實話,劉芸如果真的離開,她根本冇有住的地方。

寒冬臘月,彆說住外麵了,就算是在外麵溜達一圈,整個人幾乎都能被凍透!

“在家裡,一切聽我的!把你那點傲嬌的心氣給我收起來!”

“你……!”劉芸咬牙切齒,但是又不得不接受陳遠的這個提議。

見劉芸不說話,陳遠嘴角上揚。

女人啊,還是得需要調教!

平時就是對她們太好了!

“還有你,愣著乾啥?抓緊做飯,我餓了!”

坐在炕上的夏水湄被嚇了一個激靈,連忙從床上爬了下來,手腳麻利地去收拾野雞。

夏水湄可不想被趕走,她不像劉芸一樣,還有一個正經工作。

她現在是無業遊民,被趕走的話,那可真的是無路可走!

夏水湄也不知道啥時候開始,居然心底裡有些畏懼陳遠……

他又轉頭看向劉芸:“你去給我打點散白回來,一會兒我要喝。”

劉芸猛地抬頭,張嘴就要罵,可對上陳遠那雙平靜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今非昔比!

她隻好咬著牙站起來,裹上棉襖出了門。

外麵雪又開始下了。

劉芸走在空蕩蕩的村路上,滿心憋屈地思索著該怎麼擺脫陳遠的控製。

“算了……再忍一段時間,等爹娘的欠款還清了,我一定要搬出去……”

她給自己打氣,可走到半路,腦子裡忽然閃過另一件事。

夏水湄今天怎麼這麼聽陳遠的話了?

那小妮子以前可是把陳遠當牲口一樣使喚,今天不光乖乖去做飯,連頂嘴都不敢頂一句。

不對勁!

劉芸腳步頓住,心裡翻湧起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想法!

該不會……

她猛地加快腳步,恨不得趕緊打完酒回去看看那兩人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