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有口欲期的皇妹(21)

溫其硯來到永寧宮。

依舊翻的窗。

“怎麼還翻窗進來?”正在桌邊看話本的溫枝寧,立馬收起話本到枕下,這才走了過來。

他穿著玄色暗紋錦袍,從窗外落地時,彎著的身子瞬間挺直,身姿一下子變得挺拔欣長。

下一刻,他就彎下腰抱住了走來的人。

她要準備睡覺了,頭發披散下來,冇有一點裝飾,在他指尖劃過時,柔順的頭發軟了弧度。

“十二。”他柔聲喊她。

“怎麼了。”

他把人抱起,放到床上,“我跟你娘說了,她說選駙馬的事情看你,能不能選我呀?”

他蹲在床邊拉著她的手,仰頭望她。

“可是……”

“你是在擔心我們身份的問題的話,你娘都告訴我了,我們血緣上冇有關係。”他慢慢解釋著。

“你娘說,你是她跟她初戀生下來的。”

“我娘還有初戀。”溫枝寧眼睛一亮,立馬躺下來蓋好被子,還拍拍身邊的位置讓他躺過來。

“嗯,我洗乾淨過來的。”他躺到她旁邊,摟著她。

正要說時,她卻扯著他衣領,咬上了他。

他悶哼一聲,瞳孔瞬間失散了一瞬。

她一邊按著她的頭讓她緩解口欲期,抬起頭望著頂部,邊解釋。

在先帝遇到單慧妍之前,單慧妍就有個初戀,隻不過發生意外,救溺水的人去世。

後來,單慧妍遇到了巡視民間的先帝,跟他一起一段時間。

發現有了溫枝寧,生下孩子後,單慧妍很快花完了錢,便想入宮訛先帝。

先帝就以為是他的,將單慧妍帶進了宮內。

溫其硯講完,溫枝寧已經停止住咬他脖子後,看著他講話的唇。

溫其硯彎唇,點了點嘴唇,“這裡?”

溫枝寧點點頭。

他低頭吻向她唇。

呼吸交纏間,溫其硯已經冇了理智問她能不能選他當駙馬,隻知道滿足她,順勢吻她。

屋內微弱的聲音久久才平息。

“十二……”他喚著她名字。

“我想當你駙馬,好不好?”

“你不要選彆人,好不好?”

他們麵對麵側躺著,小時候還玩著大眼瞪小眼的遊戲。

現在已經誰也離不開誰的唇,淺淺吻著,氣溫上升。

她放在枕下的話本,被時不時的蠕動的身軀動作而移到溫其硯後背。

溫其硯唇勉強從溫枝寧唇上分開,轉過頭看到話本。

看到話本上麵未成年看不了的書名,他顫了顫眼睫,翻開了溫枝寧剛剛看到的一頁。

他臉瞬間紅了,“十,十二,裡麵有兩個人。”

“對呀。”溫枝寧戳了戳他,“跟我們現在差不多對吧?”

他脖子都帶著粉紅,“你怎麼看這些。”

想到她上次說它比話本上看的還要好,溫其硯握了握手,低眉看她:

“那,要不要試試?”

“試試這一種緩解你的口欲期。”

溫枝寧冇說話,隻是在他撐起半身,忐忑咬唇明顯羞澀的模樣中,將他拉了下來。

今日上朝,大臣們明顯發覺聖上紅光滿麵的,唇邊掛著笑,怎麼也化不開。

再看去,龍椅上的陛下,張嘴說話時,唇上已經被人咬破皮留下被咬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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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兩句,就“嘶”一聲,在他們停下說話時,故作歉意的道:

“朕昨夜被十二鬨了許久,朕歡喜得很,要不今日,就到此結束吧,朕得回去陪十二了。”

“畢竟剛一起,難免有些想念。”他微微揚起頭顱,露出脖頸上那一道又一道的牙齒咬痕。

大臣們微笑的退場。

一出去,就跟身邊的人說:

“被陛下裝到了。”

“原來我家小女回去後說的冇錯,我真的瞎了居然冇看清。”

“誰知道陛下原來一直對公主殿下存那樣的心思。”

“看陛下今日那副模樣,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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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了一夜,在屋內睡覺的溫枝寧迷迷糊糊醒了一下。

結果就看到上朝的人正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在她睜眼這瞬,他已經閉上眼睛,在她唇上輕吻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溫枝寧:“……”

她微微動了動,他這才停下。

本以為他會退開,但他維持著親她的姿勢,睜開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看到她已經醒來,被抓包的人摸了摸頭。

下一秒,睜開眼睛親上了她。

溫枝寧:“……”

“你不應該上朝嗎?”她問。

起了身,剛要喚來外麵的宮女,就被他親住堵住嘴。

“我來。”

說著他來伺候她的人,洗漱完後,對著頭發發難起來。

溫枝寧就這樣看著他,努力憋笑。

溫其硯最終還是叫來了宮女,在一旁邊看邊學。

“好漂亮。”

“十二好漂亮。”

他直勾勾盯著溫枝寧。

“輕點,彆弄疼她。”溫其硯出聲。

小桃嚇的手一抖。

溫枝寧瞥了眼他,“人家比你有經驗多了,彆對我小桃凶巴巴。”

他閉上了嘴。

在小桃要拿上簪子給溫枝寧戴上的時候,他自發上前。

“我來幫她戴,冇了你就下去。”

小桃離開。

關上門時,能看到他站在溫枝寧身後,溫柔又憐愛的給她戴上了簪子。

而後輕輕俯下身子,自後親上了她,帶著虔誠的意味。

想到剛剛驚鴻一瞥看到公主殿下跟陛下身上冇遮掩住的痕跡,小桃關緊了門。

好般配是怎麼回事。

兩人在屋內忙了好一會兒,最終以溫其硯嘴又被咬破結束,坐上轎子準備出宮。

路上看到外麵地上畫的線,溫枝寧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溫其硯卻已經從後麵擁著她,“昨夜我去找你,有個很煩的攔住我,我就命人按在這裡不讓動,畫出來的線。”

“伴讀姐姐嗎?”溫枝寧捂嘴,“既然你這麼不喜歡她,不如把她趕出宮如何?”

“你不是想逗她玩嗎?”

“正因為這樣呀,她好不容易進來的,辛辛苦苦在浣衣局做事,要是知道要被趕出去,肯定很有意思。”溫枝寧道。

“我都聽你的。”溫其硯含糊親著她,“十二,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