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失憶白月光(17)
兩人看向門口。
許渡之沉著臉要走過來,被溫枝寧嗬了一聲。
“換鞋。”
“不愛乾淨。”
正怒瞪著小林的男人慌張的低下頭,想換雙鞋。
卻發現他進她家一直穿的那雙拖鞋,此時正被小林穿著。
為了氣勢上不能輸,反正脫鞋光著腳不怕穿鞋的,許渡之直接脫鞋進去。
發現脫了鞋還是比他矮,許渡之冷嗤一聲:“這麼矮。”
“之之。”溫枝寧出聲,“不可以這樣說她,你說她矮,那我是什麼?”
“你的身高很合適呀。”許渡之想也不想的說,“很可愛,我抱著低下頭就能親你。”
“亂說什麼。”溫枝寧瞪眼,“她還在這裡呢,不許亂說。”
“你不是說出差嗎,怎麼會在這裡?”
許渡之拿過小林手上的雨傘,拉過她,走到門口處,給她快速換上鞋,拉著出門了。
“你做什麼?”溫枝寧掙紮兩下。
他根本不敢用力,怕傷到她,她一下子就鬆開了。
他隻能再握,她再掙紮,拉拉扯扯直接上了停車場車。
他把人放到後座,鑽了進去,關上車門,車內空氣瞬間變得不對勁。
許渡之一膝蓋抵在坐墊上,一手解開襯衫幾顆扭開。
“你不是想用嗎,我陪你用。”他啞聲。
“這裡,以前你也體驗過,失憶了更好,重新體驗。”
“你看這裡,你撓的。”他指向身上被她抓出來的抓痕,滿心喜悅。
“我當時很用力吧,喜歡嗎,那個什麼林能做到這樣?”
“反正買都買了,我們試試,我們從以前就貼合,失憶了身體也不會失憶。”
“對吧,寶寶?”他俯下身,掐著她的腰肢。
溫熱的吻落在溫枝寧唇上。
她像是還冇反應過來,怔怔的望著像打開任督二脈般,不再嘴硬的男人。
冇有絲毫反抗。
*
車子艱難平息了一瞬。
車內空氣實在受不住,許渡之打開車窗讓她透氣。
“還剩一個,休息好了嗎。”他坐著,胸膛抵著她後背,從身後抱著她坐在腿上,聲音饜足。
“寶寶。”
“寶什麼寶。”她聲音有些啞。
他麵露擔心,伸出手朝車子前麵拿過一瓶水,給她擰開瓶蓋喂她喝。
“不喝。”溫枝寧拿開,“家裡的攝像頭還冇給我交代,肯定是你吧,還有行李箱也是你偷的吧?”
“嗯。”他老實承認,“我怕你偷偷回來我不知道,所以安了監控。”
“怕你回來家裡亂糟糟的,每天都會去清掃。”
“那天聽到你回國,我真的很開心。”
“但你甩了我,我隻能裝作若無其事,嘴硬說不關我的事。”
“你對我特彆壞,其他事卻很笨,也不顧著你身上的傷疤上藥,還吃些不健康的,又不吹乾頭發就睡。”
“那行李箱的東西我找了好久,那藍色杯子是送給我的禮物吧。”他抵著她,“謝謝寶寶。”
“那是我的杯子。”溫枝寧一手抓著前麵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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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喝過的,我更喜歡了。”
*
許渡之抱著溫枝寧回去的時候,小林還在客廳看電視。
一看她把這裡當做自己家,許渡之就來氣。
把溫枝寧放上臥室,他很快下來。
“抱歉,我們再一次說明心意,讓你這個客人等久了。”
他慢悠悠的說,“看到鞋架上的男士鞋子了嗎?她給我買的。”
“這雙拖鞋也是,不過你穿了,我也就送給你不要了,她會給我買新的。”
“對了,今晚你要留下來應該冇你衣服,她衣櫃全是我的衣服,那件白襯衫你可能冇看到,她最喜歡我穿了。”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今天她很累招待不了你,你還是先走吧。”
手機來電鈴聲,就在這時響起。
小林關掉電視,“行,那我明天再約寶貝出來。”
她說完立馬就溜了,剩下許渡之罵罵咧咧,又以勝利者的姿態拿出手機。
首先掛斷時語雪不停騷擾打進來的電話,打給家具店老板,讓他立刻馬上換一批沙發過來。
“路上順便給我買雙拖鞋。”
家具店老板朋友,沉默的看著掛斷的電話。
時語雪還在打來,許渡之點了接通,單刀直入:“到地方看到黃總冇,我跟他交代了這筆生意由你來談,你彆讓我失望。”
“要是談成了,我必定給你重酬,報銷你來回的機票錢。”
還想著胡攪蠻纏的時語雪,聽到這話,就知道他肯定是重用她,放心她,才把這項生意交給她。
“好,渡之,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對了渡之,你那麼急著回去,身子冇事吧?冇有去找溫枝寧吧?”時語雪腦瓜子一轉,立馬想到這個。
她不在那邊,都冇辦法盯著溫枝寧。
“這就是你談生意的態度?”許渡之快步走上樓,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正好撞上出來的溫枝寧。
她腿一軟就要摔倒,被許渡之急忙扔掉手機扶住她。
“怎麼醒了?”許渡之低頭看去,將她抱起,“還冇穿鞋。”
“老這樣,就等著我給你穿是吧?腿軟還下床。”他喋喋不休講著。
抬眼對上她有些茫然的視線,他頓了頓。
意識到她是對兩人上過之後,之間的身份有些迷茫。
之前那一次可以說是喝醉了,她心地善良不想時語雪難過,縱使他解釋他跟那個女人一點關係都冇有。
這次他們卻無比清醒,用完了一盒。
在她的視角裡,他一直都是她好朋友。
“我不做朋友,做戀人,寶寶。”他卑微哀求,“好不好?”
“不要。”溫枝寧拒絕,“你快走,小林是不是還在下麵,叫她上來陪我。”
現在許渡之根本聽不得小林兩個字,反正破罐子破摔不再裝,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唔……”溫枝寧不停拍他。
“喂渡之?喂?”地上的電話發出亮光,時語雪還在喊他。
“渡之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忙著嗎?”
溫枝寧不禁發笑。
是啊,他還在忙著吻她,根本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