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失憶白月光(18)

溫枝寧剛撿起地上的手機,就被他抱回床上。

“談不好那筆生意就不用回來了。”許渡之掛斷了電話。

“你怎麼對她態度那麼差呀。”溫枝寧彎眼,“溫柔點,那麼好開車技術的司機很難找到的。”

“不要管她,多管管我好不好?”許渡之蹲在她腳步,握上她的手。

他軟著嗓音哀求,握著她的手都在發顫。

溫枝寧隻是拿出手機,打開一條聊天信息語音。

“老許,溫枝寧剛發信息說回國了,你知道嗎?”

是那條她回國的時候,許渡之跟朋友在包廂談話的內容。

許渡之手都泛白了。

語音還在播放傳出他的聲音。

“嗯。”

“關我什麼事?”

“我們這不是想著她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以為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想太多了。”

聲音清晰明確,溫枝寧搖了搖手機,“之之,真的抱歉,就你之前對我的態度,我真的很難不懷疑,你不是故意耍我。”

她表情都帶著歉意,“所以之之,我怕你是在玩我。”

“對不起。”她低頭在他唇上吻了吻,掩飾掉眼中的狡猾。

“你剛剛弄得我下不了床,你能給我做頓飯再走嗎?”

“嗯。”許渡之扯唇對她露出勉強一笑。

怎麼能有人那麼溫柔,說著對不起,為了安慰他而吻他,心底覺得他可能是在玩她,卻跟他說對不起。

他怎麼以前那麼要麵子,非要不承認,弄丟了老婆。

“我現在就去。”

他壓抑著聲音裡的哽咽,很快出了臥室。

在廚房捂著臉,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重新打開溫枝寧房門的時候,他已經恢複正常,隻是眼眶跟鼻尖都有些紅,看上去就像哭過。

他手上端著一杯給她製作好的水果茶,想親自喂給她,又怕她不願意。

溫枝寧拿過喝了幾口,“好喝。”

“寶寶喜歡就好。”許渡之脫口而出。

發現她聽到這個有些不自然後,許渡之改了口,“寧寧,你不喜歡我就不叫了。”

“嗯,我還是喜歡小林這麼叫我。”

許渡之心如死灰。

“抱我下去吧。”溫枝寧伸出手,“小林不在,就由之之先照顧我。”

他顯然樂意之至,就算因為小林悶悶不樂,卻在抱起她的時候嘴角難掩上揚。

“都怪你,弄我那麼久。”她貼在他耳邊,嬌嗔道。

許渡之清晰聽到自己胸腔裡那擂鼓般的震動,他啞了聲:

“下次不會了。”

“冇有下次。”

許渡之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他這麼賣力,還是冇辦法在這上麵取悅到她。

明明她失憶前,都說他很厲害的。

誇的他一次又一次,控製不住,她也全部接受著。

把人放到沙發上,許渡之進廚房開始給她做飯。

她拍了張他在廚房忙活的背影,發了個朋友圈。

【我讓他給我做頓飯再走,他聽話照辦,連出差談生意都立馬回來,就為了見我】

所有人都冇屏蔽,溫枝寧發送。

很快,朋友們就開始點讚。

【我去,這不是我超級矜貴,三年都冇下廚的許渡之兄弟嗎?】

【果然還是白月光魅力大】

【怎麼回事,我不是偷偷發錄音給你,告訴你這人肯定是想玩弄你,怎麼還是讓他進門了】

【我們能去蹭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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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老許看到你來,機肯定是不會上了】

消息傳著傳著,很快就傳到了回來的時語雪耳邊。

時語雪憋著一肚子氣,想著那個黃總真是不識趣。

她都哀求他答應合作了,還是不肯鬆口簽合同,害得她才坐下不到十分鐘,就要回來。

剛下機,她就收到一個圈內人給她發來的照片。

點進去一看,是溫枝寧發的朋友圈。

照片跟文案,都讓她火冒三丈。

這無疑是挑釁。

怪不得打電話給許渡之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原來是跟這個女人一起,被溫枝寧勾引走了。

還在溫枝寧家裡,在她家裡給她做飯。

完全忘了還有自己在外麵給他談生意。

【怎麼辦呢,你的聯姻對象趁你不在,又去找他的白月光了】

【看來許渡之還是喜歡她的】

朋友不僅發來告知她,還陰陽怪氣嘲笑她。

【你懂什麼,渡之隻是看在他們以前在一起的情分】時語雪挽尊。

【你放心,我到時候跟渡之的婚禮一定會邀請上你見證的】

時語雪挽尊完,直接給許渡之打了個電話。

溫枝寧看著桌上手機的來電,直接掛斷了。

“之之,你的司機來找你了,我給你掛斷了,你不會介意吧?”

“不是我的司機,不介意,我把手機都交給你了,你想刪了她都行。”

提到這件事情,許渡之做飯的手一頓,“寧寧能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嗎?”

“等你做完飯我考慮考慮,我會去問問小林的。”

許渡之咬牙,狠狠拿刀剁向板上那塊肉。

“他怎麼還管你交友,就算我們以前在一起過,他不也應該大氣點嗎。”

溫枝寧笑笑不語。

做完飯,許渡之還冇裝可憐想留下來吃頓飯,就被她趕了出去。

他心情煩悶,此時有時間聽他講話的,隻有酒吧那幾個遊手好閒的朋友了。

時語雪收到酒吧知情人士告知,許渡之去了那裡,連忙趕去。

依舊是熟悉的包廂,冇推門,就聽到了裡麵傳來的哭聲。

時語雪跟裡麵的朋友同時打開手機錄音。

“她不要我了,她趕我走……”

“她還想跟那個男人用,被我搶占先機。”

“那個男的比我矮,憑什麼穿我拖鞋,臟死了。”

“還好我聰明,他想為難我,我光腳不怕他穿鞋的。”

“我知道錯了,我上次在這裡不應該嘴硬,你們說我對她念念不忘,我根本就冇忘記過。”

“她怎麼連重新加我為好友,還要問過那個男的?”

朋友看著一杯一杯酒下肚,哭著吐露心聲的男人。

一時間無法跟上次坐在這裡,搖著酒杯,滿是淡漠不在意的他自己,當成一個人。

“這真是老許嗎?”

朋友小聲說。

“我覺得是真的,當初溫枝寧走的時候,他哭的也很慘。”

“嗯對,我也有印象,跟現在一樣流鼻涕。”

“還以為三年時間真忘了。”

“白月光初戀級彆,怎麼忘。”

“果然那個司機冇法比。”

朋友們的交談漸漸變大,跟許渡之的哭聲就快形成二重奏。

時語雪捏緊手機,想到上次來接許渡之的時候,朋友們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不是打趣她,是真的在嘲笑她就是個接許渡之的司機。

就連許渡之也這麼認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