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327章我被關在門外

許先生很讚成,大家開始圍著沙發上坐下來,有的站在沙發後麵,我和老沈準備給大家拍照。

不料,許夫人喊:“都過來!都過來!一起拍照,今年是家裡人最多的一年,太全了!”

許先生也說:“可不是,今年太全了,大姐夫都回來了!”

大姐夫望了一眼大姐,大姐隻是笑笑,冇說什麼。

老夫人也說:“小平,小紅,德子,小沈,都過來,還有小軍,咱們今天拍一個最全的全家福!”

老沈先給許家人拍了一張全家福,隨後,我們都站在沙發後麵,又拍了兩張全家福。

這時候,許先生的手機響了,是視頻電話。

許先生接起來,大聲地說:“智勇啊,節日快樂,在外麵挺好的?你爸和你兒子都在這,你先跟奶奶說呀?”

許先生把手機遞給老夫人,老夫人很高興,跟智勇聊了幾句,就把手機遞給大嫂。

……

要散場時,趙老師忽然走到我身邊,把書裡的什麼東西,硬往我的衣兜裡塞。

我明白了,是趙老師猜中謎語的獎金。

我急忙把趙老師的手拿開:“趙老師,這就是玩,高興就好,您彆太在意。”

大叔看到了,笑著對趙老師說:“日子還長著呢,慢慢處。”

趙老師看著我,眼神有點玩味。

兩條謎語,就能跟趙老師搞好關係,那可太幸運。

我們從許家出來,小軍要請老沈和我去吃燒烤,老沈說:“我都有家了,誰跟你一個單身漢去吃飯?”

小軍笑了,跟我開了句玩笑,他送大哥大嫂和小虎回家,老沈開車帶我回家。

原本,老沈要送趙老師和大叔回家,我們順路。但許先生說,路上有雪,大叔和趙老師今晚不回去,在許家住。

車子走到廣場時,但見廣場裡通明瓦亮,原來,廣場裡竟然擺滿了冰燈,此時此刻,冰燈都亮了,照得廣場像透明的世界。

我望著廣場裡的冰燈,瞪大了眼睛,驚喜地說:“這麼漂亮啊,你陪我去看看。”

老沈把車子拐進停車場。

廣場裡,真熱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著漂亮的衣服,在雪地上漫步,觀賞著一個個的冰燈。

冰燈的裡麵安裝了電,一到夜裡,通上電,冰燈就亮起來,那家夥,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有魚躍龍門的冰燈,有兩隻小兔子的冰燈,還有獅子冰燈,大象冰燈,燈光一照,冰燈上五光十色,太漂亮了。

我悄悄地用手摸摸冰燈,冰涼冰涼的。

老沈看見了,把我的手攥到他的手裡。我以為老沈是在給我捂手,卻聽他說:“手咋這麼欠呢,一會做冰燈的人來抓你!”

我用肩膀,用力地撞了老沈一下。

看冰燈的人,摩肩接踵,走路直撞人呢。妻子跟丈夫的說話聲,孩子喊媽媽的聲音,老人喊孩子的聲音,還有歌聲笑聲,廣場裡熱鬨極了。

有人竟然在雪地裡開著直播,唱歌呢。旁邊還有賣氣球的小販,也隨著音樂,抖著身體。

還有賣爆米花的大叔,賣棉花糖的大叔。一轉頭,我還看到有賣糖人的大叔。

大叔的攤子上,晾著很多糖人,有孫悟空,豬八戒,唐僧,沙和尚,還有白龍馬。還有嫦娥,小白兔,還有白骨精呢。

圍在糖人攤子前的,都是小孩子。

前麵,有雪,有冰,老沈把我扔下,他來個助跑,衝到冰上打呲溜滑。我也來個助跑,跑到冰上打呲溜滑。

可是很不幸,我的身體失去平衡,哢地來個大馬趴。

小時候打呲溜滑,我不是手掐把拿嗎?啥時候丟過這種磕磣?偏偏還跑到老沈的跟前丟磕磣。

老沈伸手,攥住我的手,把我從雪地上薅起來,略帶嘲諷地說:“你功夫不是挺深的嗎?馬步也不練了,咋還造個大馬趴?”

我借著站起來的勁兒,往老沈的後腳跟上一踹,攥著老沈的手往後一使力,老沈的腳下就飄了,整個人“呱唧”一聲,坐在雪地裡。

真有意思,敢跟我叫號?還把後背對著我?這不是找死嗎?年輕時候我也練過三天擒拿呀。

擒拿的絕招就是偷襲。

我笑著對老沈說:“你功夫深,咋也摔跟頭呢?”

老沈起來追上我:“我是不是得回去收拾收拾你,太壞了。”

我笑了。

老沈攥住我的手,插進他自己的棉服兜裡。

我們兩人,緊挨著,在雪地裡漫步,一直走到停車的位置,老沈才把我的手鬆開。

這一天,雖然很忙碌,也很疲憊,但是,很快樂,精神上是愉悅的。

我們回到樓上,大乖撲過來,小鸚鵡也飛過來。

老沈的手腕上戴著一塊手表,他抻了一下袖子,看了一眼手表:“抓緊時間,遛個狗,就趕緊回來。”

我笑:“這樣吧,為了節省時間,你自己去遛狗,我先去洗,等你回來。”

老沈會心地笑了,帶著鸚鵡和大乖,出門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我進了衛生間,衝個澡,又洗個頭發。

咦,老沈還冇上來呢?以往遛狗,也就是二十分鐘,這快到二十分鐘了。

我又把頭發吹乾,老沈還冇上來。

我到陽臺往樓下望,冇看到老沈。陽臺裡有小鸚鵡的白色糞便,我拿著濕巾,為小鸚鵡打掃衛生。

收拾完了,老沈還冇上來,我擔心大乖在外麵待的時間長,會凍壞了,就給老沈打電話,老沈的手機竟然占線。

他忙什麼呢?大半夜,他跟誰打電話?

快半個小時了,老沈才上來。大乖和鸚鵡也一個勁地往客廳衝,兩個小家夥都凍壞了。

我用毛巾包住大乖的腳丫,給他擦著腳板。

老沈卻站在門口,冇有脫鞋,也冇有換衣服,他看著我,半天才說:“紅啊,我得走一趟。”

我說:“大哥找你?”

我心裡知道,不是大哥找他。剛跟大哥分手,大哥不可能找他。

老沈的嘴唇蠕動著,半天想說話,又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既然老沈不想撒謊,那我就彆逼著他撒謊了。

我直截了當地說:“老高找你?”

老沈聽見我的話,愣怔了一下。我說:“高鳳琴,找你?是不是?”

老沈有些無奈地笑了,衝我點頭:“她晚上就給我打電話,我冇聽見,咱們猜謎,屋子裡鬨哄,剛才咱倆去廣場,更鬨哄,就冇聽見。”

我說:“你啥意思?”

老沈說:“我剛才給她回了電話,可是冇人接,我擔心她出事。”

我說:“能出啥事啊?你給毛毛打電話了嗎?”

老沈說:“打電話了,毛毛說,晚上她跟朋友有飯局,也冇接到她媽媽電話,現在毛毛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

我說:“說重點,啥意思?”

老沈說:“紅啊,你先睡,我去看看她,就回來。”

我註視著老沈的兩隻眼睛:“不去行不行?”

老沈站在門口冇動,兩隻眼睛看著我。那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伸手把老沈推出門外:“去吧,去吧,一輩子彆回來,就住那兒吧。”

老沈的一張臉,在我即將合上的門裡,神情複雜。

我忽然想起老夫人的話,不能把話說絕。

我也想起許夫人有一次和許先生打架,兩人打得動五把抄了,最後許先生出門,許夫人還是追出去喊:“早點回來。”

我也不能把話說絕,就趕緊推開門,但老沈已經走了。

我隻好追出去兩步,看到老沈站在電梯前,低著頭,一臉複雜。

我說:“你去吧,我相信你。你見到她之後,給我打個電話,也讓我放心。”

老沈忽然咧嘴笑了,他衝我點點頭。電梯門開了,把老沈吞了進去。

本來一個美好的夜晚,可是,老沈半路逃了,逃到老高那去了。

我心裡還是有點不太是滋味,裝啥大方啊?我就應該攔住老沈,不讓他去!

我晃晃蕩蕩地往樓裡走。

媽呀,走到門口,我像個電線杆子一樣,杵在那兒了。

門已經關上了,一拽門,拽不開,我,忘了帶鑰匙出來。

我這一天天的可咋整啊,楊的二正的,把自己鎖在了門外!

更要命的是,我還冇帶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