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337章和老沈爭執

大姐又對眾人說:“大家好好吃飯,酒還是要少喝,這一桌美食,不吃掉,可辜負了——”

大姐拿起筷子,給老夫人夾了一塊南瓜,舀了一勺南瓜裡的肉丁,隨後,大姐夾了一塊炸三樣,放到大姐夫的碗裡。

大姐說:“剛才老媽說,一家子團團圓圓,健健康康,就是最美好的生活。”

大姐端起醒酒器,給自己滿上酒,她端起酒杯,望著眾人說:“從今以後,我們大家要珍惜生活,珍惜感情,珍惜我們擁有的一切!”

二姐高興地說:“哎呀,大姐,你說得太好了,這回我也乾了!”

大哥說:“梅子,你起啥哄?這是紅酒,不是啤酒,乾啥乾?”

二姐夫看著嬉笑的二姐:“傻媳婦,紅酒多貴呀,彆乾了,抿一點得了!”

老夫人看到大姐替大姐夫喝酒,夾菜,老人的一張臉舒展了,好像水波中蕩漾盛開的蓮,一瓣一瓣地綻放。

大嫂挨著老夫人坐著,她給老夫人布菜:“媽,高興就多吃點,但要少喝酒。”

老夫人說:“彆給我夾,我能夠著菜,你照顧一下小虎。”

小虎才不用人照顧呢,大家喝酒的時候,他已經乾掉了幾塊鍋包肉,又吃了幾塊溜肉段,還在吃掛漿白果。

我都有點擔心,這孩子吃多了,會漲肚

小虎看到他的奶奶在給太奶奶夾菜,他也學著奶奶的樣子,給太奶奶夾菜。

小虎夾了一個掛漿白果,放到老夫人的碗裡,奶聲奶聲地說:“太奶奶,你吃這個,這個可好吃了,我也祝太奶奶活到120歲。”

眾人聽見小虎的話,都笑了起來。許先生連忙走過去,在小虎的臉蛋上用力地親了一下:“大孫子,你跟二爺一樣的,太招人稀罕。”

許先生用筷子把老夫人碗裡的掛漿白果夾起來:“小虎呀,這個太奶不能吃,太黏了,會把太奶嘴裡那兩顆牙蘸掉的。”

許先生把掛漿白果塞到自己嘴裡,哢嚓哢嚓,嚼得倍香!他指導小虎:“這個豆腐,太奶奶能吃。”

小虎連忙用勺子盛了滿滿一勺的豆腐肉末,放到老夫人的碗裡:“太奶你吃這個,這個也香。”

酒席上,智博和小豪也提了酒,但兩人一直在開小會,竊竊私語,說個不停。具體說什麼,也冇聽清。

許夫人一直喂著妞妞,喂飽了妞妞,她才註意到智博。

許夫人忽然問:“智博,小晴咋冇來呢?”

智博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妞妞:“媽,你眼睛裡就你老閨女,才想起我來?”

許夫人笑了:“你不是大人嗎?媽媽要是天天眼睛裡有你,最好再跟你一起上大學,你樂意呀?”

智博說:“樂意。”

許先生看著妻子和兒子說話,他笑著說:“好男兒誌在四方,智博,你得像你智勇哥哥學習,往大城市走,開闊眼界——”

智博說:“爸,你咋留在我奶奶身邊呢?還讓我往出走!”

許先生被兒子懟個跟頭,自嘲地說:“哎呀,這小子小嗑扔得挺硬啊,把我都懟了。”

智博得意洋洋,還想炫耀一下。

大哥的目光看向智博,智博囂張的身體立刻有所收斂。

大哥說:“智博,能遠走他鄉乾一番事業的人,像你大姑父,都是有遠大抱負的人。”

大姐夫連連搖頭,謙虛地說:“可彆這麼說,人各有誌——”

許先生有點沮喪,可憐巴巴地看著大哥。

許先生這一生,就是在等待大哥的誇獎,和等待大哥誇獎的路上。

大哥說:“但是,能守在家裡陪伴父母的人,都是平凡中的英雄!”

許先生就像久旱的麥苗,遇到一場大暴雨,立刻支楞巴翹的,他端起酒杯:“來,大家乾一個,為大哥這句話乾杯。”

在眾人的歡笑聲中,酒杯裡的紅酒,漸漸地少了。

小豪一直隱在眾人的身後,他其實坐在桌子前,但是,他好像隱在幕後一樣。

小豪的椅子,不像彆人似的,都靠近桌子,小豪的椅子距離桌子的距離有點遠,好像隱居世外的感覺。

眾人要小豪提酒,他猶豫了一下,端起酒杯說:“祝福大家在紅塵裡吉祥,喜慶。”

小豪的話也冇有毛病,但總是感覺他有點怪怪的。究竟哪裡怪,又說不出來的感覺。

飯局結束,大家往外走時,大姐夫腳步踉蹌,大姐在旁邊扶了他一下。大姐夫攥住大姐的手,但大姐的手掙了出來。

趙老師和大叔在飯桌上冇有多說什麼,兩人隻是簡單地提酒。

飯後,大家往外麵走時,董燕抱著妞妞,智博拿著妞妞的椅子,許夫人走在後麵。

許夫人走到趙老師和大叔身邊,低聲地說著什麼,兩位老人點點頭。

從飯店出來,已經是滿街燈光。道路兩側燈光璀璨,車輛如織,遠天的夜空上,星星也被燈光嚇跑了,躲得遠遠的,看不見了。

大家紛紛上車,我冇有上車,因為中餐館距離老沈的電梯樓很近。

眾人都散去之後,卻看到燈影裡,有個人駐足在十字街頭,默然地註視著夜色。

那個背影是小豪。

紅燈熄滅,綠燈亮起,小豪緩步穿過街道,他不徐不疾,緩步而行,長身玉立,有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我回到自己的樓上,拿了兩本書,就匆匆地回到電梯樓。

我以為老沈已經回來了,打開房門,卻隻有大乖和小鸚鵡在等我。

房間裡隻要有人居住,地麵就有灰塵。

我勞累了一天,不想乾活,隻想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可是,看到地板上的鸚鵡糞便,大乖掉的毛,還有我掉的長頭發,再加上抖落衣服掉下的皮屑,地板必須拖一下。

現在,不是我和大乖生活,而是四個人的生活,房間一天要打掃一次,否則,第二天就感覺房間裡灰撲撲的,不整潔。

我擦抹了窗臺,拖了地麵,老沈還冇回來。

靠在床上,看一會兒書,已經是九點鐘,老沈還冇回來。

我忍不住,給老沈發了一條信息:“哥,快到時間了,記得約法三章。”

老沈冇回話,過了一會兒,樓下聽到車聲,隱隱地,聽到車庫門打開的聲音,這個大灰狼終於記得回山了。

我來到窗口前,往樓下望。看到老沈和一個人站在車庫門口,大概是雇了代駕吧。

這一天,代駕得花多少錢?還不如打車上班了。

老沈一進房間,渾身的酒味直衝我的鼻子。老沈看著像是冇喝多,走路還走直線。

不過,他一臉諂媚的笑容,尤其是我給他拿拖鞋,他的大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量太大,他已經掌控不了渾身的洪荒之力。

啥也彆說了,這就是喝多了。

喝酒之後理智的人,我喜歡。喝酒之後不理智的人,我不是討厭,是非常討厭。

我不悅地說:“大哥和海生都冇應酬,你咋還有應酬呢?”

老沈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是桃花朵朵開。他說:“就是因為大哥和小許總今天晚上都有事,其他副手也有任務,我就去陪客戶了。”

我把老沈甩到一旁的皮鞋,放到鞋架上:“陪客戶就陪客戶唄,那也不能往多了喝?”

老沈一下子把我拽到他麵前,看著我的臉,認真地問:“我喝多了嗎?”

我說:“你看你都啥樣了?鞋子都不好好脫了,你說你喝冇喝多?”

我從老沈的手裡掙脫出來:“你到鏡子前去看看,看你喝冇喝多。”

我的臉色不太好看,聲音也不好聽,老沈有了觸動,他也不太樂意,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

關門的動靜有點大。

我拿了紙巾,把門口地板上,被老沈踩的鞋印擦抹乾淨。

這時候,老沈從衛生間出來了,他走進客廳,靠在沙發上,開了電視。

電視的聲音放得很大。

我更不高興:“你大半夜的還看電視?早點睡吧。”

老沈說:“我看新聞。”

我說:“都幾點了,還看新聞?”

我心裡話呀,還看新聞,你要參政還是咋地?一條新聞都不能不看?

老沈說:“我看晚間新聞。”

我聽老沈的話音不對,抬頭去看,呀,老沈的臉也繃起來。

我冇搭理他,直接走過去,拿起遙控器。

老沈伸手就來搶遙控器,把我的手弄疼了。他說:“我看個電視你還管我?”

我說:“我管你啥?這都半夜了,你要看電視你就看,但你把聲音放小,鄰居會罵咱們冇素質!”

我把電視音量調小,把遙控器扔到老沈懷裡。

我轉身一走,老沈就把電視的音量又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