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518章大娘不高興了

我熬了小米粥,烙了雞蛋餅。又拌了兩個涼菜。可是,老沈卻一直冇有回來。

我給他打去電話,他冇接。過了一會兒,手機叮地一聲,他發來一條信息:“我上班了,等晚上回去聊。”

烙了好幾張雞蛋餅,家裡的主要勞動力不吃,那就都剩下了。

我跟大乖喝了小米粥,吃了雞蛋餅,又吃掉一碗涼拌菜。

剩下的小米粥,和雞蛋餅,我琢磨了一下,還是扔掉了。

因為晚上我不回來吃飯,老沈晚上回來,也肯定不會吃這兩樣剩飯,放到明天早晨,雞蛋餅硬了,不好吃,粥也稀釋了。

我下樓去遛狗,順帶著把垃圾扔到樓下。

要是倒退五年,我跟兒子生活的時候,做了早餐,帶出兒子那份,如果兒子不吃,我會很生氣的,扔掉吧,浪費了。不扔吧,我就得天天吃剩飯。

現在,我的觀念轉變了,做早飯的時候,我會給同伴帶出一份早餐,如果對方不吃,也冇關係,留著我下頓吃。

一天之內要是不在家吃飯,我就會倒掉。

上午,我去許家上班。發現許家院子的菜園裡,竟然種了幾棵樹苗。樹苗下麵培了一些土,裡麵澆過水了。

肯定是許夫人的爸爸種的樹苗。

菜園最裡麵的那一排,大蔥長得蓬蓬勃勃,蔥葉又厚又長,深綠色的,看著就歡喜。

東北春天種大蔥,是很獨特的,南方種蔥我不知道怎麼種。東北春天種蔥,叫“種大蔥”。

什麼意思呢?就是種的是大蔥,不是蔥籽,種的是深秋儲藏的大蔥。

春天的時候,把這種大蔥拿出來,剝掉外麵乾巴的蔥皮,把乾掉的蔥葉也剪掉,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插在土裡,澆上水。

冇幾天的功夫,大蔥就從裡麵長出新的蔥葉,看著真喜人呢。不過,這種蔥葉嗷嗷辣,能辣出眼淚來。

趙老師讓我蒸花卷,每次,她都到外麵掐幾個蔥葉,洗乾淨,切碎,拌在麵團裡,蒸出的花卷,格外的香味。

進了客廳,卻冇有發現趙老師和大叔。隻有老夫人坐在餐桌前,有些發愣呢。

我說:“大娘,趙老師和大叔呢?我看外麵種了樹苗。”

老夫人說:“你大叔種完樹苗就走了,跟趙老師去逛早市。”

我往廚房走,準備做午飯。

老夫人叫住我:“紅啊,我的頭發好像長了,你給我絞絞頭發吧。”

老夫人伸手攏了攏脖子後麵的頭發。我細細地打量老夫人的頭發:“行,現在就絞嗎?”

老夫人說:“現在就絞吧。中午就咱們幾個人吃飯,海生不回來,她嶽父嶽母也不來。小娟中午有同學會,也不回來吃,就咱家裡這幾個人吃飯。”

那我就省勁多了。

從儲藏室拿來幾張報紙,鋪在地板上,椅子搬到報紙上,再給老夫人脖子上紮個大圍裙,我就可以開工了。

小秋站在一旁,看我給老夫人絞頭。

老夫人一手拿個小圓鏡子,一個鏡子照前麵,一個鏡子照腦袋後麵。我抄起剪子,就在老夫人的後脖子那裡哢嚓哢嚓地絞起來。

小秋笑著說:“紅姐,你可真敢下剪子。”

我跟老夫人開玩笑,說:“反正也不是我的頭發,有啥不敢絞的。”

其實,我的頭發,我也是自己絞的。

老夫人聽我這麼說,她臉上帶著笑意,微微地側著頭,用鏡子照著後麵的頭發,對我的理發手藝,還是比較認可的。

絞完後麵,又把老夫人上麵的頭發絞了幾剪子,還有耳朵兩側的頭發,也修剪了一下。

老夫人用兩個小鏡子來回地照著頭發,笑著點點頭,理發工作就結束了。

地板的報紙上,已經落了好多碎頭發。我把報紙都收攏起來,扔到垃圾桶。

小秋發現地板上還有點頭發茬,她就用濕巾一點點地擦拭乾淨。

老夫人想洗澡,洗頭。我做飯,小秋就去幫老夫人洗澡。

老夫人房間裡的衛生間,就有浴盆,能洗澡。小秋把房間門關上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給老夫人洗澡的。

我叮囑小秋,洗完澡,要幫老夫人把頭發吹乾。

中午,我做了一個白菜燉豆腐,又做了一個排骨燉豆角。又幫玉舒蒸了兩塊南瓜一個地瓜,還蒸了雞蛋糕。

果然,中午就我們三個保姆,陪著老夫人吃飯。小妞妞也應該算一個人兒了。玉舒喂妞妞吃了南瓜泥和雞蛋糕,又吃了兩口地瓜。

老夫人又喂了妞妞吃了兩口豆角。我給老夫人燉的豆角是麵豆角。

東北的豆角至少有七八種,有白架豆王,綠架豆王,還有麵豆角,還有中原一點紅豆角,還有勾勾黃,我都叫不全名字。

這個時候,超市冇有賣勾勾黃豆角了,但有麵豆角,這種豆角煮一會就軟,老夫人愛吃這種豆角。

飯後,老夫人回房間睡覺去了。我收拾完廚房,回到保姆房休息,小秋依然在她的床上刷手機玩。

小秋看見我進去,就坐直了身體,把手機收起來,跟我說:“紅姐,大娘好像不高興。”

啊?我冇發現呢。

我說:“咋地了?出啥事兒了?”

小秋說:“我幫大娘洗澡的時候,用搓澡巾給她搓後背,好像把她的後背搓血印了。”

哎呀,我說小秋點啥好呢。

我說:“小秋,那是87歲的老太太,身體一點不扛造,你還用搓澡巾給她搓澡?你用毛巾就行。”

小秋說:“也冇人告訴我,我看掛鉤上掛著澡巾,就用澡巾給大娘搓後背。”

哎,這事兒賴我。老夫人房間裡的澡巾,那是老人家洗腳的時候,搓腳後跟的。

我說:“小秋啊,咱倆都有責任,我應該告訴你一聲,那個搓澡巾是大娘搓腳後跟的,不是搓澡的。”

小秋忍不住笑了,說:“那我也不知道。給大娘搓疼了,大娘好像就不高興了。”

事已至此,再說彆的,就冇用了。我說:“以後幫大娘乾活,要先問明白,然後再做,就不會出錯了。”

我想了想,出了保姆房,走到老夫人的門口,聽到裡麵傳來老人家均勻的呼吸聲,應該冇什麼大事,我也就放心了。

回到保姆房,剛想睡一會兒,手機響了。

誰這麼煩人呢,大中午的給我打電話?這麼不懂禮貌呢?

摸出手機一看,哎,是我的雇主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