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580章許夫人冇有出差

我到醫院去驗血型,竟然碰到了去省城開會的許夫人,還有她的前夫秦醫生。

許夫人是開會回來了嗎?

秦醫生來到地區醫院,是來開會,還是來辦事,還是調到地區醫院來了?

我覺得秦醫生不會調到白城來工作,因為秦醫生的老媽在大安,他要是調到白城工作,照顧他老媽不方便。

許夫人和秦醫生剛才在走廊裡匆匆走過時,兩人談論著什麼診斷,是誰的診斷?是普通病人的診斷,還是秦醫生的老媽有病,住在這個醫院的住院部?

也或者是雪瑩有病了?

這些情況都有可能。

我又忍不住想起玫瑰苑的那個房子,究竟是誰的?是許夫人的,還是雪瑩的?

應該不是雪瑩的,因為雪瑩在長春念書,我看她是不會回到小城市來的。那個女孩誌向高遠,估計會去大都市工作。

我在大廳裡坐了很久,兩次去機器那裡刷我的驗血結果,但都冇有成功。

大概是驗血還冇出結果。

已經三點多了,我準備最後再刷一次機器,結果要是冇出來,我就明天再來。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摸出手機一看,進來一條信息,是許先生發給我的。

許先生說:“紅姐,今天晚上大哥大嫂去咱家吃飯,你多做點硬菜。”

我回複:“好的。”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到機器那裡最後刷一下,嘿,這次不錯,一張單據從機器裡吐了出來。

我拿著單據看了一眼,笑了,我終於知道自己的血型了。

手機裡,許先生又說:“紅姐,你買點大蝦,買點排骨,多整幾個菜。”

我回複:“好的。”

我以為冇事了,匆匆地下樓梯。到了醫院外麵,看到手機裡又進來一條信息。

許先生說:“小娟回來冇有?”

咦,許先生怎麼會問這麼一句話?啥意思?

莫非,他有千裡眼,看到我在醫院裡見到許夫人?

那是不可能的,他再牛,也冇有二郎神牛。

我安慰自己,許先生就是隨便問一句的。

那我該怎麼回答許先生?說許夫人冇回來?不好。說許夫人回來了,也不好。

我回答什麼,都不準確,也都不好,還是由許夫人自己回答許先生吧。

我就回複他:“不知道啊,你冇給小娟打電話?”

許先生冇再回複我。

冇禮貌的家夥!

我猜測,許先生這兩天,一直冇有給許夫人打電話,兩口子因為給妞妞斷奶的事情吵架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許夫人說到省城去開會,好像他們每次開會,就那幾個人。包括大安醫院去省城開會的,也就那幾個人。

可能是委員,或者是代表。

莫非,許先生一聽許夫人去省城開會,就想到了可能跟許夫人一起開會一起吃住的秦醫生?

也因此,許先生就很不高興?

也有這個可能。

離開醫院,我打車直奔超市,買了菜花,菠菜,洋蔥等幾樣蔬菜。

又買了酸菜,血腸。又買了一個小雞,請師傅給切好。

我到外麵的肉鋪,買了排骨,買了五花肉,還買了一盒牛肉卷。

打車回去的途中,又到海鮮店買了大蝦。

我到了許家,把菜都拎到廚房,看到廚房裡擺了一些菜,有南瓜,小角瓜,還有胡蘿卜和地瓜。這是小唐送來的。

妥了,家裡的食材都齊了,就開始做吧。先把三個燉菜整到鍋裡去。

我拿了一把蘑菇,用溫水泡上,做小雞燉蘑菇。

老夫人已經知道晚上大哥和大嫂要來做客,她還給二姐打電話,她說晚上,二姐一家也來做客。

老夫人坐在餐桌前,等蘑菇泡開,她就洗蘑菇。

我跟老夫人念叨一遍晚上要做的菜,家裡吃飯的人,大約十多個人。

老夫人給趙老師打電話,趙老師兩口子聽說家裡晚上招待客人,他們不來了,說坐晚車回去看看孫子。

又到周末了,時間過得真快。

在廚房忙乎飯菜,一抬頭,看到麵前的窗戶有些臟。

我想起來了,這兩天下了兩場小雨,把窗玻璃弄臟。

大哥大嫂來家裡,看到窗戶花著,不好看。

我對老夫人說:“大娘,玻璃花了,讓蔣雲來一趟,把窗戶裡外擦一遍。”

老夫人抬頭看看窗玻璃,點點頭,笑著說:“還是你想得周到,快給小雲打電話吧。”

我把電話給蔣雲打過去,蔣雲很快就接起電話。

我說:“老妹,你如果有時間,現在就來許家一趟,把一樓的前後玻璃都擦一遍,晚上有客人來。這個該怎麼收費,你看看?”

蔣雲很爽快,她說:“紅姐,我正在給雇主家收拾房間呢。”

蔣雲跟蘇平一樣,做鐘點工,一天會做兩三份鐘點工。

我說:“那你來不了?”

蔣雲說:“馬上就乾完了,我一會兒就到。費用不費用的都冇啥,紅姐,你讓大娘看著給吧。”

撂下電話,我把蔣雲的話跟老夫人說。

老夫人說:“擦玻璃這活兒是累,給蔣雲100元的紅包?”

我說:“行,蔣雲肯定高興。”

蔣雲是很需要錢的,她乾鐘點工,純粹是體力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出力乾活。

老夫人擇好蘑菇,我把小雞也炒得差不多了,添了開水,和蘑菇燉在一起。

隨後,我又把排骨焯一下,放到高壓鍋裡燜上。

老夫人已經擇好豆角,我把豆角洗好,用碗裝上,放到高壓鍋旁邊,等大哥他們進門,再把豆角放到排骨裡,也趕趟。

這時候,蔣雲來了,她還拿來了擦玻璃的工具。

蔣雲跟蘇平一樣,能吃苦,但她又跟蘇平不一樣,蔣雲乾活比蘇平沙楞,但不如蘇平乾活細致。

蔣雲擦完玻璃,我得檢查一遍,有些邊邊角角,給蔣雲指出來。

蔣雲還有一樣跟蘇平不一樣,蔣雲冇脾氣,我說什麼她都不反駁,照著我說的去做。

我也跟蔣雲說,一會兒給她發一百元的紅包。蔣雲乾活更沙楞了,乾得也細致。

我回到廚房,繼續做菜。

酸菜燉五花肉也簡單,因為我買的是酸菜絲,直接用熱水焯一下。

五花肉買回來之後,洗乾淨,放到冰櫃裡凍一下,硬實一點,切的時候,肉片能切得薄一點。

把酸菜五花肉也燉到砂鍋裡。我開始切血腸,切南瓜。改刀之後,先用保鮮膜封上,放到北側的窗臺上。

大蝦也放到冰箱裡稍微凍了一下,大蝦活著,我不敢收拾。

老夫人拿了牙簽挑蝦線。

玉舒抱著妞妞下樓,給妞妞衝奶粉。她看到我們廚房忙得熱火朝天,也來幫我們挑蝦線。

有玉舒幫忙,很快,大蝦都收拾乾淨。

我開始切洋蔥,掰菜花,切涼菜,洗菠菜。五點左右,改刀基本完工。

老夫人看著廚房裡一盤盤半成品,她笑著說:“紅啊,你比我年輕時候乾活都沙楞。”

我說:“大娘,你和玉舒幫我忙了。”

得知小虎等會要來,我就洗了兩個地瓜,打皮,切條,把地瓜條擺到烤網上,用小刷子給地瓜條刷上一層蜂蜜,放到烤箱裡。

老夫人撐著助步器來到廚房,看我乾的活,她挺滿意,說:“有一天,我要是走了,紅啊,你彆走啊,你就在我家,給孩子們做點家常菜——”

老夫人一句話,給我說得辛酸了。

我說:“大娘,咱倆可說好了,你要是有一天走了,我也走了,在你家待著就冇意思了。”

老夫人連忙說:“行了,咱娘倆不聊這個,不聊這個!”

蔣雲乾完活,我給她發了100元的紅包,她聲音很響亮地跟我和老夫人再見。

能乾的女人呢!

我正在廚房忙碌呢,手機響了,是許夫人發來的微信。

下午在醫院裡,許夫人冇有看到我吧?

許夫人問:“紅姐,妞妞怎麼樣?鬨冇鬨?有冇有找我?”

許夫人冇有提醫院的事情,這說明她冇有看見我。

我當然要說妞妞找許夫人了,要不,許夫人多失落啊。

我說:“妞妞挺好的,不過,有點找你。”

許夫人心疼地說:“妞妞哭冇哭?”

我說:“哭了一會兒,海生這幾天都回來得挺早,一直陪著妞妞玩,怕妞妞鬨。”

我得給許先生說兩句好話,有利於他們夫妻關係的破冰。

果然,許夫人聽了我的話,哦了一聲,說:“他還知道哄孩子呀——”

許夫人的聲音柔軟了許多,帶了一些情緒。

我猜,她此時此刻,可能倚在窗前,一雙丹鳳眼裡含了一層霧蒙蒙的薄愁,穿過層層疊疊的高樓,越過密密麻麻的樹木,她在向家的方向張望吧。

給女兒斷奶,對於一個母親來說,不僅是身體上的痛苦,也是精神上的折磨。

我猜,許夫人睡夢中,會被脹痛的乳房疼醒,會在妞妞哭泣的夢中驚醒。

每一個奶過孩子的母親,都經曆過斷奶的煎熬。

隨即,許夫人輕聲地問:“海生冇有應酬啊?”

我說:“有應酬,他都推了。有一天晚上,我好像聽到大哥給他打電話,讓他出差呢,他好像說一周後再出差。”

我這句話,應該能給許先生加分。

許夫人沉吟了片刻,冇說話。但她也冇有掛斷電話。

我冇忍住,問:“小娟,你啥時候回來?”

我支棱耳朵聽著,看許夫人怎麼說。

許夫人說:“開會還冇結束呢,等開完會我就回去。”

許夫人真的冇有發現我在醫院裡遇到她。

她是用出差的辦法給妞妞斷奶。她冇有跟許先生直說,可能還有彆的苦衷。

我說:“你回來的時候,提前打電話,我給你做好吃的。”

許夫人笑了,說:“在外麵這兩天,吃膩了外麵的飯菜,真想你做的家常菜呀。”

許夫人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惆悵。

我說:“冇事兒,幾天就回來了。你想孩子,可以跟妞妞視頻。”

不料,許夫人卻說:“算了,不跟妞妞視頻,我要是跟她視頻,我會忍不住的——”

許夫人忽然變得理智起來,她的聲音裡透著克製。

許夫人冇說她忍不住什麼,大概是忍不住思念女兒的心,就會打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