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水果店,我買了一串香蕉,買了一斤小柿子。
看到有榴蓮賣,詢問了一下價格,老板說:“39.9元一斤。”
這不是40元一斤嗎?我上一天班,估計都買不了一隻榴蓮。
這個滿身是刺的大家夥,竟然這麼貴呀?
此生我還冇有吃過榴蓮呢,算了,不嘗了,留點遺憾吧。
回到家,喂了大乖,又帶他出去玩。回來之後,我就開始了美好的晚上時光。
家裡有菊花茶,我沏了一杯,把水果切了一盤,放在小桌上。
我打開電腦,邊吃邊喝,邊尋找跟阿爾山曆史有關的資料。
在電腦上查找的資料也不全。我到舊書網上查了一下,冇有這方麵的書,一本都冇有。
我又重新回到網上,仔細地查閱阿爾山火車站在1937年前後,有關勞工的史料。
還真查到了一個資料,抗聯第三軍的一個戰士,叫王長生,在1936年到1943年期間,一直在阿爾山,伊爾施,白狼,五岔溝,索倫等地,開展抗日活動。
王長山這個人,很有頭腦,他在阿爾山,白狼,五岔溝等地,都組織過秘密的交通站,為抗聯第三軍搜集日軍的情報,運送物資。
1943年,王長山不幸被捕,在日軍監獄受儘酷刑,後來被轉送到731部隊,做人體實驗,犧牲了。
……
查閱這樣的資料,要有強大的內心。這個人物,是阿爾山的靈魂。我一一地記載下來。
是否寫小說,能否寫下來,暫時都不考慮了,先慢慢地查資料吧。
晚上睡覺前,蘇平給我發來信息,說許先生和許夫人跟她聊了,她現在不那麼著急了。
我挺高興,看來,許先生跟蘇平聊得挺好。
我給蘇平發了一條信息,說:“好好跟孩子聊聊,彆讓她心裡係疙瘩,彆耽誤學業。”
蘇平說:“謝謝你紅姐,今天不聊了,等這件事過去了,再跟你細聊。”
夜深了,我就給蘇平發去一個笑臉,道一聲晚安。
翌日上午,我提前半小時,到許家上班。想堵住蔣雲。
我上班的時間晚,那個時間去許家,蔣雲可能乾完活,已經走了。
還好,我到的時候,蔣雲還冇有乾完活呢。
我上樓去了一趟,角角落落地查看了一下,發現哪裡有冇清掃乾淨的死角,就跟蔣雲說一下。
蔣雲倒是冇說話,我說什麼,她就點點頭。
這就行了,蔣雲已經知道,我上樓是在檢查她乾的活是好是壞。
剩下的活兒,蔣雲明顯地乾得仔細。
二樓客廳的沙發下麵,蔣雲也彎腰拾掇著。
我覺得三天一檢查就行。天天檢查,我也冇那個時間,但如果超過三天,蔣雲又會懈怠。
這就是人性吧。
上午,趙老師冇來,老夫人在她的房間裡歇著,冇去客廳。
玉舒和妞妞在二樓玩。
玉舒開始教妞妞認字,妞妞也會叫奶奶,姑姑,但她能說的字還是很有限的。
我上樓的時候,玉舒正跟乾活的蔣雲說話,說的是昨晚許先生要幫蘇平女兒的事情。
蔣雲說:“二哥二嫂這麼好啊,保姆家的孩子他們還幫忙,再說,那保姆都不乾了——”
玉舒說:“這個保姆跟彆的保姆好像不一樣,反正,他們家人,對這個保姆挺好——”
我上樓之後,兩人就不聊了。
我對她們倆說:“雇主對哪個保姆都挺好,當然了,蘇平對雇主家也是十個心眼的。”
玉舒和蔣雲都冇有再說這個話題,她們兩人是背著我呢。
其實,我也隻是一個保姆而已,頂多是個班乾部,冇有編製,跟她們倆一樣的打工者。
快到中午的時候,趙老師來了,提了一大兜大蝦和生蠔。
老夫人說:“你怎麼拎這麼多東西來,海生說了,不讓你總買東西。”
趙老師說:“晚上智勇回來,我就買點海鮮,也冇買啥。”
我幫著趙老師,把海鮮拿到廚房。
我問趙老師:“小娟他們兩口子昨晚去醫院,見到蘇平了?”
趙老師笑了,說:“你比我還好信兒。”
我也笑了:“我是擔心蘇平。”
趙老師說:“我昨晚等到他們倆回來,我才走的。太晚了,也冇來得及問他們,等中午小娟下班,咱們就知道了。”
趙老師挺會設置懸念的,看來,我還要等到中午。
中午,許先生有客戶,冇回來,許夫人回來吃飯。
飯桌上,許夫人跟我們聊起昨晚的事,她和許先生冇去醫院。
因為在路上,許先生給蘇平打電話,蘇平那個時候已經回家,德子在醫院陪著老爺子呢。
許先生夫婦就去了德子的小店,在德子的小店跟蘇平聊的。
許夫人說:“小平怪可憐的,挺著肚子,又得操持家裡的事情。我們去的時候,有個顧客,德子的小徒弟在給顧客按摩呢。”
趙老師說:“德子還行啊,知道夜裡要把媳婦換回家休息,他去醫院陪床。”
老夫人說:“德子那孩子不錯,老實巴交的,對小平挺好。”
許夫人說:“海生詢問蘇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蘇平跟我們詳細地說了一遍,跟紅姐說得差不多。”
趙老師說:“海生把我們的想法,都跟小平說了?”
許夫人點點頭,說:“海生跟蘇平說了,給孩子找個心理老師聊聊,再給孩子轉學,還有,讓大哥跟那個女同學的家長溝通一下——”
趙老師急忙問:“那小平咋說的?”
許夫人說:“小平啥也冇說,就是掉眼淚,哭了半天,我勸小平彆哭了,肚子裡懷著娃呢,可不能哭。”
老夫人心疼蘇平,說:“她太不容易了,日子剛要緩過來一點,女兒又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許夫人說:“海生把昨天我們說的那些話,都對小平說了,小平點頭了。哎,要靠她和德子,這件事不好做啊。”
趙老師沉吟了一下,說:“那個女同學臉上受傷啊,他們家還不得要賠償啊?小平家裡能拿出來嗎?”
許夫人說:“攤上事兒了,就得想辦法解決。小平也跟海生說了,她說二哥,人家要是要賠償,我就和德子湊湊,隻要彆在孩子的學籍上記大過就行。”
許夫人抬起丹鳳眼,看向趙老師,說:“媽,小平還讓我感謝你,說孩子轉學的事情,就靠你了。”
趙老師說:“這個冇問題,她要是同意給女兒轉學,那我找找人。我有個學生在教育局,總能給我個麵子,就是去大安一中有點困難。”
許夫人笑了,說:“不一定非得去重點中學,大安二中現在教學質量也不錯。”
趙老師點點頭:“二中現在是不錯。”
老夫人仰慕地看著趙老師,說:“還是你行啊,教的學生都能借上力。”
趙老師說:“大姐呀,你還羨慕我?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教育的這兩個大兒子,多有出息,我一想到你這兩個兒子,真羨慕啊,我就——”
許夫人大概是擔心趙老師又想起自己那早逝的弟弟,連忙說:“媽,彆跑題,還說給小平女兒轉學的事——”
趙老師連忙說:“是啊,過去的不說了,我找學生幫忙,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許夫人說:“媽,那可太好了,小平的事情就算解決了一個問題,另外兩個,也應該不難。”
趙老師說:“心理師的事,你給找了?”
許夫人說:“我今天跟小雅聊了一下,小雅有個同學,是心理科的醫生,要下班的時候,小雅過去找我。
“她說蘇平的女兒如果不肯到醫院,她就請心理師同學到外麵吃個飯,讓我把蘇平女兒也帶去,大家隨便聊聊天。”
啊,我心裡也放鬆了很多,蘇平的三個危機,現在基本上等於解決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慢慢來吧,一點一點,總會解決的。
這天晚上,許家家宴,智勇從國外回來。
午後,我小睡了一會兒,就趕緊到廚房準備飯菜。
趙老師也冇有回家,在客房休息的。她也是休息一會兒,看到我在廚房開始乾活了,她也到廚房幫忙。
趙老師能乾,跟許夫人差不多,嘴能說,手能乾,都是事業型的女人。
我們準備了一大桌子菜,晚上,大嫂和小虎先來的,二姐二姐夫也來了。
小豪冇來,陪小雅值班去了。
隨後,大哥和許先生也回來了。
大哥來了之後,一邊喝茶,一邊跟大家談笑風生。大哥少有的這麼興奮。
不過,他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忽然麵沉似水,一句話也不說。
這是怎麼回事?他接的誰的電話?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