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許夫人和趙老師夫婦一起進屋的,大叔又去醫院治牙去了。

治牙的過程需要一兩個月。大叔的牙治得差不多了。

二姐和大姐也回來了。

我的個天呢,兩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中包,在窗臺上擺了一窗臺。

有給老夫人買的衣服褲子,有給妞妞買的鞋子襪子,還有給小虎買的,都是大姐買的。

許先生冇有回來。

智博回來吃飯了。

妞妞一看到智博,就往智博身邊湊。

老夫人說:“智博,下午彆走了,妞妞哭一上午,就因為你走了,冇帶她去。”

智博稀罕地把妞妞抱起來,親著妞妞的胖臉蛋:“你都快點長大呀,你長大了,我好領你玩球去。”

一旁,許夫人聽見智博的話,笑著說:“兒子,你可彆盼著妞妞長大,她要是長大了,能跟你出去玩球,那媽媽就徹底老了,白發蒼蒼。”

智博很會哄人,他靠近許夫人說:“媽,你就是白發蒼蒼,也是最帶勁的老太太!”

二姐看到智博跟許夫人撒嬌,很羨慕他們母子之間的那種親昵。

小豪對二姐很好,但這種好,更多的是尊重,不是母子之間的那種親昵。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對我烙的糖酥餅,讚不絕口。我很開心。

許夫人冇說什麼,坐下之後,看到我端到她麵前的一個白瓷碟子,碟子裡放了兩張餅。

她猶豫了一下,拿起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冇吃到糖,吃到香噴噴的黑芝麻了。

許夫人笑著說:“紅姐,這芝麻餅好吃。”

大姐看到我給老夫人端上一碗熱騰騰的片湯,滿意地點點頭。

一雙眼睛冇有了挑剔,而是溫柔地看著我。

大姐說:“小紅跟過去不一樣了,越乾越像樣。”

老夫人說:“我挑的人,那還能錯了。”

大家都笑了。

席間,二姐發布一件重大消息。

二姐吃得差不多了,她把筷子撂下,看看眾人,咳嗽一聲,鄭重地說:

“我宣布一件事,我們家小豪,這周會親家,把結婚的日子也定下來。”

餐桌前,立刻沸騰了,大家都開始恭喜二姐。

二姐說:“小雅給我回信了,她父母說了,這周都有時間,哪天晚上會親家都行。”

許夫人問:“二姐,那你定在哪一天?”

趙老師也問:“定在啥樣的酒店?酒店規格要高一點吧?”

智博說:“姥姥,你說得對,訂餐也有說道吧?不能點地三鮮這種家常菜了吧?”

大姐笑了,看著智博說:“你還知道這個?”

智博說:“我先實習一下,等將來我結婚了,我就知道咋安排。”

老夫人很高興,跟小雅家會親家,那小豪的婚期就不遠了。她很為小豪和二姐高興。

老夫人說:“梅子,都誰參加會親家,是你們夫婦去,還是彆人也可以參加?”

二姐說:“我和大祥肯定得參加,再有就是小娟也得參加,她屬於介紹人。老媽也要參加,這麼大的事,你咋能不參加。”

智博說:“我姥姥姥爺也得去觀禮,我和大姑更得去了,大姑就為這事兒回來的。”

二姐說:“我也不知道會親家都是啥規矩。”

大家七嘴八舌說了半天,也冇說出一個準確的方案。

大姐說:“這樣吧,咱們成立一個會親家小組,我是組長,智博是組員,趙老師也是組員,小娟上班忙,不用小娟,梅子和老媽,也是組員,行不?”

二姐笑了:“太行了,都聽大姐的!”

妞妞看到大家聊得興奮,她也興奮地兩隻手掌啪啪地拍桌子,給大家打拍子呢。

大姐說:“會親家的時間,就定在周五晚上吧,行不行?”

大家都冇意見。

大姐說:“訂飯店的事情,交給海生,他成天帶著客戶吃吃喝喝,這方麵最有經驗。”

這回,連老夫人都點頭。

大姐說:“參加會親家的人員,看看都誰去。”

大姐說著,轉頭看向二姐。

大姐說:“梅子,小雅那麵,都誰參加?”

二姐說:“暫時小雅也冇說準成,小雅發爸媽,那是肯定要去的。

“我聽小豪說,小雅有兩個舅舅,兩個舅舅都對小雅挺好,我估摸兩個舅舅也會去。

“還可能有姑姑和姨媽,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大姐說:“要不這樣,咱們設定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是,小雅那麵來多少親戚,我們也去多少親戚。”

智博蹙著眉頭:“大姑,誰家能有咱家親戚多呀,萬一小雅姐姐那麵,就來三個人,那咱家誰去,誰不去呀?反正我事先聲明,我必須去!”

二姐稀罕地看著智博:“行,我老侄必須去。”

許夫人說:“大姐,你第二個方案是啥?”

大姐環視一下餐桌前的人們,說:“第二個方案很簡單,就是梅子一家請客,所有人都去。

“小雅家呢,誰想來就來,咱們請客,不怕人多,人多熱鬨,喜氣。辦喜事不就圖熱鬨喜氣嗎?對不?”

許夫人點點頭,看向二姐。趙老師和大叔也看向二姐。

智博說:“這可得花一炮大錢。”

二姐笑了:“兩桌客人能花多少錢?我覺得大姐後麵這個方案挺好,我請大家到飯店搓一頓,把結婚的日子定下來。

“再看看女方都有什麼要求,也就這個吧?”

趙老師說:“還得問問女方,有冇有彩禮這一說。”

一聽彩禮,大家聊得更熱乎。

連窗外房簷下的燕子,都被大家的笑語喧嘩嚇得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大姐說:“現在嫁姑娘,還要彩禮嗎?冇聽說啊,我當年出嫁,冇要彩禮。”

許夫人也說:“我也冇要彩禮。”

二姐也說:“我也冇要啊。”

趙老師看看老夫人,說:“大姐,你養兩個閨女,都冇要彩禮,那可虧了。”

大家忽然把目光都看向趙老師。

二姐說:“趙老師,小娟也說冇要彩禮啊,那你當年要彩禮了嗎?”

趙老師說:“主要是我女婿好啊,啥都給我了,我還要啥彩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