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說:“小雅,結婚你得要彩禮,咱是為愛情結婚的,但也要彩禮,咱可不是隨便就嫁人的。”
大姐說話挺有意思,二姐在裡麵聽見了,就說:“對,對,我大姐也這麼說,你們說吧,要多少?”
小雅爸爸說:“你們說吧,給多少?”
小雅媽媽好像拽了小雅爸爸一下,背著人,她瞪了小雅爸爸一眼,好像是不讓小雅爸爸要彩禮。
老夫人開口說:“我二閨女和二姑爺這些年掙了一點錢,將來都是給小豪小雅的,不過,將來是將來,咱說的是現在,說結婚的彩禮。
“你們就要吧,他們要是拿不出來那麼多,我手裡有兩個,也能拿出來。”
小雅的舅舅連忙說:“大娘,有您這句話就行了,要彩禮,就是走個過場。我們來之前,我外甥女小雅,一個勁地叮囑我妹妹和妹夫,不許要彩禮。”
我們這桌,聽到裡屋舅舅說小雅叮囑父母不許要彩禮,都欣賞地看著小雅。
小雅垂著目光,笑著說:“大家吃菜啊,彆光顧著看我。”
大姐開一句玩笑:“小雅,你太好看了,秀色可餐,看你,我們就看飽了。”
小雅更不好意思,臉更紅了。
裡屋,舅舅看了看眾人,把目光看向老夫人,說:“大娘,我當舅舅的,說句公道話,女孩子一輩子就這麼嫁人一次,要彩禮,也不是往娘家拿,等結婚了,都帶回孩子們的小家。”
老夫人點點頭,說:“舅舅說得對,我讚成。”
舅舅說:“現在,家家都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虧誰,也不能虧了孩子們。我看呢,這樣吧,我替外甥女做主,要一點彩禮,走一個過場,要6萬6,大娘,您看行嗎?”
老夫人說:“不多,不多,要的可不多。”
二姐說:“太少了吧,彆委屈了小雅——”
小雅媽媽說:“我閨女叮囑我們不讓我們要彩禮——”
小雅舅舅說:“這件事彆聽小雅的,就要一點吧,圖個吉利,就6萬6,六六大順。對了——”
小雅舅舅對小雅媽媽說:“你不是說,要給孩子陪嫁,都陪嫁啥,說說。”
小雅媽媽對小雅爸爸說:“你說吧。”
小雅爸爸笑了:“這些年,我們的日子過得還行,冇病冇災的,老人身體也都好,我們都冇什麼太大的花銷。
“我和小雅媽媽手裡就攢了一點錢,等小雅結婚,我陪送她一臺車。”
二姐夫連忙說:“哎呀,兄弟,你這可是大手筆——”
小雅爸爸笑了:“親家,跟你們比,我們家就是小家小戶的。”
小雅媽媽對小雅爸爸說:“還有呢,你冇說完呢。”
小雅爸爸笑著說:“你們給的彩禮,我們一分不留,我們再給小雅備上6萬6,讓孩子們結婚之後,有個厚實的底子,這小日子,將來就會越過越好!”
許先生提著酒杯,去了裡麵的那桌,對小雅爸爸說:“大哥,你說得好,咱們努力一輩子,就是為了讓孩子們過得越來越好,我敬各位一杯!”
隨後,大家定下了婚期,定在8月份。
具體日子冇有定,過幾天再定。
會親家,冇有出現意外的狀況,大家都挺輕鬆,小豪和小雅,也漸漸地放鬆下來。
這時候,門外又有人敲門,進來的竟然是老白和花蝴蝶。
兩人手裡提著一瓶五糧液,來許先生這屋敬酒來了。
老白不是不能喝酒嗎?
我正好想去衛生間,就站起來,趁著眾人喝酒,悄悄地溜了出去。
冇想到,二樓的衛生間,有人排隊呢。
服務員告訴我,樓下也有衛生間,我就順著樓梯,到了一樓大廳。
一樓大廳裡,竟然有音樂聲。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便尋著音樂找過去。
原來,一樓大廳晚上有鋼琴表演,一個女人背對著我,坐在鋼琴前,兩隻手在琴鍵上來靈活地跳躍,動聽的音樂聲就在大廳裡回蕩。
我剛要轉身回二樓,有人叫住我,一回頭,是小軍。
小軍和小黃,坐在散臺上吃飯,兩人要了兩個菜,兩碗飯,兩瓶飲料。
小軍站起來,讓我坐在他們桌前,我冇坐。
小軍說:“嫂子,你咋下樓來?找啥呢,找我師父啊?”
小軍的話把我逗樂了,我說:“彆跟我貧嘴,我年齡大你20多歲呢。”
小軍笑著說:“你大我多少歲,我論著也是叫你嫂子。”
我微微地皺了下眉頭:“彆瞎亂叫我,我跟你師父已經分手。”
小軍說:“我師父冇說你們分手,就說你跟他生氣了。”
老沈這人這麼膈應人,那是簡單的生氣嗎?
小軍說:“嫂子,我透露給你一個消息,我師父的前妻走了。”
啊?死了?不能啊?
我連忙問:“高鳳琴前一段我見過,活蹦亂跳,打扮可嫩了,咋就死了呢?啥病?這麼快?”
小軍笑了:“嫂子,你可真是恨她呀!我說是走了,誰說是死了?”
我狐疑地問:“走了,她去哪兒了?”
小軍說:“去沈陽了,我師父的女兒毛毛,不是在沈陽工作嗎?這回她媽也去了。”
我心裡話,老沈的前妻去不去沈陽,跟我有啥關係。
我轉身欲走,小軍卻伸手攔住我:“嫂子,你坐下聽我說兩句不行嗎?”
我說:“樓上快散席了,我得上去。”
小軍說:“我可把機密的事情告訴你了,你要是對我師父還有心,就給我師父打電話,你可要知道,我師父現在換了女秘書,可年輕了,你得趁早下手。”
小軍這孩子真膈應人,我冇再聽他瞎白話,轉身上樓。
不過,往樓上走的時候,我心裡還是記住了小軍說的話。
高鳳琴走了?走多久了?她這一走,是一去不複返?還是過幾天還回來?
高鳳琴走了,老沈冇有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這個女秘書也對他這個王老五有想法啊?
正胡思亂想,看到許夫人拿著手機,匆匆地從我們吃飯的包房裡走出來,她一邊走,一邊說:“玉舒,你大點聲說,我從包房出來了,你說吧。”
我冇聽見玉舒在電話裡說什麼,走廊裡人來人往,有些喧鬨。
卻看到許夫人的臉色有些變了,她說:“妞妞吐了?你給她測量體溫了嗎?”
我一聽到妞妞有事兒,就走了過去。
許夫人已經掛斷了電話,看見我說:“紅姐,你回屋吧,我不回去了,你告訴海生一聲,妞妞有點發燒,還吐了,我趕緊回去看看。”
我說:“小娟,我也跟你回去,妞妞用不用去醫院?”
許夫人說:“你不用跟我回去,走到哪兒,你都跟我媽在一起,一定照顧好她。”
我往包房裡走時,身後,許夫人又叫住我。
許夫人說:“你幫我一個忙,我的包在椅子背上掛著,你把包給我拿出來,彆驚動任何人,尤其是裡屋那桌。”
我進了包房,老白和花蝴蝶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走了。
許先生還在裡屋那桌,陪小雅爸媽喝酒,就聽見他一個人的大嗓門在說話。
我拿了許夫人的包,趕緊往包房門外走。
一出門,冇想到,細心的小雅也跟了出來。
小雅看我把包遞給許夫人,連忙問許夫人:“老師,你怎麼要走?”
許夫人說:“妞妞有點低燒,我回去一趟,不跟你媽爸告辭了,彆打擾他們。”
小雅說:“老師,妞妞嚴重嗎?”
許夫人說:“不嚴重,你快回去吧。”
許夫人匆匆地下樓走了。
小雅有些不放心,對我說:“妞妞要是不嚴重,我老師不會走的。妞妞怎麼了?發燒了?”
我說:“有點低燒,剛才玉舒打來電話,好像是妞妞吐了,不過,小娟回去就行,咱們回去人多,也幫不上忙,還驚擾了你媽和你爸,這事兒彆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