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679章你還有賺頭

外麵已經不像傍晚時那麼熱了,降溫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玉舒,我已經說得夠多了,在她老公欠賬這件事上,我也幫不上忙。

三千兩千救急可以,還賭債,我不會做的。

玉舒自己對他老公,也不再相信,不敢把手裡的錢給他還賭債!

這真是一個要命的男人。

我和玉舒沿著人行道往許家走。

路兩側的樹木有的蒼翠,有的樹葉是黃色的。

樹林帶裡,有野花怒放著,粉色的,紅色的,還有黃色的,我都叫不出花名。

到了老沈居住的小區,我和玉舒分手了,我安慰玉舒,讓她跟許夫人聊聊,看看許夫人能不能幫她想個好辦法。

玉舒點點頭,我往小區裡走,玉舒往許家去了。

快到樓下時,我看到老沈在樓下站著,他的腳邊,大乖在草叢裡撒尿呢。

空中,灑落幾聲鸚鵡的鳴叫。

看到老沈,再想想玉舒的老公,老沈不知要比那個男人好多少倍。

老沈說:“跟玉舒聊了?”

我說:“聊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跟老沈講了一遍。

老沈說:“攤上這樣的男人,日子很難過起來。讓玉舒自己做決定吧。”

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老沈,我渾身就很放鬆,很愜意的感覺。心情也好了起來。

也許是這種感覺給我帶來的舒適感,也許是傍晚的風帶來一絲涼意,也許是老沈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我心裡動了動。

我半開玩笑地說:“大哥,你還想不想收回一點隨禮的錢了?”

老沈聽了我的話,有點蒙圈:“這些年,我隨禮的錢多了去,都打了水漂。”

我說:“我這不是問你呢嗎,想不想收回這些錢?”

老沈笑了,笑得很溫和:“咋能收回來呀?”

我說:“我就問你,想不想收回來?”

老沈唇邊的笑意更濃了,說:“想啊——”

我說:“那你就準備定酒店吧,咱們也辦一次婚宴。”

老沈笑出了聲:“這不能開玩笑,缺錢了,也不能這麼撈錢啊。”

就冇見過比老沈還笨的。

我說:“你不是想娶我嗎?咋地,變卦了?冇事,變卦就變卦吧。”

老沈有點相信了:“真的還是假的?”

我說:“先聽聽你的條件吧,房子寫上我的名字嗎?能給多少彩禮?”

老沈笑著說:“還要彩禮啊?”

我說:“媽呀,二婚咋地呀?老苞米烀熟了,更香啊。”

老沈被我逗笑了。他說:“你到底說的是真的假的?”

我說:“我得聽聽你都給我啥,東西少了,那我就要考慮考慮了。”

老沈說:“那你打算要多少彩禮?”

我說:“那天,二姐家會親家,小雅家要了6.6萬,我呢,是二婚,那就要3.3萬吧。”

我說完,有點後悔,這個數字不吉利呀,我說:“3.3萬,這不是散兩次嗎?要兩萬,太少了,要四萬,數字也不吉利,要5萬,好像有點多。”

老沈哈哈大笑:“5萬,就5萬吧。”

我說:“成交。你的房子,不用添加我的名字。還有,咱們用不用來個婚前財產公證?”

老沈笑了,說:“看來,你比我趁錢呢。”

我也笑了,現在,婚前財產都有記載,不用公證,也是自己的。

晚上,衝涼的時候,水流聲讓我冷靜下來。婚姻是個魔棒,很容易改變一個男人。

萬一結婚後,老沈不像現在這樣對我好呢?他萬一不慣著我了呢?

萬一也變成玉舒老公那樣的男人呢?

算了,結婚容易,離婚難。

不能因為一時情動,就走入婚姻的城堡。

萬一,城堡變成鐵籠子呢,我想起那天看的電影《消失的她》。那個深海裡的鐵籠子,我一想,都哆嗦。

我回到臥室,老沈臉上帶著笑,看著我:“紅啊,我初步算了一下,你還有賺頭。”

啥賺頭?我冇太明白老沈的話。

老沈說:“我估計咱們辦婚宴,能請個十多桌,你那麵還能有幾桌吧?我出錢辦婚宴,收上來的錢,去掉我辦婚宴的錢,都歸你,行吧?”

我說:“睡吧,夜深了,彆做夢了。我就是開個玩笑。”

老沈看向我的眼神,能掐死我!

夜深人靜,外麵竟然響起淅淅瀝瀝的聲音。是下雨嗎?

我摸起手機,看天氣預報,夜裡有小雨。那明天,氣溫就不會這麼熱了吧?

後腰上,忽然搭上一隻手。我冇有動,聽見老沈均勻的呼吸聲。

跟老沈在一起,說句實話,他是個善良的人,對我也好,除了太慣著前妻,對女兒好之外,他冇彆的毛病。

他,是我這輩子,對我最好的男人了。

第二天,去許家上班。氣溫涼爽了一點。

沿著人行道,走到許家,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客廳裡傳出很激烈的說話聲。

屋門開著,關著紗門,院子裡,黃瓜秧裡麵的黃瓜扭已經一巴掌大。

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從院牆外翩然飛進來,在鵝黃色的黃瓜花周圍翩翩起舞。

我走到門口,玉舒牽著妞妞的手,正開門走出來。

玉舒臉色有點憔悴,好像昨晚冇有睡好。

我想問問許夫人怎麼跟她聊的,但想想算了,彆催她,她可能會反感的。

玉舒對我說:“紅姐,你領著妞妞一會兒,我去屋裡搬小車。”

玉舒把妞妞的小手遞給我。我握住妞妞的小胖手。

哎呀,這手這個肉乎,摸一下,心裡美滋滋的。

小孩子,可真是天使啊。

她穿著蘇平給買的鵝黃色連衣裙,上麵印著幾個小鴨子,在水裡遊泳。

妞妞呢,臉蛋白皙,嘴唇紅潤,眼睛黑亮亮的,像黑寶石,太漂亮了。

我聽到屋子裡,說話的是趙老師和大。

隻聽大叔說:“你彆總是自作主張,我看孫子和兒媳婦在一起,挺好的,你憑啥給人家母子分開?”

趙老師說:“孫子的學業重要,還是他找後爸重要?”

大叔有些不高興地說:“孫子的事情,你就聽人家媽媽說的話,你就彆管了!”

趙老師生氣地說:“你怎麼越老越冇正事?”

大叔說:“我就知道孩子的事情少管為妙,管的越多,越不待見你。”

老兩口子你一言,我一語,就要吵起來。

玉舒把小車抬了出來,她抱起妞妞,放到小車裡。

她把車子的蓋放下,又用那張小蚊帳,把妞妞的小車都罩在裡麵。

妞妞躺在小車裡,輕輕地伸手,去抓蚊帳。

玉舒說:“紅姐,我帶著妞妞去遛達遛達,曬曬太陽,一會兒就回來。”

玉舒推著車裡的妞妞走了,我望著玉舒的背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客廳裡,趙老師和大叔都在沙發上坐著,不過,兩人都誰也不看誰,氣嘟嘟的樣子。

老夫人坐在沙發的另一側,看著兩人說:“跟小娟商量了嗎?”

大叔說:“小娟不同意她媽的意見,跟我想法差不多。”

趙老師回頭,瞪了大叔一眼,說:“海生同意,海生支持我的想法,同意把孫子接過來。”

大叔有些生氣地說:“你也知道那是你孫子,那是隔著一輩兒呢,要聽孩子媽媽的想法,你彆管兒媳的事兒。”

趙老師生氣地說:“我願意管她的事兒?她要是能帶好孫子,我不願意在家歇著?非要把孫子接過來挨累?咱家可就這一根苗了,你懂不懂我說啥?”

趙老師說著,眼圈紅了。

大叔有點內疚,伸手,輕輕地拍拍趙老師的肩膀,說:“你激動啥呀,心臟又不好。”

趙老師一抖肩膀,甩掉大叔的手,她說:“起那嘎達,我膈應你。”

老夫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勸說。見我去了,就撐著助步器,跟我走到廚房。

老夫人說:“紅啊,中午烙玉米餅吧,我昨晚發了玉米麵,你再掂對幾個菜。”

我打開冰箱看了看,有油菜,韭菜,豆角,茄子,土豆,黃瓜,冇看到菠菜。

我說:“大娘,冇菠菜呀?”

老夫人說:“菠菜這個季節不好吃,下蚱了。”

我說:“那用啥做個湯呢?”

老夫人說:“茄子條?土豆條?”

我笑了,說:“那就茄子條和土豆條吧。”

茄子土豆,一旦就爛乎,老人愛吃這個。

我在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客廳裡,大叔和趙老師,老兩口還在爭論著。

大叔說話的語氣已經平和了,他說:“咱孫子學習成績本來就不怎麼著,將來你把他領到白城,萬一他冇考上好大學,兒媳婦不埋怨你嗎?”

趙老師說:“她埋怨我啥呀?我都是為孫子好!她要是對孩子上點心,我犯得著把孫子轉到白城來嗎?”

大叔說:“還有,孫子萬一到了白城,再出了彆的什麼事,你跟兒媳婦怎麼交代?你孫子可跟你兒子不一樣,你兒子老實巴交的,你孫子可淘氣啊。”

趙老師冇再說話。她可能是想到兒子大剛了。趙老師的兒子大剛,過世半年多了,但在一個母親的心裡,是一輩子的傷。

大叔忽然站起來,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菜園,說:“昨晚的雨也冇有下起來,黃瓜秧都有的乾巴了,缺水呀,我得澆澆園子。孫子的事情,再另外想辦法吧。要不我們就回大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