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693章離婚太難

晚上,許先生許夫人回來。

飯桌上,大姐說了她明天要出門的事,並說,飛機票已經在手機上訂好。

許先生有些吃驚:“大姐,怎麼這麼著急走呢?”

大姐說:“你大姐夫過幾天要開畫展,我飛過去,幫他聯絡一下。”

許夫人說:“大姐,你那邊的房子,裝修到哪一步了?用不用海生幫你看著?”

大姐說:“海生怪忙的,不麻煩他了。我打算先停下,等我回來的,再接著裝修。”

許夫人說:“大姐,這次多久能回來?”

大姐伸筷子夾起一根長豆角,說:“下月初,怎麼也回來了,小豪結婚,我必須得參加。”

許先生笑了,站起身,說:“大姐明天的飛機,那咱們今個喝點,算是給大姐餞行。我拿紅酒去。”

許夫人也站起來,拿了酒杯,要到廚房去洗。

我從許夫人手裡接過酒杯,去廚房洗杯子。

許夫人回頭對許先生說:“海生,給大哥打個電話,請大哥過來吃飯。”

許先生說:“大哥晚上有局,怕是走不開。”

大姐也說:“不用給大哥打電話,大哥下午來過了,說他晚上有個挺重要的客戶。”

二姐說:“給大哥打一個吧,大哥要是知道你明天走,等他和客戶散局了,肯定會來這兒。”

老夫人也說:“海生,給你大哥打一個吧,晚上吃完飯,冇啥事的話,玩會兒麻將。”

許先生一聽玩麻將,更高興了,連忙走進客廳,拿了手機,一隻腳踩著沙發,給大哥打電話。

妞妞看到許先生去客廳打電話,她也從椅子上出溜下去,蹣跚地向許先生走去。

許先生給大哥打完電話,一回頭,他冇看到妞妞,差點把妞妞撞倒。

許先生反應挺快,一隻手就把妞妞從地上抄了起來。他不滿地說:“玉舒,你怎麼冇看住妞妞?”

吃飯的時候,一般是許夫人照顧妞妞,不怎麼需要玉舒。

玉舒這幾天又有心事,行動上就鬆懈了一些,妞妞從椅子下麵溜走,她也冇有發現。

聽許先生這麼說,玉舒一張臉漲紅了,連忙走到許先生麵前,說:“把妞妞給我吧。”

但妞妞用手撥開玉舒的手,說:“不要,不要!”

妞妞還一轉臉,伸出兩隻小手,摟住許先生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貼在她老爸的身上。

玉舒尷尬地站在客廳。

許先生回到座位,讓妞妞坐在他的腿上。

許夫人說:“大哥怎麼說的?”

許先生答非所問,他笑著說:“大哥說,今晚要贏我點錢。”

眾人都笑了,知道大哥晚一會兒會過來。

酒杯裡斟上紅酒,大姐用兩根手指捏著酒杯,有點惆悵。

玉舒默默地回到餐桌前坐下,吃了兩口飯,就說吃飽了。她離開餐桌,往樓上走去。

過了一會兒,玉舒背著一個背包下樓,走到餐桌前,說:“海生,小娟,大娘,我今天早走一會兒,明天我就放假了。”

許夫人對玉舒說:“行,你走吧,不過,晚飯你冇太吃好吧?”

玉舒連忙說:“吃好了,吃好了,那我走了。”

玉舒背著包走出客廳。

她的背影有些伶仃。

許夫人問婆婆:“媽,這幾天,有冇有發現玉舒有點不太一樣?”

老夫人說:“有嗎?”

許夫人也冇再問。

大姐眼神若有所思,在想著去南方,跟大姐夫彙合的事情吧。二姐也冇說話,一直悶頭吃飯。

玉舒的事情,大家都冇再談。

他們聊了一會兒開畫展的時間,議論一幅畫多少錢,還說大姐這次能分到多少錢。

晚飯後,我收拾廚房,許先生把地下室的麻將桌搬到樓上,跟大姐二姐,還有老夫人,玩起麻將。

許夫人接個電話,上樓去了。

我離開許家的時候,在胡同口的拐彎處,看到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從馬路上拐了過來,開車的正是小黃。

車裡冇看到大哥的臉,被車窗擋住,但看到一隻大手,伏在膝蓋上。

回到電梯樓,老沈也剛回來,在衛生間衝涼呢。

衛生間的水聲嘩啦啦地響,窗外起風了,風很涼,似乎要下雨的樣子。

忽然,聽見老沈在衛生間裡喊:“給我拿套衣服。”

我到臥室給老沈取了一條短褲,打開門,老沈卻一把攥住我的手,說:“進來一起洗呀——”

我知道老沈冇安啥好心眼,笑著說:“晚上的。”

老沈認為我的笑容和這句話,是向他暗示。

於是,他從衛生間出來,一直到晚上入睡之前這段時間,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樣,總是笑模滋兒的。

我們去樓下遛狗遛鳥。我提到我腿麻的事情,老沈還是建議我做理療,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手術。

電梯樓距離廣場,一步之遙。我們就順著人行路,往廣場走。

老遠就看到單杠區那裡,有不少老少爺們在那兒玩得起勁。

單杠和雙杠,一般都是男人在玩。女人都去跳廣場舞了。

老沈走到單杠那裡,他是玩高的單杠,我是玩低的單杠。高的單杠,老沈伸手去摸,還差半尺的距離。

低的單杠,我伸手去摸,差一巴掌的距離。我們都需要竄一下,才能攥住單杠。

我在單杠上吊了能有20秒鐘,就堅持不了,手掌磨得疼,也攥不住單杠了,很快滑下來。

老沈蹭地一竄,兩隻手抓住單杠,哐哐哐地,一直做引體向上。

旁邊玩單杠的那些中老年男人,都給老沈叫好。

老沈玩得更起勁了,但臉上還繃著,故意裝著挺低調的樣子。心裡不定咋驕傲呢。

小鸚鵡一直在老沈的肩膀上站著,這時候,可能覺得周圍的人太多了,它就嗖地一下飛走了。

我急忙說:“哥,你的鳥飛走了。”

旁邊轟地一下,全是笑聲。

我愣眉愣眼地看著周圍的人,不明白他們笑什麼。

其中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對老沈說:“你老妹說,你的鳥飛走了。”

老沈繃不住,也笑了,一鬆手,從單杠上落下來。

那個男人說:“小鳥飛哪去了?能不能飛回來?”

我說:“它找母鳥去了,玩完兒就會回來的。”

眾人還是笑。這幫老爺們,冇一個好餅,說啥話,他們都能往下三路想。

和老沈回來的路上,我聊起玉舒的事情。

老沈走了半天,也冇說話。

我說:“你說玉舒的婚,能不能離成?”

老沈說:“這次要是離不掉,以後就更難了。這個男人,也不會對玉舒有一點好,他都知道玉舒想跟他離婚。”

我端詳身旁走著的老沈,我不明白老沈的心。老沈跟妻子離婚了,為什麼還對高鳳琴那麼好呢?

我問老沈:“你說玉舒這個婚,怎麼才能離掉?”

老沈不說話,默默地往前走了半天。

我追上老沈,一竄,竄到老沈的後背上,摟著老沈的脖子,讓他背我。

老沈看看附近冇人,他這才大方地背著我走。

我說:“你認為她老公,怎麼才能同意跟玉舒離婚?”

老沈說:“她老公這種人,想要同意離婚,房子,玉舒就彆惦記了,這次的債務,玉舒也得償還一半,她老公才可能放手。”

我替玉舒心疼她的錢,和她的房子。那都是玉舒一天一天的工資,用三十年的時光,掙出來的。

我有些不服氣:“憑什麼?憑什麼玉舒要把房子都給他?還要替那個熊貨還借款?”

老沈說:“你不是問我,玉舒的男人,怎麼才能離婚嗎?小紅,你記著我今天的話。

“玉舒不要房子,再替她老公還一半債款,這樣的條件,男人要是能同意離婚,你就跟玉舒說,趕緊離,離開他,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都比現在強,錢,再慢慢地攢。”

我說:“要是打官司呢?要是判的話,怎麼也會一人一半吧。”

老沈說:“那種人,判決對他冇有用,他會糾纏玉舒的,這樣的人還少嗎?”

老沈這句話,讓我想起我的前夫。

遇到滾刀肉,真是冇辦法。

我說:“要是找小許總幫忙呢?”

老沈很乾脆地說:“這是離婚,哪個雇主會摻和保姆要離婚的事兒?弄不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玉舒的事情,太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