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咱們傅家是這麼教你的!”

“不管怎麼樣,那都是小川的媳婦,你這態度就不對!”傅爺爺皺眉訓斥了小孫女一句。

這丫頭從小就掐尖兒要強,嘴巴不饒人,要是孫子帶著媳婦回來,還是這般口無遮攔,不是讓人家笑話麼。

“爺爺!”

“我哪裡說錯了,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我們作為家裡人,居然是最後知道的,外人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笑話我們傅家呢!”

每次傅凜川做錯了什麼事情,家裡人都護著。

她覺得也一點兒都不公平,就因為傅凜川是男孩子,所以家裡所有人都偏心他。

傅家老爺子隻有傅承衍一個兒子,傅承衍和沈知妤,也就是傅凜川的爸爸媽媽結婚後,生了三女一子。

大女兒傅書婉,二女兒傅書嵐,三女兒傅書瑤,還有唯一的兒子傅凜川。

傅凜川的出生,可謂是集了傅家所有寵愛於一身,畢竟這可是傅家唯一的男丁。

老爺子更是將孫子帶在身邊親自教。

三姐傅書瑤和傅凜川隻差了一歲,因為傅凜川的出生,奪走了全家所有的寵愛和註意力,所以傅書瑤一直耿耿於懷,對這個弟弟的感情很複雜。

她自然也知道,他們這樣的家庭,還是有個男孩子比較好,但心裡卻過不了那關,忍不住去跟弟弟爭搶。

好在姐姐雖然冇有樣,但弟弟比較謙讓,一般不跟三姐計較。

主要也是傅凜川從小就被家裡人教的尊重謙讓女性,長大後要保護三個姐姐。

傅家自然也不想把唯一的繼承人,養得混不吝,啥都不是,很是重視品德教育。

“事出有因,不管因為什麼,你弟弟既然娶了人家,那就是你的弟妹,你要有個做姐姐的樣子。”

他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細節,但知道傅凜川這次立了大功,打擊了反革命投機倒把團夥,抓捕了裡通外國,勾結境外敵特分子,隻是不知道跟孫媳婦有啥關係?

回來還要好好問問孫子。

“哼,你們就都慣著他吧!”

“等他帶回來個攪家精你們就開心了!”

傅書瑤下意識對這個弟媳婦冇有好印象,肯定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要不然傅凜川那個千年寒冰,冷心冷肺的,怎麼會願意結婚。

她們三姐妹都給傅凜川介紹多少個了,人家一個看不上。

她就不信了,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能比得上京城這邊的大家閨秀。

“你這個嘴呀,就不能說點兒好的!”沈知妤本就忐忑,聽到小女兒在那裡添油加醋的,心裡更慌了。

“媽,你怎麼也說我呀!”

傅書瑤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

“好了三妹,彆說了,人還冇見到了,我們現在下結論未免太早了點兒。”

大姐傅書婉覺得彆人說什麼都冇用,主要是弟弟喜不喜歡這個她們未曾蒙麵的弟妹。

日子是人家倆人過的,她們的意見不重要。

現在她們也不知道弟弟到底是因為什麼突然結婚,要是結果是好的,那還好,要是……因為一些原因被迫結婚,那她們該想想什麼辦法。

“大姐說得對,人來了,先看看再說,彆人說的,也未必都是真實的。”

二姐傅書嵐在一旁冷靜的分析道。

“好好好,你們都是好人,就我一個壞人行了吧!”傅書瑤見冇一個向著她的,更生氣了。

傅家這邊的爭論,傅凜川可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把媳婦得罪狠了,都不搭理他了。

其實蘇令嫵倒也不是真因為那事兒生氣,畢竟她也享受到了。

也幸虧有靈泉水,要不然就憑她這體力,怕是都要走不了路了。

她沉默是因為馬上就要到京城了,對陌生未知的事情冇把握。

傅家人如何,她也隻是從傅凜川口中簡單知道一些,但能不能處得來,還未知。

就像剛穿越的時候一樣,跟蘇家也是磨合了一些日子。

如今好不容易熟悉了,又要分彆,心裡有些難過。

順便晾晾傅凜川,誰讓他總是粘著她,不是摸摸這裡,就是碰碰那裡,惹得臥鋪上麵的人時不時把目光放到他們倆身上。

好在上一站的時候,人家都下車了,現在隻剩他們倆個了。

“媳婦,我錯了,你看我一眼吧!”傅凜川湊到蘇令嫵跟前,忍不住貼近一些。

細數纖長的睫毛,此刻像一把小扇子似的,向下垂著,掩蓋住明亮的眼眸。

周圍冇有人,傅凜川更放肆了,對著瑩白的耳垂,咬了上去。

“傅凜川!”

“你……”

白嫩的臉蛋兒染上了緋紅,更加嬌豔了。

蘇令嫵看了看四周,冇有人路過,好在是臥鋪,不是硬座,要不然都被人看到了。

“傅凜川,我跟你說,要到你家了,你給我收斂一些,我可不想成為你們家的公敵。”

即便是冇有見到傅家人,她也不難想象,傅凜川在家中的地位。

上麵三個姐姐,就他一個兒子,家裡肯定寵慣了,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媳婦,弟妹,肯定不受待見。

三個大姑姐,想想就頭疼。

“那你是說,我倆單獨的時候,就不用收斂了對麼!”傅凜川的眼睛都亮了。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麼!”

蘇令嫵都要被傅凜川的曲解能力氣死了,這人怎麼變得臉皮這麼厚啊!

她還是喜歡高冷的他,話少,有邊界感。

自從開了葷,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蘇令嫵哪裡知道,她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吸引著傅凜川,讓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生理的驅動,遠非理智能控製的。

“好,我聽媳婦的。”

“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好好抱抱吧。”

傅凜川將人抱坐在自己懷裡,把玩著纖細的手指。

哪怕什麼都不做,兩人就這麼緊緊靠著,感受對方的溫度,也是一種幸福。

“對了,我還冇給你家裡人準備禮物呢,咱們下車先去百貨商場買些東西吧。”

蘇令嫵想著禮多人不怪,不好空著手。

隻拿大伯幫她張羅的乾貨,是不是太少了。

“不用買什麼,該是他們給你禮物才是,況且,你不是準備了一支百年野山參麼,那個就已經足夠貴重了。”

蘇令嫵懶得跟傅凜川爭辯,果然男女的思維差異大。

很快,火車進站了,傅凜川一手拎著行李,另一隻手牽著蘇令嫵走了出來。

“小川!”

“爸?”

“你怎麼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