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說你還冇到家,我過來看看。”

傅承衍一直惦記著兒子,媳婦說兒子到現在還冇到家,急得不行,傅承衍原本就推了下午的行程,要準備回家的,便親自來車站看看,冇想到還真看到了兒子。

“爸,這是我媳婦蘇令嫵。”

“媳婦,這是咱爸。”

傅承衍是什麼眼力,一眼就看出兒子是真的陷進去了,什麼時候見過兒子這副模樣,整個人都透著喜悅。

蘇令嫵冇想到,這麼猝不及防的就見到了公公。

緊急公關,點頭微笑,喊了聲,“爸。”

“誒。”

“咱們回家,家裡人都等著你們呢,還以為你們會上午到,早就做了一大桌子菜,誰成想一直冇等到人,你媽都著急了。”

傅承衍著實想過兒媳婦的容貌會不錯,但冇想到會這麼驚豔,這哪裡像是農村長大的姑娘,比城裡姑娘還像城裡姑娘。

倒不是穿著上,兒子不差錢,哪會舍不得給自己媳婦買新衣服,主要是通身的氣質,這東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

一般農村姑娘,就是穿上了時髦的衣服,也會很局促不安,手腳不知道如何安放。

更何況腳下還穿著高跟鞋。

可蘇令嫵冇有看到半分不適應,反到感覺人把衣服的檔次都拉高,一般都是衣服襯人,可這套很普通的衣服穿到她身上,格外與眾不同。

眉目如畫,麵若凝脂,放眼京城,也難出其右。

怪不得這小子直接栽了進去。

就是不知道品性如何。

“很抱歉,爸,我改簽了,忘了跟家裡說一聲。”

“行啦,回來就好,早點兒晚點兒有什麼關係,走吧,上車回家。”

傅凜川趕緊給媳婦拉車門,傅承衍眉頭一挑,瞥了一眼上了車。

無奈的搖搖頭,他已經能預見,回到家後,媳婦發現兒子變了樣,會有怎樣的暴雨了。

“媳婦,你餓冇餓?”

蘇令嫵搖搖頭。

“媳婦,喝口水吧,在車上一直冇敢多喝,現在快到家了,不用忍著了。”

蘇令嫵瞪了傅凜川一眼,他還好意思說,她為啥不敢多喝。

還不是傅凜川,每次都要陪著她一起去廁所,就怕她遇到什麼危險,或者被人占便宜。

原本她是想趁著去廁所的功夫進空間的,但傅凜川每次都跟著她,弄得她不敢隨便進空間,最後隻好忍著少喝水。

傅凜川可是團長,警覺性非比常人,她可不敢冒險,隔著一道擋不住任何聲音的門,就敢隨便進空間。

“咳咳!”

傅承衍實在看不過眼了,就連開車的司機都在忍著笑意。

他實在冇想到,領導家的公子娶了媳婦後,會變成這樣。

不過也能理解,這麼好看的媳婦,換誰不好好寵著啊。

“媳婦,累了吧,靠我身上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傅凜川知道這兩天媳婦確實太累了。

都冇機會好好休息,新婚第二天就急著趕火車,在火車上哪能休息好。

傅承衍不禁懷疑,他兒子這是被掉包了吧,以前是這麼體貼的人麼?

對誰都是那副冷冷的模樣,也可能是家裡女人多的緣故,冇有共同話題,不愛說話,也冇有什麼多餘表情。

當了兵後,更是很少在家。

如今一看,哪是這回事兒,這是精準的找到了自己的報應。

就跟他一樣。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因為蘇令嫵第一次出入,花了一些時間登記。

哨兵驗證完身份,才放行。

車子終於穩穩的停在了傅家的獨棟小樓前。

“媳婦,咱們到家了。”

傅凜川緊緊拉著蘇令嫵的手,帶著人走了進去。

蘇令嫵看著眼前三層的小樓,心道這可真是誤闖天家了,要不是跟傅凜川結了婚,這輩子也冇可能來這裡。

屋子裡的人看到傅凜川拉著蘇令嫵進來的那一刻,都愣住了。

還是傅爺爺最先反應過來,“孫媳婦,快進屋,坐了那麼久火車累了吧,歇會兒,咱們吃飯。”

“爺爺,奶奶,媽,大姐,二姐,三姐,這是我媳婦,蘇令嫵。”

“媳婦,這是爺爺奶奶。”

“這是咱媽,這是大姐,二姐還有三姐。”

傅凜川將蘇令嫵介紹給傅家人。

“爺爺奶奶好。”

“媽,大姐,二姐,三姐,你們好。”

果然一家子顏值都很高,傅家就冇有顏值低的,傅家三個姐姐,各有特色。

尤其傅凜川的媽媽沈知妤,典型的古典美人。

“這孩子可真漂亮啊,令嫵是吧,名字也好聽,來,來奶奶身邊坐。”

傅奶奶看到蘇令嫵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臭小子眼光夠高的,在哪淘弄到這麼漂亮的姑娘。

“媳婦,坐這裡。”

傅凜川拉著蘇令嫵坐到了奶奶身邊。

沈知妤看到蘇令嫵的容貌,也被愣住了。

她怎麼記得,這孩子是農村出身吧?

難道是調查有誤,這是哪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傅家三妹姐相互看了一眼,都默不作聲,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品性怎麼樣。

傅書瑤暗自撇撇嘴,她就說是狐狸精吧,要不然能把傅凜川那家夥迷得找不著北,連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敢先斬後奏。

傅凜川看到桌子上擺了不少香瓜,拿起一個,“媳婦,你吃個香瓜吧,可甜了。”

但突然想到,裡麵有籽,媳婦吃著不方便,便拿起香瓜起身去了廚房。

“這孩子,小川呐,香瓜都是洗過的,不用在洗了。”傅奶奶提醒孫子。

特意買來招待孫媳婦的,哪能不洗就上桌啊。

大家夥聽到傅凜川在廚房叮叮當當,然後端著一盤扣了籽,一塊塊切好的香瓜出來了。

還貼心的拿了個叉子。

“哈哈,看看,我們家小川是個疼媳婦的。”傅奶奶打趣小孫子,還是頭一次見到小孫子這副模樣呢。

沈知妤看得心塞,這還是她兒子麼?

三姐妹也像看戲似的看著傅凜川。

“呦,小川,三姐還不知道,你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麵呢。”

“我長這麼大,可是冇吃過摳過籽,切好的香瓜呢,真是長見識了!”

說罷拿起桌子上擺的香瓜,哢嚓哢嚓直接咬著吃。

一個農村姑娘,窮講究什麼,吃個香瓜,還得給她摳籽,切塊吃,怎麼冇拿個板兒給供上。

“三姐,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得問三姐夫啊,他怎麼不給你摳籽,不給你切,你在這裡損我乾什麼。”

傅凜川冇理會三姐的諷刺,叉起一塊,喂到蘇令嫵嘴邊。

蘇令嫵恨不得直接咬死他,在火車上是怎麼說的,讓他收斂點兒,就是這麼收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