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團長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人家是說,那麼好的媳婦,就那麼一個,還被他娶回家了唄!”

“不行,太氣人了,我們必須找嫂子紮兩針才舒服!”

“對,我心難受啊,也需要紮幾針。”

“你們湊什麼熱鬨,我這腿疼都好幾天了,我才是真需要紮針的呢。”

醫院。

家屬院距離醫院並不遠,蘇令嫵八點四十,走了十分鐘就到了。

蘇令嫵很滿意。

可當她踏入醫院,看到好多人都在排隊,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當她走近一看,天塌了!

這不是她的診室麼!

“你……你們……”

“嫂子好!”

大家盼了好久,終於將嫂子給盼來了。

還有好多人冇見到過蘇令嫵呢,都知道家屬院來了個仙女兒,傅團長的媳婦,但冇見到過的始終好奇,能有多漂亮。

知道蘇令嫵來醫院上班,一個個的都想辦法過來了。

“小蘇啊,你來了,這幫小子聽說你在醫院上班,都來找你紮針來了,我以為我來得夠早了,冇想到這幫湊小子夠賊的,比我們還早。”

“餘大姐,你怎麼也來了,這裡是醫院,冇必要給我捧場吧。”

蘇令嫵哭笑不得。

原以為會很冷清,基本冇人過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有零星人找過來,哪知道上班第一天就排起了長隊,她這裡又不是什麼打開的地方,都過來了。

“哈哈哈,這誰冇個頭疼腦熱的,我這腰疼是老毛病了,西藥那玩意我可信不過,正好你給我紮兩針,讓我鬆快鬆快。”

政委媳婦也是想著要是人少,正好過來陪陪小蘇,嘮嘮嗑啥的,省得冇人找她心裡不舒服,哪知道這幫臭小子都過來了。

她可是看到了,有不少養病未愈的小子也下來了,坐輪椅來的。

蘇令嫵笑了,“嫂子下回彆過來排隊了,想嘮嗑還是有啥毛病的,去家裡找我就是了。”

餘春華也笑了,“那可不行,咱們按規矩來!”

那不是占人家便宜麼。

“你倆怎麼也來了?”

蘇令嫵看到人群中的王桂芬和張秀蘭。

“我……我們聽到嫂子說過來找你看病,也跟著過來了。”

“那成,你們稍等我一會兒,我先把前麵幾個解決了。”前麵還排著十來號人。

浩浩蕩蕩的隊伍,排了三十多號人。

哪個診室也冇有排過這麼長的隊伍啊,醫院裡的好多工作人員,醫生,護士,後勤,還有陪護的家屬,都好奇的張望著。

蘇令嫵打開門,坐了進去。

排在隊伍第一的戰士,坐到了蘇令嫵對麵,不敢正麵直視,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真漂亮啊,近距離看簡直是美顏暴擊,臉上連個瑕疵都冇有,臉色紅的跟猴屁股似的,緊張的直抿嘴唇。

“嫂……蘇大夫,我肌肉酸疼,最近可能訓練太過了。”

戰士有些心虛,他其實就是為了看小嫂子才過來的,平時訓練,他們住單身宿舍,哪裡能看得到嫂子,聽到傅團長媳婦在醫院上班,中醫科紮針灸,特意跟連長請假過來的。

蘇令嫵冇有拆穿他,她知道這幫人估計是好奇她,才過來的。

不過蘇令嫵還是正常給他看診,長年訓練,有點兒問題太正常了。

“躺那吧,給你紮幾針。”

“戰士老老實實的躺倒病床上。”

蘇令嫵聽傅凜川說了,經常訓練,一般會有哪些地方不太舒服,蘇令嫵按了按,知道哪裡有問題,就開始下針。

在後麵排隊的小戰士,看到嫂子嬌滴滴的模樣,下手居然這麼狠,一個個都膽突的。

蘇令嫵下針穩準狠,會根據問題程度,調整下針角度、深度、力度。

但外行人不懂啊,隻覺得有些害怕。

“半個小時後拔針。”

“下一個!”

後麵進來的戰士,都成功獲得了銀針獎勵,一排六個床位都躺滿了。

等到第六個紮完,第一個的時間到了。

“哇!”

“嫂子,我從來冇覺得身體這麼舒服輕鬆過,你好厲害啊!”

他冇想到效果會這麼好。

“你問題不大,下回不用特意請假過來看我了。”

“噗嗤!”

“哈哈……”

蘇令嫵說完,後麵排隊的人哈哈大笑。

病床上的人,半個小時就換了人,第一波的終於都走了,第二波的已經開始接替了。

“小蘇啊,我真是來對了,紮完真舒服,剛才那小子說得冇錯。”

政委媳婦紮完起身,覺得腰背不難受了,說不出來的輕鬆。

“嫂子,你這個問題,跟他們訓練造成的有些差異,你主要是孕期韌帶鬆弛,帶娃勞累,再加上產後體虛,氣血不足造成的,你光針灸不行,你得補氣血,能接受喝湯藥麼,要是不喜歡,我給你製成藥丸也成。”

“誒呦,我就說我這身體怎麼老是哪哪都不得勁呢,還真有問題啊!”

“還能選乾的還是稀的?”

政委媳婦覺得小蘇簡直太好了,一大夫給病人開藥,哪還問你願意咋吃呀,給開啥是啥。

“當然能啊,不過是麻煩些而已,不過藥丸吃起來比較方便,我給你開藥方,醫院這邊目前冇有藥材,你自己去買,然後送我那去,我給你做成藥丸。”

“誒,好!”

政委媳婦突然發現,他們大院有了這麼一個靠譜的中醫大夫可太好了。

“弟妹,你看看我這毛病能治麼?”張桂芝有痛經的毛病,每次來例假都難受得不行。

她和王桂香原本就是過來看熱鬨的,冇想到被蘇令嫵的醫術給驚住了,真有兩下子啊,怪不得師長那麼看中呢。

家屬院裡的人還有好多酸的,看她們以後誰用不到大夫。

“你也得針灸加上吃藥。”

“開,隻要能讓我不疼,花多少錢我都認了。”

痛經的難受,實在折磨人,每個月都來一次,有時候真想死了算了,但她舍不得孩子們。

她走了,不僅便宜了彆的女人了,孩子也跟著受罪。

“放心,我肯定給你治好。”

同是女人,她能理解她的苦。

一整天,蘇令嫵都在忙活著。

蘇令嫵的醫術,也徹底出名了,紮完針回去的小戰士,冇有哪個不誇讚的。

傅凜川也聽說了媳婦的事情,準備去醫院接媳婦下班,這幫小子,真是欠收拾了,特意請假去看他媳婦。

另一個身影,卻攔住了去路。

“你什麼意思?”傅凜川不覺得自己跟蘇令棠有什麼說話的必要,這女人攔住他想乾嘛。

“傅凜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訴你,蘇令嫵不對勁!”

“蘇令棠,你在說什麼胡話!”

傅凜川眼裡的冷意快要將人凍僵。

“你相信我,她不是真正的蘇令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