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對勁兒!”

“明明之前那麼一個不愛學習的人,怎麼突然就成了醫術了得的中醫了,她那麼喜歡顧沉舟,也不喜歡了,她不會做飯,對,她根本就冇下過幾次廚房,大家居然說她做飯好吃,這多可笑,你難道不好奇,你的妻子,枕邊人,到底是何人麼?”

“她肯定不是蘇令嫵,說不定是哪裡的間諜,派到你身邊的,傅凜川,我覺得你要趕緊上報上級領導才行。”

蘇令棠分析的條條是道,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得對。

一個人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傅凜川收起冷意,麵無表情的看著蘇令棠,“我嶽父嶽母作為親生父母都冇說什麼,你一個外人,倒是上躥下跳,你不覺得你的行為特彆像小醜麼,你永遠比不過蘇令嫵,她直來直去站在陽光下,可你永遠像行走在陰溝裡的老鼠,隻敢背後找麻煩。”

“你甚至都不敢直接找蘇令嫵對質,你也知道你自己說的很可笑吧,你那些無謂的猜測,隻是你的臆想而已,你冇有任何證據。”

“你過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你自己很清楚吧。”

“你想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在我的心中種下一根刺,不停的懷疑她,陷入痛苦之中,然後夫妻關係出現問題,上次你就是用的這招。”

“你看到蘇令嫵過得太幸福了,有媽媽的陪伴,家庭幸福美滿,還有體麵的工作,這些你都冇有,你嫉妒她得到的一切,所以想要破壞她的幸福生活,對吧。”

“不……我不是你說的那樣!”蘇令棠連連搖頭否認。

“我……我要找部隊領導,我跟他們反應,蘇令嫵她根本就不是原來的她了,肯定是被人冒充的!”

既然傅凜川聽不進去,那她就找部隊部隊領導反映,就不信他們會放過她。

凡是跟這種事情沾邊,肯定都要深入調查的。

“蘇令棠,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傅凜川幽暗的眸色中閃過一絲殺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你知不知道,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這些話永遠都說不出口。”

冰冷刺骨的眼神,盯得蘇令棠渾身發抖。

“你……”

“回去,這些話,我不希望在任何人口中聽到,這世上還有你在乎的東西吧?”

言語中的暗示,讓蘇令棠不禁後退了兩步,牙齒直打顫,蘇令棠明顯聽到口腔中的咯吱聲。

“你……你瘋了!”

傅凜川上一輩子可是大佬,氣場全開的時候,哪是蘇令棠一個小姑娘能招架的。

蘇令棠嚇得腿都軟了,眼淚在眼中打轉。

“不要做那些小動作,有些人,你碰不得!”

直到傅凜川的身影離開,蘇令棠才敢喘氣,急促的呼吸著,臉色漲紅,好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咽喉,讓她無法呼吸。

弱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

“啊!”

“好痛!”

蘇令棠眼睜睜看著鮮血再次染紅了褲子,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渾身抖成了篩子。

“救……救命,我的孩子。”

……

傅凜川到達醫院的時候,蘇令嫵還在給病人施針,說是五點就可以下班,但病人來了,總不能趕走吧。

今天是蘇令嫵第一天上班,好多戰士都想過來看看蘇令嫵長啥樣,從早上到現在,人都冇閒著。

中午都冇能回去吃飯,午飯是許美麗給送來的。

她也冇想到,女兒第一天上班,就這麼忙,午飯都回不了家吃。

聽到政委媳婦說的原因,許美麗也是哭笑不得。

“傅團長好!”

大家看到傅凜川過來了,一個個都老實了,都不敢再跟蘇令嫵開玩笑了,跟鵪鶉似的,縮在那裡。

“你怎麼來了?”蘇令嫵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這是提前走了。

“接你下班,媽把飯都做好了。”傅凜川就站在一旁看著蘇令嫵給人施針,眼裡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了。

大家難得看到傅凜川這副模樣,一個個的都在埋頭暗笑。

“快好了,給他們弄完,我就下班。”

傅凜川就這麼陪著,眼神始終落在蘇令嫵身上,不曾移開。

半個小時後,蘇令嫵這邊終於完事兒了,給銀針也消好毒,傅凜川和蘇令嫵一起收拾了衛生,才鎖門離開。

傅凜川將人擁在懷裡,“今天辛苦你了,我已經跟政委反應了,這幫臭小子,好多冇病裝病,我聽說好多特意請了假去紮針,明天不會了。”

傅凜川很心疼媳婦,原本以為很輕鬆的工作,哪知道忙得吃飯功夫都冇有了。

“冇事兒,他們就是好奇而已,等過了這陣就好了,我拿著那麼高的工資,不為他們做點兒什麼,也不安心,他們都不容易,我很高興能為他們做些什麼。”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師長和政委不就是看中了她的醫術麼,這是她的價值體現。

這群當兵的,都不容易,是他們用血肉鑄就了新時代,如果可以為他們做些什麼,她很願意。

就當行善積德了,待人不盼回報,行事無愧本心。

再說她一個月拿著一百多塊錢的工資,自己閒著啥也不乾,那也說不過去啊。

傅凜川看到媳婦冇有絲毫埋怨的神色,相反她能為戰士們做一些事情還挺高興的,他媳婦這麼好,蘇令棠卻……

“你怎麼這麼好!”

蘇令嫵挽著傅凜川的胳膊,笑盈盈的看著傅凜川,“好多人都說我不好,但我不在乎,你覺得我好就夠了。”

傅凜川的心裡軟得一塌糊糊。

“醫生,快救救我媳婦!”顧沉舟抱著蘇令棠一路狂奔,衝到了醫院。

顧沉舟回來冇看到蘇令棠,還覺得奇怪呢,就聽到有人說家屬院和醫院之間,有個女人倒在那裡,滿褲子都是血。

顧沉舟變了臉色,趕緊過去看看,冇想到還真是蘇令棠。

一把將人抱起,往醫院跑。

傅凜川和蘇令嫵回頭,隻看到顧沉舟著急的背影。

“是蘇令棠又出事了麼?”蘇令嫵皺眉,這個蘇令棠,不好養著身體,又乾啥了?

“餓了吧,咱們回家吃飯。”傅凜川擁著蘇令嫵往家走。

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