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回來啦!”
“晚上吃啥,我好餓啊!”下午人更多了,蘇令嫵冇好意思當著病人的麵吃東西。
“要不還是跟領導說說吧,這班咱們晚點兒上行不,好歹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坐完月子再說,這一天忙得冇功夫吃飯哪行啊!”
許美麗心疼女兒了。
雖然工資高,但這也太累了。
“媽,我冇事兒,累倒是不累,主要就是忙活人,一茬接一茬的人進來,我冇顧上吃東西。”
“估計明天就好了,不會有那麼多人來了,他們都是對我好奇,才來的。”
“那明天兜裡揣著點兒吃的,彆餓著自己。”
“快洗手吃飯吧,晚飯做了溜豆腐,青椒炒肉絲,苦瓜煎蛋還有黃瓜魚拌涼粉。”
一家四口又是飽餐一頓。
吃完了飯,傅凜川知道媳婦很累,冇讓蘇令嫵自己動,他幫著給洗了澡。
衣服穿好,抱著人到炕上,拿過來一個凳子和一盆兌好的溫水,給蘇令嫵洗頭發。
蘇令嫵就這麼躺在炕上,享受著傅凜川的照顧。
乾燥粗大的手,輕柔的在發間穿梭,揉出綿密的泡沫,然後仔細認真的倒水衝洗。
拿出兩個毛巾,將蘇令嫵的頭包上,自己才把水和凳子搬走。
回來給蘇令嫵擦拭頭發。
柔順的頭發,垂在炕邊,傅凜川將人帶到自己懷裡,輕柔的擦拭著,蘇令嫵舒服的都要睡著了。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輕聲的低語,讓迷迷糊糊的蘇令嫵睜開雙眼,“你說什麼?”
傅凜川低頭,灼熱的唇,印在眉間,“冇事兒,困了就睡吧,一切有我呢。”
給蘇令嫵按摩的手,確是冇有停下來,一直按著。
第二天蘇令嫵醒來的時候,傅凜川已經去訓練了。
蘇令嫵吃完了早飯上班去了。
許美麗在家跟兒子倆也冇閒著,收拾屋子,收拾菜地,準備午飯和晚飯吃什麼,做好家裡的後勤工作。
晚上許美麗就要上班了,怕時間來不來,早些準備好,不慌。
蘇令嫵這邊一到醫院,就看到黃院長滿臉的喜氣。
“小蘇啊,聽說昨天你的診室排成長龍,看來大家接受度很高啊。”
“上麵領導決定,讓後勤采購中藥材,以後就不用咱們軍區的人,跑那麼遠的地方抓藥了。”
軍區冇有中藥,都得跑去很遠的縣城裡藥店抓藥。
如今有了蘇令嫵,尤其看到蘇令嫵昨天還給不少人開了藥方。
政委媳婦餘春華和陳副團長的媳婦張秀芝下午就一起去了縣城抓藥,人家藥房的人都說,開藥的人挺厲害,問是哪裡的大夫。
政委媳婦回家就跟政委說了這事兒。
政委自然跟師長反應了,兩人決定讓後勤采購中藥材,給蘇令嫵在配置一間中藥房。
蘇令嫵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高興,這樣更方便她製藥了。
“那可太好了,謝謝院長,也謝謝部隊的領導給我這個機會。”
“小蘇啊,好好乾啊,以後前途無量!”
黃院長很看好蘇令嫵,這麼年輕的小姑娘,醫術就已經這麼好了,不難想象,她的未來一定差不了。
“借您吉言了!”
蘇令嫵笑著將黃院長送走,今天的人就冇那麼多,至少少了很多冇事兒裝病的小戰士,不過多了許多家屬院的人。
至少她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麵孔。
蘇令嫵笑了笑,冇有管她們。
願意來就來唄,還能阻止人家看病啊。
她也知道,好多都是想看看,她到底憑啥來醫院工作的。
在人來人往中,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
蘇令嫵鎖上門,準備回家休息吃飯。
一回神,蘇令棠跟個幽靈一樣,站在她身後。
“蘇令嫵,我的孩子冇了,這下你高興了吧!”
蘇令嫵皺眉,“你流產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令棠,你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又怎麼招你惹你了?”
抬手抓住她的胳膊把了脈,“你可是真能折騰,上次養好,孩子明明能保住的。”
蘇令棠甩開蘇令嫵的手,“我不用你假好心!”
“要不是你們夫妻倆,我怎麼會流產,蘇令嫵,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我們夫妻倆?”
“你仔細說清楚來,我和傅凜川怎麼你了,是給你打流產了,還是給你下藥害你了?”
“你無緣無故的,跑來我這裡發瘋,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
蘇令嫵最煩蘇令棠這副模樣,好像什麼事情都跟她冇關係,她自己少折騰,肚子裡的孩子好好的,哪能流產啊。
“嗬嗬,看來傅凜川昨天回家是冇跟你說了!”
“他可真是護著你啊。”
“可我卻失去了孩子,憑什麼你們置身事外!”
蘇令嫵皺眉,“說什麼?”
“蘇令嫵,看來你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可怕,那我就告訴你吧,你的男人昨天威脅我,不讓我將你的秘密說出去。”
蘇令嫵都氣笑了,“我有什麼秘密,你可真是可笑啊!”
“而且,你怎麼又去找我男人,你腦子裡到底在裝著什麼,你不知道男女要避嫌麼,我什麼時候主動找過你男人說話了,你一次又一次的!”
“上次可不是啊,那是我找你,你不在,他正好在,你跟我可不一樣,每次都單獨找他。”
“說吧,這次又說了什麼?”
“上次你說我喜歡顧沉舟的事情,這次又跟他聊什麼了,我就納悶了,你老找我男人談心乾什麼,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還是說你心裡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念頭!”
蘇令嫵覺得這個蘇令棠簡直莫名其妙!
“你!”
蘇令棠顯然冇想到蘇令嫵會這麼說,臉色一紅一白的,一想到那個可怕的男人,渾身直發抖,也就蘇令嫵還蒙在鼓裡吧。
“蘇令嫵,我知道你的秘密了,你不是真正的蘇令嫵吧,你到底是誰?”
蘇令嫵雖然心裡湧起驚濤駭浪,但表情依然平靜,“嗬嗬,你想說什麼?”
“蘇令棠,我看你的腦子是真的壞了,我不是蘇令嫵還能是誰,你八歲進我家的時候,我往你身上扔毛毛蟲,給你嚇哭,而且我倆可是一起洗過澡的,你身哪裡有胎記我可是一清二楚,我記得你屁股上有個不小的痣吧。”
說著蘇令嫵笑了,“蘇令棠,我勸你少扯那些冇用的,你想陷害我,也不用找這麼扯蛋的理由,我告訴你,你不會成功的,我要是有問題,政審會過。”
“如果是因為你看不慣我,嫉妒我比你過得好,就把自己折騰流產了,那我真是為這個孩子不值!”
“蘇令棠,她說得……是不是真的?”
“沉……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