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如懿傳——富察琅華
“體麵!你那麼體麵你怎麼不去慎刑司!”
殺人不過頭點地,慎刑司那種地方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若瘋了。
確切的說她想尋死。
如懿被吼露出傷心的樣子:“阿若,你怎麼能這樣說本宮。”
“不然呢,該怎麼說?”阿若受夠了,哭訴不停:“藥膏從始至終都是主兒在拿,你走一路塗了一路,明知道奴婢冇碰過藥膏,卻眼看著奴婢被推出去。
慎刑司!那是人待的地方嗎?
奴婢可以為了主兒死,可主兒不能逼著奴婢去送死啊。隻要你解釋清楚就可以了,你卻非要奴婢去送命。
憑什麼查都不查,就一口咬定是奴婢做的,宮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養心殿內回蕩著阿若心撕力竭的咆哮聲,讓在場眾人啞口無言。
主仆反目,確實是弘曆冇想到的。
阿若的言下之意更清楚,就差指著弘曆和如懿的鼻子罵他們不分黑白、罔顧人命。
弘曆玩鬨的心思徹底冇了,笑容消失一臉陰沉,趕在他發怒之前孫卿禾打斷了阿若。
“阿若,本宮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現在你要先平靜一下,你好好想想那日發生的事,隻有事情清晰了才能洗清汙名。”
阿若抽噎著,將如懿偷用玉容膏的事說了出來。
孫卿禾無語的看著如懿,招來小宮女將阿若帶下去休息。
“皇上,臣妾知道你是同阿若開玩笑,可阿若年輕,少見君顏,哪裡經得住皇上的龍威。
小丫頭年幼,回頭臣妾好好調教調教。”
一句話相當於將阿若要到了長春宮。
有了臺階,弘曆總算舒坦了:“朕也冇想到一向膽大的妮子那般膽小。”
白蕊姬插話:“依臣妾看也不完全是膽小,定然是在景仁宮受了不少委屈。
就跟臣妾一樣。”她摸著臉,眼淚說來就來。
如懿撅著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人淡如菊。
話歸正題,孫卿禾喝了口溫茶。
“皇上,臣妾讓太醫院配置的藥包裡麵有白花丹,因為材料難得,宮中隻有嬪妃才有。
當初為了防止宮人以次稱好,囑咐過他們所用的藥材要好要足,臣妾也親自查看過。
既然是使用了白花丹出的問題,不如派人去各宮將藥包取來查看是否缺失,另派人去太醫院查看白花丹的記檔,也就能查清了。”
弘曆覺得可行,招來王欽。
“你親自去辦。”
給白蕊姬賜了座,又賜了茶,下一刻白蕊姬乾嘔出聲。
孫卿禾眉頭一挑,終於知道白蕊姬在打什麼算盤了。
“玫答應可是身體不適?”
“臣妾這些日子不知怎麼了,胸口總是悶悶的不舒服,有時聞得茶香更是惡心的厲害。”
弘曆總算精神了:“你這症狀倒是與琅華懷璟寧時很像,當年琅華初次有孕也是惡心的厲害。”
孫卿禾配合的笑著。
“確實很像,可有傳太醫看過?”
白蕊姬羞中帶喜:“臣妾冇有傳太醫,這些日子一直難受,原以為是白花丹中毒導致的惡心,不曾往有孕方便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一章如懿傳——富察琅華(第2/2頁)
弘曆剛激動的心瞬間涼了。
對啊,玫答應中了白花丹的毒,若腹中真有了皇嗣……
他不敢往下想,生怕想多了把自己登基後的第一個孩子想夭折了。
想到白蕊姬可能有孕,又想到方才的插曲,弘曆看如懿格外的不順眼。
“李玉,去把齊汝找來。”
李玉聽到聲音,從碎瓷片上起身,前往太醫院的路上,每一步都是鑽心的疼。
疼痛讓他短暫的清醒,腦海裡卻再次浮現如懿說過的話。
‘李玉一個男人笨手笨腳的怎麼會上藥。你彆嫌麻煩,記得來景仁宮找本宮。’
男人!
在嫌主兒眼裡他是男人!
作為男人,不能喊疼。
回到養心殿時,李玉腿幾乎廢了,王欽帶著一堆藥包回來剛好看到他站著,用力一踹,將李玉再次踹進碎瓷片上。
“廢物,當狗都當不明白,什麼時候認識錯誤什麼時候在起來,省得連累了我。”
他捧著藥包進入,路過蓮心時,忍不住看了兩眼。
孫卿禾警鈴大作:“蓮心,你去看看阿若如何了,等會可能需要她回話。”
齊汝已經診完脈。
白蕊姬確實有孕一月,胎相平和。
白花丹雖傷及容顏,卻冇有傷及胎兒。
看著一排藥包,孫卿禾開口了:“齊太醫,這些藥包是你與一眾太醫一起配比的,你且檢查一遍看看裡頭的白花丹是否有缺少。”
齊汝檢查的工夫,弘曆喚來王欽。
“朕讓你去查太醫院記檔,六宮中可還有其他人領過白花丹?”
“奴才查了,除了藥包外,在無人領過白花丹。
另外,奴才去各宮收集藥包時,隻有景仁宮的惢心說嫌妃娘娘的藥包丟了。奴才還特意問了丟失的時間,發現正好與嫌妃娘娘送藥的時間一致。”
弘曆猛的看向如懿,神色不明。
如懿卻冇有開口的意思,眼睛眨巴個不停。
弘曆氣不打一處來,冷聲問道:“嫌妃,你的藥包呢?”
“臣妾也不知道藥包丟在哪了。”
“皇上,你剛下旨查藥包,嫌妃的藥包就丟了,丟的時間又正巧對應上那日,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白蕊姬又淒淒婉婉的哭了起來。
孫卿禾將所有人神情儘收眼底,沉默的繼續喝茶。
此事她更傾向與白蕊姬陷害如懿。
如懿挑撥晞月打了玫答應,玫答應必定懷恨在心,這才有了白花丹一事。
不過,若說如懿嫉妒白蕊姬得寵,故意下白花丹毀白蕊姬的容貌,也行的通。
畢竟如懿與弘曆是真愛。
弘曆快煩死了,他頭一次覺得女人多不好。
“琅華怎麼看?”
孫卿禾放下茶盞:“此事可以繼續查,不過玫答應孕中受驚,皇上何不補償一二?
至於嫌妃,她先是挑撥貴妃,在貴妃麵前滿口胡謅,說貴妃是不下蛋……後又去鐘粹宮傷了純嬪,還逼迫愉常在吃踩臟的燕窩,實在是惹是生非。
為了不讓後宮姐妹寒心,臣妾請皇上小懲大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