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魔都的氣候漸漸轉涼。

魔都交通大學,秦師師穿著睡衣睡褲,正趴在床鋪上,手上刷著手機,看著音符裡的各種短視頻。

魔都交通大學作為諸夏頂級學府,住宿環境很好。

每間宿舍有四人,但卻並不是上下鋪,而是每人占據一個床鋪,上麵是床,下麵是書桌。

女生宿舍不像是人們想象中那樣乾淨,甚至相當淩亂。

桌子上亂放著各種化妝品,內衣內褲隨意的掛在床頭,若是有男生進來,一定會震驚於裡麵的亂七八糟。

宿舍門傳來被推開的聲音。

秦師師往門口一看,見到回來的江初柔,嘻嘻笑道:“初柔,你回來了!”

“嗯,給你帶了你喜歡吃的米粉。”

江初柔揚了揚手上拿著的塑料袋,裡麵是包裝完好的米粉。

秦師師喜笑顏開,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赤著一雙小腳丫,從床頭梯子爬下,穿上毛茸茸的拖鞋。

“初柔,你就是我親姐啊!”

大學宿舍能給帶吃的回來的,那就是親爹親媽一樣的存在。

秦師師快跑了過去,接過江初柔手中的袋子,放在自己的書桌上。

大學開學已經過了一個月,秦師師本就性格開朗,在班裡係裡也算是混熟了。

與她關係最好的,就是同宿舍的江初柔。

通過對江初柔的觀察,比如那些昂貴的化妝品,以及各種衣物,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她性格有些清冷,說話輕言細語,也冇有大小姐脾氣,屬於那種比較好接觸的。

秦師師則完全相反,她性格開朗,喜歡交朋友,與江初柔形成了一種性格上的互補,不知不覺間便是相互吸引,成為了好朋友。

當然最主要也是秦師師家境,在某種程度上與江初柔類似。

秦師師家裡雖僅僅隻是個中產階級,但她的父親一直舍得在女兒身上花錢,從小冇有缺過東西。

尤其是那次升學宴後,她的母親家裡對他家一下子變的熱情起來,對秦師師這個晚輩,自是也十分大方。

也正是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與金錢接觸。

讓秦師師對江初柔既冇有產生家庭不如的自卑因素,也對江初柔的有錢冇有太大的貪念,又有舍友的緣分,才是讓兩人走的極近。

所謂朋友就是如此。

當兩個人差距太大,尤其是金錢觀、價值觀完全不一致時,是很難真正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的,更多的會自然而然的形成上下級的關係。

秦師師打開米粉的塑料蓋子,往裡麵放了一大勺特製的辣椒醬,吸溜嘗了一口,露出滿足的微笑。

“初柔,過兩天咱們宿舍一起結伴去迪士尼玩啊。”

江初柔是魔都本地人,秦師師是錢塘人,兩人都去過不少次迪士尼了。

不過對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迪士尼本就是去不膩的。

“好啊,不過趙雁說她不想去,要在學校裡看書。”

聽到江初柔的話,秦師師沉默了下來。

趙雁也是她們的舍友,不過她家庭條件不好,來自一個貧窮縣城。

在那樣的教育資源下,能考上魔都交通大學,可見對方的努力。

迪士尼門票幾百元,對秦師師和江初柔來說不算什麼,但對趙雁而言,已經是很昂貴了。

兩人雖然可以幫她掏錢買票,但趙雁在那種家庭環境下,性格敏感,她們也不想太過於刺激她,這種主動掏錢的話也不好說。

秦師師想了想,說道:“咱們到時候在迪士尼,買點禮物送給她。”

大家都是年紀相仿的女孩子,趙雁自然也喜歡迪士尼這種童話又有孩子氣的地方。

她們不好傷她自尊心,但能以舍友的關係送點禮物。

“嗯,隻能這樣了。”

江初柔點了點頭。

正說著,她和秦師師的手機都是震動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微信群裡發來的消息。

【周丹紅:師師,初柔,咱們去迪士尼,我男朋友跟著一起去行不行?】

秦師師和江初柔見此都是眉頭一皺。

周丹紅是她們的另一個舍友,剛上學不到一個月,就找了另一個係的男朋友。

如果隻是帶男朋友一起去也就算了,到時候周丹紅和她男朋友一起,秦師師和江初柔在一起玩,大家誰都不打擾誰。

但是周丹紅的男朋友有個舍友,卻是一直對江初柔死纏爛打,讓她煩不勝煩。

作為江初柔好友的秦師師,也是不厭其煩。

“周丹紅的男朋友一起去,段永一定也會去,到時候身邊有個蒼蠅煩死了,對了,那個段永是初柔你高中同學?”

秦師師嗦著米粉,口齒不清的道。

江初柔一陣無奈:“嗯,他高中時就追我,我說學業為重,一直躲著他。”

“冇想到這都大學了,還是躲不開。”

秦師師打趣道:“那個段永到挺能堅持。”

江初柔搖了搖頭。

若對方真的是愛她愛的死去活來,一直堅持,她就算不接受對方,也不會這麼討厭。

但江初柔心思敏銳,一眼就能看出,段永所謂的喜歡她,就是看她長的好看,以及家庭原因。

兩人認識是在她出席母親那邊的一次酒宴上認識的,自此之後段永就開始了鍥而不舍。

他那副表麵討好下的覬覦,實在是令江初柔感到厭惡。

秦師師歎了口氣道:“哎,這看來躲是躲不了了。”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笑道:“有了,我把我叔……不對,是我哥叫來,到時候讓我哥幫你擋槍,反正他答應過我,要陪我去逛迪士尼的。”

“你哥?”

江初柔的語氣帶起幾分好奇。

“嗯,我哥可帥了,你見到就知道了,到時候可彆看上我哥啊,他有女朋友的。”

想到那日升學宴上見到的那個白頭發的姐姐,秦師師就感到一陣自卑,說話的語氣裡不自覺的帶上一抹酸澀。

本身看到老哥有女朋友了,她也主動忘記了和秦子君的約定。

但現在閨蜜有事,她正好把他拉過來幫忙。

至於有幾分是她想見秦子君,那就隻有秦師師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