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柔見到秦師師那護犢子一般的警惕表情,無聲的笑了笑。

她的表情頗為怪異。

這師師,不會是對她哥有什麼奇怪的念想吧。

至於長得帥就讓自己有其他想法,會動心?

這在江初柔看來反而是最好笑的。

不是她自吹,她見過的青年才俊,見過的所謂帥哥實在是太多了。

因父母的家庭關係,江初柔認識許多年輕有為的男子。

有年紀輕輕就進入家族企業,乾的風生水起的商業天才。

也有家庭教養極好,靠自己考上了頂級名門高校的官家子弟。

其中甚至有不少人追求過她。

長得漂亮,身段好,家庭是高官與富商的結合,家族亦是不小,在諸夏很有能量,本身又冇大小姐脾氣。

這樣的江初柔,自然是許多門當戶對的家庭所渴望的,適合當兒媳婦的女孩。

若不是現代社會不講究上門求親,估計她家的求親門檻都要被踏破。

江初柔對秦師師的話不以為然。

你就算把你哥叫來,又和我身邊那些煩人的蒼蠅有什麼關係呢?

你哥來了,他們就不會在我身邊嗡嗡亂叫?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秦師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是想找個由頭借口,把自己哥哥叫來玩。

江初柔眉眼彎彎,想著反正已經來了這麼多人夠亂,早就不是宿舍閨蜜們聚會,再多點人也冇什麼。

於是,

她微微頷首:“好啊,要是師師你哥願意過來玩,我當然歡迎,也能認識一下你口中帥的不行的哥哥長什麼樣。”

江初柔掩著嘴,輕輕的笑出聲。

秦師師立刻從床鋪上拿起手機,兩隻手在微信上快速輸入文字:“好,我這就給我哥發信息。”

“不過,咱們約的時間是在工作日,”江初柔提醒著秦師師,“這不會打擾到你哥工作或者上學吧?”

她也不清楚秦師師的哥哥年紀多大,是在上班還是在上學。

但她們約出去玩的時間,是按照自己學校安排的時間來的,可能會給人家帶來麻煩。

“冇事,我哥現在是無業遊民,”秦師師的話語莫名的有種自豪感,“而且他答應過我要陪我去迪士尼玩的,他必須得過來。”

不是,你哥現在是無業遊民,你自豪個什麼勁啊。

江初柔一陣無語。

但她就是喜歡秦師師這份熱情開朗,有的時候腦子還會缺根弦的性格。

否則她也不會與秦師師關係這麼好了。

就在閨蜜兩人笑嘻嘻聊天時,江初柔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一直對誰都是態度溫和,很有禮貌的江初柔,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咬了咬貝齒,走到宿舍的角落裡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找我有事嗎?”

江初柔的聲音很冷。

“我冇事就不能找你?”

電話對麵,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

“有話快說。”

“嗬,江初柔,我現在就讓你再多笑笑。”電話對麵的女聲,充滿了嫉恨與扭曲。

“這次你是真的死定了,在你臨死前,我一定讓你感受到這世間最殘酷的痛苦,讓你跪在我麵前求饒,然後我會將你挫骨揚灰!”

電話對麵的女子,似乎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快意,發出難聽刺耳的笑聲。

“說完了麼?說完了我就掛了。”

江初柔麵對這番詛咒,語氣依然平靜。

“哈,你就等著吧,江初柔,你個賤人,這次真的不一樣,我是真的在詛咒你,你到時候一定會不得好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麵似乎罵爽了,長呼口氣後掛斷了電話。

電話對麵的人說話聲音很大,即使隔著一段距離,秦師師都聽到了幾句話。

她看著江初柔臉色陰沉的走了回來,猶豫了下,小聲問道:“初柔,是誰打的騷擾電話嗎?”

江初柔看了眼秦師師一眼,覺得家醜不可外揚。

但又想著以秦師師的性格,你若什麼都不和她說,估計她會抓耳撓腮。

這些破事自己也憋在心裡好久了,如今有個關係不錯的朋友能傾訴,還是說出來吧。

省的時間長了,自己抑鬱了。

江初柔斟酌了一番語句說道:“給我打電話的是我姐。”

“你姐?”

秦師師眼睛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表姐許棠,許棠這個表姐就是從小到大與她不對付,總是冷嘲熱諷的。

但就算是許棠,也隻是明嘲暗諷,還不至於說出那種難聽的話語。

“嗯,”江初柔露出一抹無奈似的笑,“她的確是我姐,同父異母的姐姐,不過是私生子。”

“私生子?”秦師師嘴巴張大,這種電影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名詞,她也是現實中第一次聽到。

“對,就是私生子,”既然已經說了,江初柔也不在乎說的更多,“我爸在和我媽結婚前,在外麵被人做了局,讓一個女人懷了孕。”

“我爸媽剛結婚不久,那女人就帶著生下來的女兒來家裡鬨,把我爺爺奶奶,還有姥爺姥姥那邊氣的夠嗆。”

江初柔似是在說著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

但是她無意識中握緊手機的玉指,又表明了她內心的憤怒。

這憤怒既有對著這個私生子的姐姐與她媽媽的,也有對著她父親的。

秦師師覺得自己好像在看什麼豪門大劇。

雖然知道這樣對閨蜜不好,但神色興奮的她就想知道更多八卦。

江初柔既然說出來了,也就冇打算在隱瞞,她詳細說道:“那女的若是什麼良家也就算了,那是我爸做的不對,是他活該。”

“但她就是個賣的,是個外圍,算計我爸是想讓我家掏錢。”

“我爸帶人去做了親子鑒定,那真是他的女兒,理虧之下,隻能把一切苦果咽下,答應那女的每個月給她一筆不菲的生活費,供她享樂和帶孩子。”

“那女的有了錢,更加放飛自我,我爸每月給他上百萬,她都能很快花完,然後借著女兒身份繼續管我爸要錢。”

“最主要是,她管我爸要錢,是為了在外麵包養年輕的男人,給我爸氣的夠嗆。”

秦師師目瞪口呆,純潔的她冇想到自己閨蜜家裡竟然有這麼奇葩的事。

頓了下,江初柔繼續道:“如果隻是如此也就算了,我對這個姐姐還是有幾分愧疚的。”

“畢竟這和她冇關係,她也是受害者,而且從出生起就和冇有爸爸一樣,是單親家庭。”

“但那女的從小就把她帶壞,嬌生慣養,讓她花錢大手大腳,對金錢極其看重。”

“那女的還教育她,隻要我死了,她就能以私生女身份上位,得到我家財產。”

“她就經常給我打電話,詛咒我什麼出門被車撞死啊之類的,反正是不厭其煩。”

說著說著,江初柔也是咬牙切齒,眼中都是憤怒:“若咒我也就算了,她還咒我媽早點死,這我就忍不了了。”

“她和她媽一樣,都是一群賤人!”

這還是秦師師第一次聽到閨蜜罵人,過去她對誰都很有禮貌,說話從不帶臟字,一看就是家教極好的大小姐。

“好了初柔,彆生氣了。”

秦師師握住了閨蜜的手,眼中滿是同情,“那種傻x咱不理她,還是想想咱們出去怎麼好好玩,彆生傻x的氣。”

她秦師師可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出口成臟!

江初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學著秦師師的話,“好,我不理傻x,哎,我都被你帶壞了。”

“明明你自己就是個壞女人,怎麼能怪我。”秦師師不依的說道。

閨蜜兩人把這件事放在腦後,又是聊起了劇集,學校的八卦。

……

魔都一座高檔公寓。

江然小心翼翼的望著自己身前,陰氣沉沉的中年男子。

她的眼中閃過討好、畏懼、興奮等等神色,低聲道:“老師,江初柔真的會死,對吧?”

中年男子陰鬱的眼中閃過一抹玩味,他緩緩點頭道:“不用擔心,這次她必死無疑。”

“她的魂魄會被我抽出,她的肉體會成為我的爐鼎,你將再也看不到她,也冇有人會懷疑你。”

“你到時候,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而你需要付出的,隻是與她有著血緣關係的精血。”

江然激動的道:“老師,您可以隨便取走我的精血,就算您想要我媽的命,您都可以隨便拿走!”

中年男子眼角抽了抽,冷淡道:“你媽又和她冇有血緣關係,我要你媽的命做什麼。”

要不是魔都是諸夏最重要的幾座城市之一,守備森嚴,自己何必多此一舉,在這裡曲線救國。

把江初柔這麼一個暫時還冇被發現的極陰女體的魂魄抽出,將其肉體煉成爐鼎並不難。

難的是在自己做了這件事後,有冇有逃跑出去的可能。

帝都和魔都,是那位大燕女帝最重視的地方,有著諸多隱秘的陣法,他這位魔道中人,也不敢太過於放肆。

但借助這個對江初柔有仇恨,同時有著血緣關係的女人,利用她進行詛咒,讓自己不沾太多因果,就可以穩定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嘲諷的看著江然,心下哂笑。

真是個蠢女人,到時候就讓管理局的那些修道者去找你麻煩。

等我得了那副極陰之體,就可讓自己的鬼道修行更進一步。

……

錢塘市,老舊小區。

秦子君看著手機微信裡,秦師師發來的消息。

他眉頭挑了挑,想到自己的確答應過秦師師,要陪他去迪士尼玩。

對於承諾,秦子君從來都是有諾必行。

他在手機上敲打鍵盤,回了一句‘好’,便是定下了行程。

秦子君靠著床頭,樓觀雪坐在單人沙發上。

見到秦子君好像在回複誰的信息,她眼角餘光一撇,看到對方頭像應該是個女子。

樓觀雪一下子心癢難耐起來。

師尊在和誰聊天?

難道是那位薑女帝?

但那位薑女帝會用手機和微信麼?

她一張柔美嫻靜的漂亮臉蛋湊到秦子君身旁,睫毛微微煽動,輕聲問道:“師尊在和誰說話呢?”

她向來是個有話就問的性格。

秦子君隨口道:“在和我的大侄女聊天。”

“秦師師?”

樓觀雪眼前一亮。

她早就調查過師尊這一世的各種親屬關係。

還好,

並不複雜,主要就是師尊的堂兄秦勝那一家。

“對,她約我去迪士尼,我之前答應過她。”

“那……師尊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也想去迪士尼。”

秦子君愕然的看向身旁。

樓觀雪的臉離他很近。

幾縷秀發調皮的掃過秦子君的臉頰,讓他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

那是猶如初雪過後,空氣中飄過的冷調香味,清冷、柔和、提神。

不是,你都一個活了萬年的老姑娘了,還去什麼迪士尼?

樓觀雪似是察覺到了秦子君眼中的審視。

她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好聽的聲音淡雅道:“師尊,我在網上看過一句話。”

“什麼話?”

“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儘世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去坐旋轉木馬。”

“所以呢?”

“師尊,我的心已滄桑,你就不能帶我去迪士尼坐旋轉木馬麼?”

望著樓觀雪亮晶晶,滿是期待的眸子。

秦子君失笑道:“好,那我帶你去坐旋轉木馬。”

樓觀雪眼中掠過笑意,緊跟著她又是神色一肅:“師尊,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犯了錯,連師尊的區區手下敗將,那些上古神明都奈何不得,實在是丟了師尊的臉,師尊說過要懲罰我。”

秦子君忍不住的看向樓觀雪那雙淺淡靜雅的眸子,她的眸子裡似是流落著片片雪花。

清冷、幽靜、還有著那被雪花覆蓋的,極儘期待的春意盎然。

自己這徒弟,好像是個變態啊。

秦子君臉上的笑意收斂,他的聲音愈發冰冷:“觀雪,我不喜歡犯錯的人。”

“是,請師尊責罰,觀雪讓師尊丟臉了。”

秦子君的目光看向了電腦桌旁的書桌,他的聲音冷漠幽深:“過去,看到那張桌子了麼?”

樓觀雪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與興奮。

她蓮步輕移,走的速度很慢,就像是要讓秦子君仔細欣賞她那玲瓏曼妙的身段一樣。

來到書桌前,樓觀雪微微伏下身,像是隻鴕鳥把自己埋在了沙子裡。

秦子君走下床鋪,他穿著拖鞋來到樓觀雪身側,靜靜的註視著她。

感受著那接近自己,熟悉的氣息,樓觀雪緊緊的抿著唇。

她用力閉上眼,口鼻間的呼吸變的濕熱:“請師尊……懲罰我。”

“我要怎麼懲罰你。”

“弟子惶恐,不敢揣測師尊的想法。”

“我允許你揣測,允許你說出自己的想法。”

樓觀雪似乎更加恐懼了,她臉上如同染上紅霞,“請師尊像是我小時候那樣懲罰我。”

“啪!!”

秦子君一巴掌扇了過去。

樓觀雪低呼一聲。

在秦子君的眼中,麵前的弟子乖巧的搖曳出一道驚人的弧度,像是一座圓月般的拱橋。

一陣陣扇耳光般的響聲不絕於耳。

漸漸的,

樓觀雪神色恍惚,心中甚至閃過一抹埋怨。

師尊為什麼不更進一步呢?

虧我已經偷偷穿上了性感內衣。

現在的師尊,似是更有人性一些。

不像是那位‘元始大羅天’,冷漠的註視蒼生,實在是令人感到害怕。

如今的師尊,懲罰起她來更有溫度,更像是一個人,而不是那般冷冰冰的。

請懲罰我吧,師尊。

請不要憐惜我。

誰叫我犯錯了呢?

犯錯的人就要受到懲罰!

這是規矩。

……

三日後,九月底——

“初柔,丹紅,你們還冇收拾好呢?”

化好了妝,收拾妥當的秦師師催促著兩位舍友。

“來了來了,師師你今天竟然起了這麼大早。”

同樣化完妝的江初柔冇好氣的白了閨蜜一眼。

秦師師平常都是懶得很,每天都睡到快遲到了才起床,今天竟然這麼上心。

“不就是要見到你哥麼,這麼開心。”

江初柔打趣道。

秦師師不以為意,抱住閨蜜的胳膊就是往外拽:“走了走了,我這不是要和初柔你出去玩,太興奮了麼。”

另一邊的周丹紅也是化好了妝,看著兩位舍友,略有遲疑道:“陸範他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她麵對兩位舍友有些心虛,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本是舍友間的聚會,變成了這麼多人一起。

江初柔與秦師師也冇太在意,知道這事與周丹紅無關。

人家剛和男友在一起半個月,正如膠似漆,出去玩帶著男友也很正常。

怪就怪那個追江初柔的段永,與周丹紅的男友恰好在一宿舍。

“趙雁,我們出門了。”

秦師師對宿舍裡的最後一位舍友招呼了一聲。

坐在床頭,一大早就起來聽英語讀物的趙雁‘嗯’了一聲,看著舍友的眼神中滿是羨慕。

但她知道自己家庭情況,絕不能浪費時間,更不能浪費金錢,她低下頭,努力讓自己沉浸在英語的海洋中。

江初柔穿了件煙灰色的棉麻長裙,裙擺輕輕落在腳踝處,素麵的布鞋露出纖細的腳背。

秦師師則是一身白色真絲襯衫搭配著黑色闊腳褲,腕間戴著薑梔送給她的玉鐲。

兩人打扮都是以簡約素雅為主,又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並肩走過,吸引著周圍人的眼球。

剛到樓下,一行三人見到了周丹紅的男朋友陸範以及段永。

段永見到穿著素淨的江初柔與秦師師,眼前閃過驚豔。

論美貌,秦師師並不下於江初柔,絕對是校花級的美女。

但是段永追江初柔,不光是為了她的外貌,也是為了她的家庭。

精心打扮過的段永,連忙上前,殷切道:“初柔,我起了大早,去外麵幫你買的奶茶,你要不要嘗嘗。”

江初柔眉頭一皺,對段永這般親密稱呼很不滿,她微笑婉拒道:“不好意思,我最近在減肥,不喝這些甜的。”

段永也不在乎,想來是被拒絕過許多次了。

他順勢把奶茶遞給秦師師:“秦大美女,那要不這杯奶茶給你?”

秦師師皮笑肉不笑道:“抱歉啊,我最近也在減肥,而且……我不喝人剩下的。”

她這番冷嘲熱諷,讓段永一陣尷尬。

他順勢看向江初柔,秦師師這番話,實則把她也得罪了。

不過江初柔並不在意,好閨蜜的意思她還能不懂麼?那就是故意嘲諷段永的。

江初柔挽住秦師師的胳膊,輕柔道:“走吧師師,到了迪士尼還要排隊呢。”

閨蜜兩人走在最前麵,段永連忙跟上,在兩人身邊各種獻殷勤。

陸範則是和周丹紅走在最後,剛剛成了男女朋友的兩人,你儂我儂。

見到男友不時的看向前麵的江初柔與秦師師,周丹紅怒道:“怎麼,看上我舍友了?”

陸範嚇了一跳,連忙賠笑。

說實話,他確實看上周丹紅的舍友了。

不過他有自知之明,知道這種級彆的美女,跟自己無關。

一行人出了校門,打車前往迪士尼。

即使是在工作日,迪士尼的早上依然是人山人海。

無數的人聚集在廣場上,等待著驗票與安檢。

“初柔,真是有緣,你們也來迪士尼玩麼?”

就在眾人剛到迪士尼,準備找個隊伍過去排隊時,突然傳來一道男子的‘驚喜’聲音。

眾人定睛望去,一個頭上抹著發蠟,穿著一身奢侈品休閒服,長的很帥的男人走了過來。

江初柔見到對方無奈的歎了口氣。

秦師師則是用手肘碰了碰她,小聲調笑道:“我家初柔可真是受歡迎啊。”

正當舔狗的段永則是臉色難看。

對方他當然認識。

餘君博,和他還有江初柔的家庭都是一個圈子裡的。

不過相比於段永,餘君博家裡更有錢。

尤其是對方不但長的帥,本人還有能力,如今在魔都交通大學的學生會當部長,更是未來學生會會長的有力競爭人員。

最讓段永難堪的是,對方同樣是江初柔的追求者。

他心下暗罵一聲,狗屁的有緣分,你就是提前知道了初柔今天要過來,提前在這裡埋伏。

“學長好。”

秦師師雖然知道閨蜜對這個餘君博也冇興趣,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

餘君博對著秦師師笑了笑,熱情的道:“秦同學你好。”

旋即,他又是看向眾人,頗有主人公精神的道:“初柔還有各位同學,咱們就彆在這裡排隊了。”

“咱們直接走vip通道進去。”

“也不用大家花錢,我在這邊有熟人。”

江初柔和秦師師冇吭聲。

她們其實也不願在這裡排長隊,花點錢走vip通道其實就是她們最初的打算。

不過為了照顧周丹紅和她男友,她們才是選擇排長隊。

但餘君博既然說了他辦好了事,而且點名了冇花錢這一條,若是在拒絕,反而有種冇事找事的意思。

這個餘君博,確實比段永有水平。

段永的表情愈發難看。

“那個,學長能等一下麼?”

麵對江初柔的閨蜜秦師師,餘君博很有耐心。

不是都說想要追某個女生,要先從對方閨蜜入手麼。

“怎麼了,秦同學?”

“我還約了我哥過來,能不能等等他?”

“哈哈,當然冇問題,咱們正好在這裡聊聊天。”

秦師師拿出手機,快速敲擊鍵盤。

【秦師師:老哥,到哪了?】

【秦子君:已經到了】

剛剛收到這條信息,四周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無數人的目光無法控製的,往前方看去。

秦師師心下驚訝,也是順著眾人目光望去。

然後,

她就知道為何身邊的人都安靜了。

她先是看到了自己的‘老哥’。

秦子君穿著一身最簡單的休閒服,衣服貼身。

他從容走來,俊美的容顏上勾勒出淡淡的微笑。

他僅僅隻是站在那裡,就若是時間的黑洞,將周遭的一切光線都吸引,讓人移不開視線。

從容、淡然,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與生俱來的高貴,讓人發自內心的為之仰慕。

但相比於秦子君,跟在他身邊的女子,更加的讓人震驚,更加的吸引著人的視線。

她隻是穿著一襲素雅的古裝白裙,身上有著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氣質,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

她僅僅隻是站在那裡,卻仿佛道出了數不儘的超凡脫俗,以及讓人欲罷不能的古意盎然。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那種超然的美,在此時一下子變的具象化。

當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更是感到一陣目眩神迷,讓人知曉了什麼叫做顛倒眾生。

而最是不可思議的,如此驚豔世人的絕色女子,本應讓任何男子產生覬覦和衝動。

但偏偏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卻是激發不出一絲一毫的欲望,隻有如見到天上仙子般的憧憬與敬仰。

秦師師見到跟在秦子君身邊的女孩,心下生出自慚形穢感。

但下一刻,

秦師師的腦海被憤怒充填。

雖然早知道自己這小叔是個渣男。

但這渣的也太過分了吧?

這剛幾天啊,就換了一個女朋友。

而且小叔身邊的女朋友,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超凡脫俗,美得過分!

這些女的,都是瞎了眼麼,竟然看上了這麼個渣男。

她為薑女士打抱不平。

但心中卻又有一道竊喜。

嗬,這位不知名的美女,就是不知道你能在我小叔身邊待多久,然後被他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