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彆宮,其占據了一方人造山頭,占地廣袤,其中的彆墅區錯落有致。
每一棟彆墅都有一座自帶的花園,若是從天空看去,會發現這座彆墅區是一座九宮八卦,一院一景。
這座突然建起來冇多久的彆墅區,不可能不被人發現。
網絡上對這座神秘的彆墅區有著各種傳言。
有人說這是給一些頂級富豪們建造的彆墅區。
但這個說辭,一直受人懷疑。
東湖附近可是禁止建造樓盤建築的,更遑論是這麼大的彆墅區?
那富豪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直到這座神秘的彆墅有軍人站崗,流言不攻自破。
在牛逼的富豪,也做不到把自己住的地方變成軍事區。
然後,
另一個流言就是傳了出來,這座彆墅區裡住的,是那些修道者的大能。
這樣的傳言,更讓人相信。
軍事禁區,一般人難以窺探,也不敢窺探。
但從遠方東湖邊望去,也能隱隱約約見看到這座彆墅的一角。
這座外觀仿古建築,與整個東湖景色相得益彰,倒是成為了另一道網紅打卡的美景。
中央彆墅的花園,秦子君穿著一身休閒服。
即使處在南方,冬季的天氣也是有些涼,尤其是那濕冷的氣息,比之北方的乾冷更像是魔法攻擊。
秦子君一身簡單的休閒服,很是單薄,但那些許冷風,卻對他造不成什麼影響。
外界寒風蕭瑟,這座花園裡綠植長青。
秦子君鏟土、施肥、澆水,一通忙活。
他不但種花,也種了許多藥材,還有一些蔬菜。
這些普通的植蔬,經過彆墅區陣法的加持,也成為了仙植。
雖然隻是最低等的那些。
但在如今的現代世界,也是隻有那些洞天福地才會有的寶物。
“哎,還是太麻煩了。”
秦子君將鏟子扔到一邊,長籲短歎。
秦子君是一個很適應自己生活環境,也是個會享受的人。
比如他在轉世時如果那一生就是凡人命,他也可以不追求享受和物質,普普通通過完一生。
但如果那一生是帝皇命,他自是會享儘齊人之福。
現在回到了現代社會,秦子君能享受的東西就更多了。
電子遊戲,各種現代調味品,各種甜點美食,這些都是他可以享受的。
不過在類似蔬菜水果這些基本吃食上,現代社會產出的那些,就比不得仙家美味了。
這也是為何秦子君會親自種植的原因。
以薑姑娘的地位,倒是能空運給他諸夏各地產出的那些有仙味的蔬菜肉類。
但秦子君還是決定親自來種,那些外來物,冇他自己種的好。
萬世修行,秦子君在種植、藥理一道也有過深入研究,可謂是絕對的大師級人物。
“望舒你要是再不從月球上下來,我就要親自過去抓你了。”
這些工作,還是交給那位月神去做比較好,她最擅長這些。
就算有些種種菜種藥材的技術她不會,自己也可以教她。
其他方麵不說,這類雜項的天賦,那隻兔子的天資是真的令人讚歎。
身後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會住在這片彆墅區的,隻有一個人。
秦子君的弟子——樓觀雪。
樓觀雪身穿一襲白色長裙,烏黑的秀發披散在香肩上,亭亭玉立在不遠處。
她清麗無雙的美眸註視著秦子君的背影,那與生俱來的仙意,從她的骨子裡透出。
蓮步輕移,仿若從畫卷中來到現世的仙女。
“喵~”
一隻三花德文貓小跑到樓觀雪的腿邊,輕輕的蹭了蹭。
樓觀雪駐足,彎下腰身,輕撫著貓咪的背脊,讓德文三花的屁股都是弓了起來,尾巴更是豎的筆直。
“花花修行又有進步了。”
“喵~”
德文三花貓似乎對樓觀雪的誇獎很欣喜,她用腦袋拱了拱樓觀雪的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逗了一會兒貓,樓觀雪起身,漫步走到秦子君麵前,行禮道:“師尊!”
她說話總是不疾不徐,做事總是不緊不慢,嘴角微微蘊著的笑意,又透出一抹如沐春風的溫柔。
唯有那清麗無雙的眸子裡藏著的一道凜然,訴說著其身為絕世劍仙的,不同於其外表的剛毅與決然。
自從離開帝都的元始大羅宗,來見秦子君,到得如今已有數月的時間。
她一直陪在秦子君身邊,宗門也冇有再回去過。
冇有師尊的宗門,就不是她想要的宗門!
師尊在哪裡,宗門就在哪裡。
之前,
她一直和秦子君擠在那不大的臥室中。
現在,她則和秦子君一起住在這偌大的彆墅區。
秦子君住在最中間的那一棟,她住在旁邊。
以樓觀雪的能力,她自是能偷襲、夜襲。
但她冇有這麼做。
這片東湖彆宮,畢竟是那位女帝的地盤。
女帝事情很多,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樓觀雪也冇得寸進尺,非要和秦子君住在一個屋。
反正自己住的彆墅,離秦子君住的也不遠。
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她和薑女帝的默契。
你彆得寸進尺,我也不會轟你離開。
但樓觀雪依然覺得自己贏麻了。
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能一直陪在師尊身邊,而你,做不到!
“觀雪,想什麼呢,竟然走神了。”
秦子君輕緩悠閒的聲音傳遞進樓觀雪的腦海。
正在胡思亂想的樓觀雪,或許是想的太多,思念太深,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師尊,我不想當你的弟子了!”
“哦?”
秦子君眉頭一挑,他背負著一隻手緩緩轉過身,麵向樓觀雪,極有氣勢的道:“不想當我的弟子?莫非,你想與我為敵嗎?”
空氣有些安靜。
半晌,
樓觀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嗔道:“師尊,咱能不能不要說這些爛梗了。”
她在網上高速衝浪,什麼亂七八糟的冇看過。
要說秦子君知曉的這些過往的仙道之人,最適應現代社會,也融入最深的,就是樓觀雪了。
甚至秦子君覺得,她出生錯了時代,出生錯了世界。
她不應該出生在上古之天時期,應該出生在現代。
但她也是最對秦子君電波的人。
秦子君的真正第一世,就是現代人,他真正的思維方式,也屬於現代人思維。
即使曆經萬次轉世,這種根本的思維也是不會變的。
樓觀雪心下一陣抱怨,自己那番深情告白,又被師尊給糊弄了過去。
以師尊的聰慧和情商,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
但師尊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不承諾,簡直是渣男中的渣男,渣男中的典範。
但,
如果師尊不渣,自己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呢?
曾經那神性的師尊,高高在上的師尊,讓她憧慕。
現在這有著人性的師尊,會和她說笑,讓她如沐春風的師尊,也讓她珍愛。
不論是怎樣的師尊,在樓觀雪的眼裡,都是獨一無二,是她所求的師尊。
見著秦子君把各種工具收好,樓觀雪輕聲道:“師尊可以把技術教給我,我可以和師尊一起照顧這些花花朵朵。”
秦子君往彆墅走去,口中道:“你的手握劍可以,但這些精細活,你做不了。”
“自己想想,你當年毀了元始大羅宗多少靈丹妙藥。”
“也就是我不在乎,換一個師傅,早把你逐出師門,打死你都是活該。”
“現在靈氣不夠,我種這點花草不易,你又何必來毀我東西?”
“你難道真想與我為敵?”
樓觀雪麵色一紅,想到當年在元始大羅宗時,自己還真是浪費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寶。
煉丹炸一爐,種藥毀一片。
除了煉製仙劍有模有樣,煉製其他的法寶也是一煉就廢。
她還性子堅毅執拗,屬於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主。
這用在練劍上自然是優點,但用在煉丹之類的事務上,那簡直就是敗家子。
也幸虧上古之天時期物產豐富,元始大羅宗又占據了天下之資源,才能讓她這麼浪費。
最後樓觀雪終於發現自己不是這塊料,主動放棄,老老實實隻練劍法。
“師尊,我錯了,要不您把當年我犯下的錯,一起來懲罰我吧。”
樓觀雪乖巧的站著,委委屈屈。
但那眼神中的盈盈水光,又仿佛在期待著懲罰的到來。
“懲罰的事一會兒再說,來陪我打會兒遊戲。”
“好啊。”
一聽打遊戲,樓觀雪露出笑顏。
一起打遊戲,最容易加深雙反的感情。
當然分手類遊戲除外。
樓觀雪覺得這是自己最大的優勢。
她與秦子君在這類現代愛好上完全一致。
你讓薑女帝去打電子遊戲?想想都不可能。
“師尊,我們玩電腦的,還是手機的?”
“我不喜歡搓玻璃,還是電腦吧。”
“……”
兩人打遊戲,都會把反應速度,思維模式壓縮到普通凡人的水準。
否則以修道者的能力,那對普通人就是降維打擊,遊戲玩起來就無聊了。
一番猛攻,樓觀雪輕歎道:“師尊,要破產了,咱們還是去堵橋吧,反正我本來就是個孤兒。”
秦子君默默接受了徒弟的提議。
這萬世時光,他的父母也死光了。
終於收回了點本錢,樓觀雪突然笑道:“師尊,人們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尊是不是也算是我的父親呢?”
“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徒弟。”
“師尊,觀雪錯了,還請師尊責罰。”
樓觀雪起身,低著頭,乖巧的說道。
秦子君的目光往一旁的床鋪看了一眼。
樓觀雪心領神會,她默默的走了過去,坐在床邊,不緊不慢的脫下自己的鞋。
嬌嫩的腳丫,穿著白色的棉襪,有著一種純潔的美。
樓觀雪慢條斯理的脫下襪子,露出一雙粉調玉琢,白玉一般的雪足,十根足趾微顫,似是在害羞。
她趴在了床上,學著花花的樣子,背脊弓了起來,像是炸毛的貓咪。
屋中不多時,傳來秦子君對她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