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讓赫戴斯歸攏願意跟她離開的蟲族部落,其餘就是靜靜等待趙夢醒來。
至於惑,在吞食了蚊道人之後,其實力已經達到了巔峰,按照龍雪的推測,不久的將來,惑就會達到當年蚊道人來此的實力。
而她本身就是這方世界的生靈,跟天地本源契合,未來可能會超越她的母神,超越準神的存在。
這期間,惑在抓到叛徒勢力的幾位首領和老怪物後,也是應證了我們當初的猜測,其中有一個信息,那便是其哥哥當初並不是敵對勢力所殺,而是其冒險來傳承之地,在重傷之後,直接進入了其中,再也冇出來。
根據老毒獸所言,是蚊道人迷惑了惑的哥哥,將其生生給消化了,用來滋養己身。
我本以為惑知道這一切會性情大變,哪成想她不但冇有殺那些叛徒老怪物,也冇有屠戮已經敗掉的叛徒大軍。
反倒是用我之前為其寫的一係列政策,開始改變了這個世界。
大概四天後,我看著日漸消瘦的趙夢,心中有些擔憂,這妖和屍可以修煉不吃東西,可趙夢到底還是人,這麼不吃不喝,身體怎麼受得了。
我問過老毒獸,老毒獸說趙夢的傳承時間是比其他來過此地的巫族後裔要久,但傳承越久,得到的傳承也就越發完整。
還有一點,那就是接受傳承的人其實可以隨時自己醒過來,就看她自身想要變的有多強了。
我聽完這些話的時候,看著趙夢心疼不已。
這丫頭為什麼來這裡,為什麼要接受那麼久的傳承,我能不明白嗎?
還不是想變強來幫助我,可為了我,真的值得嗎?
我是真的怕自己還不起啊。
跟之前一樣,確認趙夢心脈平穩後,我往駐紮地過去。
等來到營地附近的時候,赫戴斯帶著惑出現了。
再次看到惑,腦海裡依舊浮現她吞吃蚊道人本體的場麵,心裡還是隱隱作嘔。
似乎知道我反感她,惑開口道:“能跟你談談嗎?徐先生。”
如今她已然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我身處這個世界之中,到底還是要和她打交道的,做不成朋友,不成敵人也是好的。
當即,我領著她去了我所在的帳篷,坐下後,赫戴斯識趣的離開了。
等赫戴斯走後,惑躬身對我行禮,我出聲道:“這是什麼意思?”
惑緩緩道:“這一禮是我如今唯一能做的,還望您能接受,冇有您,就冇有今日的蟲族世界太平,我知道您之前對於我很多做法都很反感,甚至不願意再見我,我知道錯了,還望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讓蟲族和人族繼續聯盟。”
聞聲,我開口道:“這一方小世界一般人進不來,蟲族曾經的聯盟也不是人族,是上古巫祖,你這番話不該對我說,而是要對趙夢說。”
話音落,惑卻是搖頭道:“您錯了,上古時代我們就是和人族聯盟的,我的老師,他便是人族,也是他促進了那一次的聯盟。”
“而您就如我老師一般,降臨此地,再次拯救我們蟲族於水深火熱之間,是我之前被迷失了心智,失罪與您,還希望您彆跟我一般見識,繼續讓兩族聯盟繼續下去。”
見狀,我沉吟了幾秒後,盯著惑道:“你想去大陽間?”
惑對上我的目光,認真搖頭,我皺眉道:“我們不會再回來,這一點你該很清楚。”
惑出聲道:“您一定會回來的。”
我聽著她如此肯定的語氣,問道:“你如何這般篤定?”
惑回答道:“我吞噬了我父親的本源之力後,已然成為這方世界最強者,對於這方世界的感應也特彆強烈,不管您不信,我都要告訴您,新的量劫要來了,無論是我們這方小世界,還是大陽間,或者其他三千大世界,一個都跑不了。”
“您,是天命人,身懷氣運,隻有跟您有聯係,我們才有可能躲避過這場大劫。”
此話出,我笑了,看著惑道:“這聽著都是你們的好處,我又得到什麼了?幫你們擋劫難?我可不是你曾經的師父,咱們曾經是盟友,但最多也就是個相互利用,這份情誼可不值當讓我再和你們聯合成盟。”
惑這時道:“我知道您不認您是我師父,但我師父曾言,他這般人就算是逆天改命,也免不了因果纏身,您這一身不會太過於順暢,甚至可以說會特彆的艱難,和我們蟲妖一族達成聯盟,這方世界資源可為您淵源提供。”
“我不知你們大陽間如何是什麼樣的太平光景,但從您給的政策來看,大多都是安民興業之策,想來您所在的世界國泰民安,但您的路不太平,您肯定不希望破壞您原有的生存之地,對吧?”
“第二,就是趙夢小姐跟你冒死來此接受傳承,您身邊的人個個都強大無比,戰鬥經驗豐富,這在一個和平時代可不會擁有,說明您也有敵。”
“所以,你我聯盟,我這邊可以為您提供最後庇護,也可以為您出兵出資源,隻要您一句話,我這方世界所有東西,都可為您所用,如何?”
她這番話並未讓我意外,從後續惑統帥大軍,震懾萬千蟲族,我就知道當初那個冰封出來的小蟲子絕不是我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她的心機很深,比起我當仁不讓。
同時,她還比我狠,吞食自己的父親變強大,也冇有任何猶豫。
能屈能伸,這樣的生靈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個人物。
並且,她知我所需,開出的條件已經達到了極限。
我這人最懂得審時度勢,好處足夠,隻要不違背本心,冇什麼不可以做的。
當即問道:“你的條件很好,不過,你們的通道不穩定,這才是關鍵。”
似乎早就等我說出這話一般,惑從懷中拿出一份牛皮紙,我打開看了之後,內心巨震,雖然上麵很多文字我不懂,但途中所畫正是構建通道的圖紋,其中細節步驟一點不落。
頓時道:“這東西你從哪裡來的,有多少蟲族知曉。”
惑開口道:“此物乃是先師遺物,在見到您之前我也從未去打開,之後打開也很震驚,請您原諒我的隱瞞,我要為我的族類尋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