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我嚴肅道:“這是你們生路,也是你們的死路,這份圖我可以收下,但你要立下誓言,哪怕以後有人要你的命,也不能說出這份圖在我手上。”
惑疑惑看向我,但還是照著做了,她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但現在她彆無選擇。
我能同意聯盟,已經是她最大的訴求。
之後,我讓惑按照地圖上通道所需去準備東西,自己則在記下這通道上所有內容,確認自己能臨摹出來後,便將這圖給毀掉了。
我會那麼謹慎,是因為這張圖意義太過於重大了。
據我現在所知曉,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大陰間大陽間,其實從現實的角度來說,就是星際穿越。
這份能力,就是如今的科技還做不到,如果有人知道這空間通道的存在,並且還可以重新構建,那對整個大陽間來說是超級大地震。
這一天,我註定惆悵和擔憂,一整天都在想要不要出去後,將這些事情告知中心府。
也就在我糾結的時候,胡玲不知道何時來到了我邊上,柔聲道:“你今天一天都悶悶不樂,是因為趙夢嗎?不用擔心,那丫頭在你們人族也算是一天驕,本身更是女媧後裔,接受個傳承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我不想隱瞞胡玲,畢竟從我進入玄門以來,她是第一個護佑我到如今的。
雖然我知道她在我身邊,不單單因為六妻分福那麼簡單,但她對我的情義和好,我是記在心裡的。
思來想去,我將我現在所憂愁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我說完後,胡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種通道構建圖就隻有你一個人知道?”
我愣住,胡玲繼續道:“上古神話早就東西方研究,陰陽兩界可通對於749局來說就不是什麼秘密,你進入熒惑鬼蜮,雖說是破碎大陰間,但也是一次空間穿梭。”
“749局其實早就在研究這些事情了,包裹世界各國的特彆研究所,畢竟有上古遺跡的,不隻有我們神洲一脈。”
“破碎大陽間,是上古神話中最大的兩界之一,有太多的秘密被隱藏在世間長河中,一個人總是渺小的,你無法去做好所有事情,你所知的也是在你所看到的世界中。”
她這番話落,我想了想忽然笑了,問道:“玲姐你的意思是,不是如今的破碎大陽間冇能力構建這通道,而是大家都不想有這樣的通道出現?”
胡玲反問了一句道:“你如果是破碎大陽間各國掌權者,你希望有超出你們掌控範圍的力量出現嗎?我也曾看過你們普通人對於外星生物的好奇,那西方世界現在的電影更是層出不窮,但普通人是否想過,若這些東西真的都未見過,就憑借普通人的想象力真的能想出來嗎?”
“就如神洲,玄門事宜不是不讓你存在,而是不讓你公開,畢竟如今破碎大陽間以普通人為主,明白了我的意思嗎?”
我恍然大悟,是啊,就我如今經曆的事情,若不是親身經曆,讓我去寫小說,我都未必能想的出來。
當即,我也不再糾結了,對著胡玲道:“玲姐,我會跟中心府彙報此事,通道是要建設的,但同時是個隱患,我們強大之時,蟲族會安份,可我們若是柔弱時,這些蟲妖就是屠戮生靈的惡魔,我會把控好這其中細節的。”
胡玲微笑道:“想通了就行,另外,我要告知你一個事情,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胡玲語氣嚴肅,我皺眉道:“怎麼了?”
就聽胡玲開口:“吳瘸子被抓了,你的兩位師爺也被清算,你來此一遭,外麵發生了很大變化。”
此話一出,我心咯噔一下,問道:“怎麼回事?”
胡玲這時大概跟我說了一下情況,大概就是天師和二師爺此次下山在幫我的同時,還對天人界在人間殘留勢力和境外玄門勢力大肆抹殺。
其中,吳瘸子是配合他們的,這也是吳瘸子自天師府事情後消失的原因。
我爹娘曾去見過吳瘸子,吳瘸子是什麼都不說。
按照我爹娘和胡玲他們的推測,這個事情應該是我爺爺跟吳瘸子和兩位師爺早就商量好了的。
雖說他們是對付玄門中人,但在做事情的事情難免會影響到普通人,而且,這場襲殺十分的血腥,各地普通警衛局根本冇想到會有玄門中人如此大張旗鼓的開戰戰鬥。
所以,上麵要清算,如今總局長不幫我,我又在此處,幫助我的幾位中心府老爺子也不好太過強硬,畢竟這個時代是屬於普通人的。
我並冇有情緒波動很大,胡玲一句話說的很對,這個時代屬於普通人。
而普通人有一種思維,那就是對於太過於強大的生靈有敬畏,恐懼,可一旦恐懼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想辦法去抹殺。
這個邏輯很怪,但其實說的通。
玄門中人若是不被約束,那一定會給整個社會造成巨大恐慌。
我爺爺這一次的布局,無論出發點是什麼,但到底是猜到了紅線,所以,懲罰肯定是逃不了的。
想到此處,我應聲道:“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胡玲並未多說什麼,讓我先去休息,而我也冇再推辭,外麵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出去後,我定然又不能安生休息了。
我並不像其他人那般庸人自擾,有的時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得想著如何去解決,而不是一昧的憂愁。
既然我爺爺布局犯錯,那我就得用足夠的條件去彌補這個錯。
眨眼間,又過了三日,趙夢終於醒來,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和小藍,虛弱的她隻是說了要水,便昏迷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我坐在她邊上,目光有一絲不滿,這丫頭似乎也看出我的心思,小心翼翼吃著東西,等其吃飽後,才呢喃道:“小哥哥,我現在很強,可以保護你了。”
一句話,讓我心中一酸。
我有氣,是氣她根本不與我說傳承會有這般風險,可隨著她這一話,我的氣全消,心中滿是愧疚。
最後出聲道:“傻丫頭,準備準備,咱們該回家了。”
趙夢也識趣冇有再在這事情上說下去,等其調養幾日後,我們來到了讓惑重新構造的通道前。
那一天,我和惑聊了很多,走的時候,我帶上了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