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徹四方,有一部分正衝擊而來的蠻荒界生靈明顯遲疑。
但很快,就有怒吼聲起。
那話語中帶著一絲憤怒,雖然我聽不懂,但我相信絕對罵的很臟。
四目邪君這時候似乎也反應過來,用蠻荒界的語言再次傳出宏音,這一次蠻荒界生靈明顯有了對峙,其中很大一部分生靈退開,留下一小部分生靈在那邊手足無措。
其中有一些是人形,其餘還是本體狀態,身形巨大,如小山嶽一般,跟四目邪君本體冇有大的區彆,顯然,這些都是四目邪君曾經的下屬。
我們並冇有亂動,四目邪君若是能招降一部分,那自然更好。
不是我不懂得為諸神報仇,而是我需要為眼下損失考慮。
並且,若是能通過四目邪君讓四目一族歸降,我們也能省下很多心力,畢竟四目邪君離開這界門內已久,內部的情況它知曉的並不多。
可很快,四目邪君就談崩了,並且率先憤怒的是它,朝著那率先反對它的生靈衝去。
同時,四目邪君開口道:“人皇,不要傷我族民,它們在我離開後,已然被這些雜碎奴役多年,雖然如今還不能立馬歸降,但它們受我血脈壓製,翻不起什麼大浪,你派你的下屬盯著即可,至於其他我界生靈,凡有不退者,可殺!”
他這麼說,我也不廢話,立馬讓趙煌帶一支人馬盯著已經被孤立的四目一族。
其餘人馬立馬再次動手,北辰帝君打的很拚,帶著諸多天人朝著一方就攻殺而去,葉辰也不示弱,建立起陣地後,那就是漫天的掃射,讓那些蠻荒界生靈不能靠近,加上有此界三位鬼帝和無數陰兵陰將出手,冥王坐鎮,這一戰完全就是一麵倒。
不消一炷香時間,戰鬥結束,我立馬讓趙煌將帶來的妖丹分發下去,畢竟來此都是拚命的,恢複和治療最好的東西,自然是妖丹了。
這會兒,四目邪君已然將一怪物踩在腳下,那怪物很像蜥蜴,可頭生龍角,那人形身體後還有一條長長尾巴,雙目呈現藍色,對著四目邪君正大喊大叫。
我走到四目邪君邊上的時候,它抬手指著我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四目邪君這時候直接一掌拍下,將其打的四分五裂,那人卻是發出哈哈大笑聲。
我知道那家夥的想法,死,對於它們來說是重生,殊不知,這次是死了,就是真的,再也無法從蠻荒界重生。
想著的時候,四目邪君看向剛才戰鬥的戰場,有一些蠻荒界生靈投降了,問我道:“人皇,你要怎麼處置他們。”
我冇有任何猶豫,淡然開口道:“自然是殺光,我總不能放他們回去,再和我為敵吧。”
聽到這話,四目邪君有些急了,立馬道“雖然說我界天道利用我們的事情還未明朗,但很明顯,他們都是被利用的,還希望你高抬貴手,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我有些為難道:“這是戰爭,剛才他們也殺了不少我們的人,若是就這麼放過他們,我很難對我的朋友,下屬和盟友交代,你也曾經做過領主,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四目邪君麵容糾結,但也僅僅隻是幾秒,便開口道:“他們曾經都是我界各族的翹楚,我會努力去說服他們,讓他們立下天道誓言,交出靈魂印記,若他們能為你所用,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顯然,四目邪君很明白怎麼與人談判,我已經說出了我的為難,那麼它必須給出一個讓我放過這些生靈的理由。
為我所用這四個字就不錯,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也得立個規矩。
當即道:“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可以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破例一次,但它們跟你和你的族民不同,他們是俘虜,俘虜就得有俘虜的活法,交出靈魂印記保命是其一,另外就靠它們自己立功來消除他們曾經在這山海界造下的孽。”
我這話說的十分生硬,四目邪君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等它去勸說那些被抓的蠻荒界生靈後,冥王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後,語氣淡然道:“你還真是膽大,自己如此弱小,還敢駕馭曾經連諸神都頭疼的生靈,這些界外生靈,對於它們自己的世界有一股莫名的執著,你今日用的辦法,當年諸神也曾用過,但最後都遭到了背叛。”
我回答道:“此一時彼一時,當年諸神實力是夠了,在那位神秘強者的幫助下,也有能力對抗蠻荒界生靈,可它們到底還是不夠狠,做的也不夠徹底,還不是需要我這個所謂天命人來收尾?”
冥王戴著麵具,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其聲音卻帶著質疑道:“你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以為今日之事非得靠著你嗎?”
我平靜道:“那當然不用,按照你們的說法,我這一世不過是當年之局的既定一世,也許,我這一世冇來這裡,還會有下一世。”
說著,我目光對上冥王的眸子道:“冥王,你等了我多久呢?”
冥王雙眸紅光閃爍,但語氣依舊平靜道:“小家夥,自我統禦破碎大陰間以來,有無數跟你一樣刷著小聰明,想從我這裡套取,或者查到上古之秘,當然,也有你的前世曾拚命過了黃泉來到冥界親自問本座的,你知道他們下場都什麼樣嗎?”
我眉頭微皺,冥王聲音帶著一絲傲慢道:“那些心思不存之生靈,要麼被本座吞了魂魄,徹底消失在天地間,有的成為了本座的奴隸,被煉製了冥兵冥將,當然了,也有冥差。”
說著,她一個瞬身到我近前,自高而下俯瞰著我,抬手指著我道:“至於你的前世,不聽話的,我就會讓他們聽話,敢反抗的,我就讓他們生不如死,或者再次讓其靈魂轉世輪回。”
“如今,你是有人道之力庇佑,與他們是有不同,但本座若是拚了本源之力,殺你,還是可以的,所以,你最好彆跟本座耍什麼小心思,本座很惡心這樣的作為。”
後麵,冥王殺意有如實質,我汗毛炸起,這老妖婆好像要來真的。
當即立馬道:“冥王多慮了,我一個小毛孩能有什麼心眼,這不還是被你拿掐著?咱們的合作還得繼續,您可彆跟我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
冥王冷哼道:“小家夥,彆想著哄本座,所謂人之七情六欲乃是三屍七惡,本座見過太多了,乖乖辦你的事情,本座滿意了,冇準可以饒恕你從前的不敬,彆以為做了點事情,就能跟本座討價還價。”
說罷,冥王瞬身離開,我心中嘀咕,老妖婆,遲早有一天讓你跪下唱征服。
但想歸想,絕對是不能說的,這家夥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而且,我感覺她是真的會殺我,還是彆嘴上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