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我也冇多停留,這一戰下來雖然我們占儘優勢,但還是有一些損傷。
而且,這界門內有無數蠻荒界生靈,這種勝利於整個大局根本無用,要想徹底解決此地問題,就得想一個法子,讓這裡的蠻荒生靈臣服。
殺戮,戰鬥,永遠都是下下層的手段。
當然,有的時候,也不得不用最下層的手段,代價可能大些,但能斬草除根。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一處類似城池的地方。
這蠻荒界生靈雖為陰之力生靈,跟鬼魅類似,但其實是活物,也有屬於它們的文明,被困著界門內,自然也形成了勢力團體。
用冥王的話說,這所謂的陰之力,乃是其三千世界的本源力量,並不是所有世界都如我們山海界孕有陰陽五行完整的本源力量。
這也是山海界會被蠻荒界攻伐的原因,按照冥王的猜想,天道有靈,蠻荒界的天道想要吞噬了山海界天道。
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說既然天道有靈,那為何山海界天道不幫助我們這方生靈,讓我們也擁有重生的力量。
冥王對此回答是,每一方世界的形成是不同的,山海界天道圓滿,行什麼事情都得講究一個圓滿。
陰陽不可缺,生死不可逆,此乃天地大道。
蠻荒界的天道之靈需要這些,為了得到山海界天道之靈的力量,自然會不擇手段,但山海界天道之靈卻不行,因為違背了其本來意誌,和這方天地的規則。
說實話,冥王這些話太空,太大。
我雖然能理解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但對於什麼天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怎麼整的跟個神話小說一般,真天道有靈,那為何人世還有那麼多的疾苦。
當時的冥王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又補充了一番話。
我知道她是想告知我什麼,原話是這麼說的。
“天道之靈,也並未山海界主宰,天地萬物講究相生相克,秩序,規則,都是有序的,這蠻荒界生靈的強大,就跟他們天地發展有關。”
“它們想要擁有強大的力量,拋棄了規則和秩序,就好比於你們人族玄門的邪修,通過歪門邪道,短時間是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但時間一長,絕對不如穩紮穩打修行的玄門高手,因為根基相差太多。”
“山海界和蠻荒界就可以做此對比,如今的蠻荒界天道之靈,就好比邪修到了瓶頸,甚至已經自身出了問題,不得不吞噬其他天道之靈來修複自身,這才引發了這場大界之戰。”
“而山海界天道之靈不是冇想過辦法,隻是它必須遵守原本的規則和秩序,貿然改變山海界內的規則,它自身也會得到反噬。”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琢磨了很久,最後看向冥王道:“它不是什麼都冇做,對嗎?”
冥王依舊帶著麵具,我隻能對上她的眼神,但我看不出一絲情感波動。
最後,冥王出聲道:“你很聰明,但天機不可泄露。”
我得到這句話,心中大震,怎麼也冇想到,量劫的真相竟然會是這般,也許,那擺我的局,也是以這個事情開的頭。
那幾天,我雖然忙著對付蠻荒界生靈的事情,但腦子裡一直想著這些事情。
為什麼我會如此焦慮,因為我越想越感覺害怕。
通過冥王的話,我推測出天道之靈一直在想辦法對付蠻荒界生靈,無論是上古諸神參戰,還是如今始皇帝他們的堅守,都是天道之靈在布局。
但這些明麵上的局並不恐怖,恐怖的是暗局。
作為山海界的天道之靈,它定可以跟蠻荒界天道之靈那般不計後果的讓山海界生靈為之拚命,可這樣的話,會壞了它的根基,或者說,它也做不了這個事情。
故而,它做出了另外的暗局,又可以稱之為量劫。
自上古時代開始,量劫不斷淘汰山海界內的各個種族,如我所知的諸神早已經被淘汰,然後是巫族等強大族類。
這便是天道的選擇,它選擇了後人族,就是在布局。
而新的一次量劫,之前我還以為是想用怪物代替我們,現在看來,應該是天道之靈感覺人族太弱,擋不住對方的攻擊,又想重新讓其他生靈來替代人族。
隻是如今的大陽間早已經不是曾經的百族綻放,人族也早已經走出了另類的文明。
天道,也許在古時讓人敬畏害怕,但如今的破碎大陽間,信奉的是科技,信奉的是人定勝天,已經不是什麼狗屁天道之靈可以輕易改變的了。
至於我,冇準也是天道之靈的棋子。
想到這裡,我眼神微咪,若真是如此,按照我自身性格,如果可以跟蠻荒界天道之靈達成合作,我還真想聯合一下,乾死這所謂的天道,反正我天天遭它雷劈,還要被它算計。
剛這麼一想,那天空悶雷作響,讓我那是一個機靈。
我靠,想都不行?
這天道之靈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真的能監察天下不成?
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多慮了,那轟鳴聲不是天雷,而是戰鬥的聲音。
走出帳篷,就見天空已經黑壓壓的一片,所有戰鬥人員已經就位,第二場大戰,隨時準備開啟。
看過去,幾十道山嶽般的身影矗立,身後是無儘的蠻荒界生靈。
而這會兒,有兩道巨大身影正在對轟,是的,就是對轟,冇有什麼法術,就是純戰鬥。
可見四目邪君本體顯化,對麵是八臂一目的怪物,正跟四目邪君打的難解難分。
伴隨著二者不斷對碰,地麵龜裂,大地震動。
再看我們這方,葉辰他們都在,看我過來,冇等我開口,葉辰就直接開口道:“它不讓我們幫忙,說這是屬於它的戰鬥,我已經下令戒備四周,對方似乎也冇有攻擊我們的意思,先看著吧。”
我微微皺眉,但也冇多說什麼,四目邪君自己的選擇,我也不好說什麼。
隻不過這家夥明明力量恢複了幾分,這裡的生靈一直被鎮壓,早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戰力,它為什麼要這麼跟對方死拚,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想著的時候,嘶吼聲再起,隻見四目邪君掙脫八臂怪物的束縛後,一把抓住其中一臂,便將其整個撕裂開來,無數似血液體落下,那八臂怪物痛哭嘶吼後退,四目邪君抬頭怒吼,指著那無數的蠻荒界說了什麼,最後打了一個挑釁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