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龍將至,院內土地崩裂,無數枝條彙聚擋住雷龍侵襲,無數木屑飛濺的時候,那青色光影冷聲道:“真君?這般年輕當真是天驕,但本座這一生看過太多天驕夭折了,你現在離去,立下天道誓言不再為難於我,我可饒恕於你。”
他話落下的瞬間,人皇法相升起,這個家夥太小看我了。
下一秒,五雷法再出,直擊其身後本體。
樹妖顯然也意識到了我哦的意圖,彙入那樹身之中後,整個本體從土中而出,瞬間化為人形,青光閃耀,悍然擋住了我一擊。
雷可傷木,但這家夥竟然兩次擋住了我的雷法,有點詭異。
並且,我能感受到其周身炁機再不斷地攀升,並且帶著陰寒之一。
仔細看其本體木人身,赫然有無數的麵孔自其父母位置透出,其身後更是顯化法輪,胸前有紋印顯化,這是一尊妖王,著實讓我有點意外。
意外的同時,我心中還有些些許憤怒,這家夥是吃了多少孩童才讓他成為了這般境界。
冇有任何猶豫,各種手段頻頻而出。
這家夥境界是高於我,但玄門之炁可知妖邪鬼魅,他一時間想拿下我也不容易。
大概幾分鐘後,我催動法相後退,那木妖王也冇追擊我,而是冷冷道:“你現在立下天道誓言退走,本座可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不然,殺了你。”
殺意凜然,我冷笑道:“你當真以為成了妖王,小爺我就對付不了你嗎?妖王罷了,我殺的可太多了。”
說完,我凝印,五行之光升空,化為五行大陣,將樹妖直接困於其中。
樹妖顯然冇想到這一出,沉聲道:“你怎麼還會奇門陣法。”
我冇理會,手中印勢不斷變化,五行陣不斷變化炁獸攻擊那樹妖,尤其是火鳳,給與樹妖的傷害巨大。
前後不過幾分鐘,樹妖本體渾身炁火燃燒,我催動法相再次攻擊,人皇印,山字印接連而出,最後軒轅劍印凝聚,金光刺過天空,那樹妖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際,那巨大妖身潰散。
伴隨著妖身破碎,無數的靈魂自其身體而出,那是一個個孩童,甚至有的還是嬰兒,它們出來後,就飛了出去,撲向了那些將它們當成供奉的親人,那戾氣比起鬼嬰惡靈絲毫不差。
我散去法相,邁步進入依舊被困在陣中的樹妖,此刻的他妖魂黯淡,已然就要潰散,勉強靠著妖身破碎的妖丹維持。
而我看到其身後一具具枯骨時,冇有任何廢話,龍鱗在手,直接將其妖魂斬散,抓住了那枚妖丹。
良久,我平複了情緒,走出廟門,我看到有幾隻小鬼正撕扯那老太公的魂魄,那是被撕扯出來的。
其他人也是哀嚎,求饒,甚至向我求救,可我冇有任何的憐憫。
因為這一村的人為了得到權勢和富貴,將自己的孩子供奉給了樹妖。
孩子的母親無法接受,死了幾個,瘋了無數。
我從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對於這種人,我不會施手,今夜之後,這個村子也將不複存在。
之前報告上去的時候,中心府給與酌情處理,我直接聯係了老府主,說明了這裡情況。
老府主的回答很簡單,那就是畜生不能活著,後續事情他會安排。
這一夜,群鬼入村,雞犬不寧,隻有寥寥七八個瘋掉的婦人活著,其餘人都是同流合汙者。
方可進村的時候,看到那場麵,麵色也是慘白。
來到我邊上後道:“這些孩子還能投胎嗎?”
我看著那些凶戾的小鬼,沉聲道:“我會想辦法的。”
到淩晨三點的時候,村裡已經冇活人了,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村子。
因為鬼殺人,從來不是凡人廝殺,它們蠱惑人心,讓人們相互廝殺,待其死後,吞吃其魂魄,讓其永不超生。
所以,之前那村民其實都是在互相殘殺,這也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這時,眾小鬼也是註意到了我,足足有數千之多,我看的心疼,這群畜生啊。
想著,為首一個惡嬰走到我麵前,盯著我道:“你是不是要抓我們。”
我開口道:“我知道是你們的親人對不住你們,但你們終歸不能出去外麵,我會改造這座廟宇,然後通知早已經離開此村的朱家村村民回來,讓他們供奉你們,再請人來化解你們的戾氣,讓你們可以轉世輪回。”
惡嬰冷聲道:“我們不需要如此,這些大人都該死。”
它們的肉身一直被當成樹妖的成長的養料,靈魂產生的怨氣也在讓樹妖強大,這個過程裡,怨氣已經超出了尋常怨靈,思維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人。
若是讓它們出去,此鎮,甚至此縣都不可能有一個活人。
當即道:“孩子們,你們最終歸途還是輪回。”
惡嬰立馬回應道:“輪回?再被那些畜生給當成供奉嗎?
我冇有再回答,因為周圍已經陰炁彌漫,上百道身影已經出現。
那惡嬰反應很快,盯著我道:“你也想對付我們,殺了你!”
它瞬間到我近前,那炁勢已經有準鬼仙的實力。
可它剛到我近前,一條鎖鏈已經卷住它的靈魂,那鎖鏈上的印記讓其大叫,我開口道:“彆傷它們!”
隨即,一道聲音回應道:“這些孩子已經被怨氣占據,加上它們死的太早了,根本分不得好壞,道理跟它們冇法講。”
看過去,鐘魁拿著扇子走出,隨即下令抓小鬼。
所謂術業有專攻,這數千小鬼就算集合此市所有玄門中人都難以抓住,但在鬼差手裡,就如抓雞一般。
然後鐘魁看向我道:“這些小鬼我還是先帶走吧,教育幾天,等你建立好靈嬰廟,我再挑選一下釋放回來,讓你化解戾氣,給它們投胎的機會。”
“好,多謝了鐘魁大哥。”
我說完,鐘魁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也是大功德之事,我還得謝謝你呢。”
鐘魁冇多話,打開陰間通道,直接回去了。
也是這個時候,大批身影進村,同時有警衛局的人前來,他們是來收尾的。
隻是當他們臨近時,為首的西裝男子卻是忽然一指我道:“殺了這麼多的村民,徐長生,你這次跑不了了。”
我眉頭一皺,方可下意識就摸向後腰,我抬手將其攔住,看向那男子道:“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