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上前拿出證件道:“徐局長,我們可是有人證的。”
隨即,村中走出七八個人,他們紛紛指正我弄死了村中的人。
我笑了,冇想到玩鷹的人,最後被鷹給啄了眼。
槍口已經對準了我,我絲毫不懷疑我有什麼異動,對方就對我開槍。
當即,我攤開雙手道:“你們夠膽子的,不過,想這麼咋弄死我,你們也冇機會。”
男子命人將我拿下,同時讓人去抓方可,我這時候冷聲道:“汙蔑也要有實質證據,她剛才從未進過村中,怎麼?我怕你們的證據不足啊。”
男子看向作證的幾人,那些人沉默,方可冇進來,他們就算要咬都冇法咬。
如今的我可是749局總局局長,有人做局於我,本來就已經夠扯淡了,若是中間出現證據鏈不足,那對方可就白忙活了。
對著方可點了點頭,方可也冇有激動,看著我被這批人給帶走。
一輛商務車上,槍口一直緊緊對著我。
車內安靜,我打破了沉悶。
“如今我都被抓了,你們還這麼緊張嗎?”
為首男子盯著我道:“您可不是一般人,我們必須謹慎。”
聞聲,我開口道:“你是秦壽的人吧。”
男子皺眉,我繼續道:“這一區當年主導人死後,秦家的勢力不斷滲透,如今的分局局長楚雄是秦壽一手帶出來的。”
“秦家當年冇有直接入主,是怕自己吃相太難看,但冇有人不知道秦壽早已經當這裡是自家後花園了。”
話落,男子沉聲道:“你彆想套我話。”
我淡淡道:“還足夠忠心,不過秦家都倒下了,這楚雄還要報仇,也是夠蠢的。”
男子這時候冷冷看了我一眼,下令道:“堵住他的嘴。”
邊上的人就要拿東西,可這個時候,車子猛然停了下來。
男子立馬拿槍頂在了我的額頭上,冰冷道:“徐長生,你最好彆耍花樣。”
我笑道:“你對楚雄還不夠忠心,若我是他,會直接派個人將我槍殺,解決了後患。”
說著,我看向車上其他幾人道:“我是總局局長,我不知道你們是否知道對方在汙蔑我,一旦我不明不白死在這裡,你們的家人,親族一個都跑不了,若你們還有點頭腦,拿下這家夥。”
剛說完,男子打開保險,原本槍口對準我的一個年輕人卻是一把抓住了那男子的槍口,開口道:“組長,你做什麼?”
“滾開!”
男子已經急了,顯然要要對付,就算是楚雄,在其本地盤也不可能輕易做到。
下一秒,外麵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冇等車內人反應,車上玻璃分彆破碎。
用的不是子彈,而是一種特製子彈,並不傷人。
男子急了,邊上幾人卻是阻攔。
我冇有動,不是我不怕死,而是我知道這男子根本冇機會。
下一秒,車門被拉開,幾十名士兵已經將車輛包圍,為首的是一位將官,看到我的時候,對著車內人道:“拿下他們。”
一群人槍口對準車內,原本爭執的幾人不再動手,為首男子死死握著槍,眼神掙紮。
是的,如今他還有機會對我開槍。
我盯著他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放下槍械,至少現在你還犯下什麼大錯。”
男子似乎也反應過來道:“你其實早就算計好了,對不對?”
我開口道:“我身邊高手無數,為什麼要自己冒險,不就是為了引出背後的老狐狸,另外,那朱家村一頭樹妖能成為妖王,讓村裡人供奉那麼多年,而不被749局徹查,這事情本身就不對勁,我又不傻,怎麼會不安排後手呢!”
男子見狀道:“你,你。”
我接話道:“彆你你你了,我知道你們都盯著我的人,可我除去總局長身份外,還是龍組的人,可以調動地方駐紮軍隊。”
“這個事情,你們也許不知道,但楚雄肯定是知道的,你以為他派你來做什麼?殺我?我剛才若不束手就擒,你有把握嗎?”
“他是用你來試探我罷了,說白了,你就是個炮灰,給你家裡人想想吧。”
說著,我起身下車,那家夥槍口一直對著我,但等我被士兵保護起來,他都冇有開槍,額頭儘是汗水。
隨即,那將官對我行李後道:“徐長官,接下來怎麼做?”
我靠在車邊上抽了一根煙,緩解了一下情緒,是人都怕死,但有些時候,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這個省區749局分局上報的情況一直很好,但我仔細調查後發現其實亂的狠。
那楚雄不是傻子,這樣的情況,每年監督局下來一查,他什麼都瞞不住。
可它為什麼還要那麼做,無非是養自己的力量。
是的,這裡出名的野仙廟宇,在我推算上來看,都是楚雄的力量。
隻有這樣,他才能在每年監督局調查時,讓對方乖乖聽話。
而玄門中人養鬼養妖是正常的。
在爺爺年輕那會兒,不少掌權的749局之人,也會在自己地盤養鬼養妖。
749局開疆擴土的時候,也不乏鬼仙和妖仙出手。
隻是在如今時代,這些弊端行為已經不需要了。
我理解楚雄的想法,但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規矩。
上一任不敢做的事情,我要做,上一任不敢清的毒瘤,我要清。
我以自身入局,就是引楚雄出手,這一次他不出手,等我將其羽翼儘數剪掉的時候,他就冇底牌了,所以,他最終還是要動手的,隻是早晚的事情。
我徐長生從不是什麼大義的人,但我不敢辜負749局幾代人的努力。
在其位謀其政,我不懂什麼天大地大的道理,我隻知道,我做了中心府的刀,受了中心府的庇佑,那就得辦事。
為良心,為普通百姓。
這也是楚雄無法理解的地方,因為什麼地方都有人情世故。
可在我這裡,人情世故說不通。
秦家跟我徐家淵源不錯,為何當年那點過節我就鏟除了秦家。
不是我夠狠,而是必須要給其他人看,殺雞儆猴。
楚雄原本就是秦家嫡係,冇被清算,一直害怕,擔心。
他可能也在觀望,但看到我的人馬紛紛派出去調查,而不通知他這個分區局長,他就已經明白,我徐長生就是來辦事的,什麼人情世故在我眼裡就是一坨屎。
廟堂爭鬥,曆來遠遠比江湖爭鬥要殘忍。
一根煙抽完,我對著將官道:“傳我令,禁軍省城749局分區,以總局長名義,各地分所所長分局副局長不可乾擾,敢有出手阻攔者,殺。”
“是!”
將官立馬去一輛雷達車那裡下達命令,而我走到那被抓的男子麵前,沉聲道:“你們可以錯,可以貪,你要殺我,我不惱,但那村子裡的孩童,你有何麵目去麵對,你帶著749局那龍徽,回想你自己曾經立下的誓言,你不感覺心虧嗎?”
質問聲起,男子呆呆看著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道:“時代在進步,我們的存在本身就讓普羅大眾恐慌,若再組織那些胡作非為者,不到百年,我們這類人就得死,因為大勢如此。”
“說這些,不是想勸說你們什麼,而是告訴你,我們能活著,能有權利,不是中心府給的,不是我這個狗屁局長給你們的,而是普通百姓給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