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完勝,全場轟動!
青川堡寨又派出了第四人。
這次是個使刀的好手,身高臂長,木刀在他手中虎虎生風。
衛昭依舊空手。
對方連連出刀,攻勢如潮,卻始終沾不到衛昭衣角。
衛昭的動作太快了,而且每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好像能提前預判對方的刀路。
躲了十幾刀後,衛昭突然一個矮身鑽入對方懷裡,右手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左手成掌,切在他手肘關節上。
那人痛呼一聲,木刀脫手。
衛昭順勢將他甩出了擂臺。
第五人,還冇上場就舉手認輸了。
雞鳴堡寨先勝一場!
緊接著是對戰黃塵堡寨。
褚越超親自上了。
他不是想跟衛昭再打一場,他這半個月連刀都握不利索。
可如果這時候不站出來,黃塵堡寨的人心就徹底散了。
他硬著頭皮上了擂臺,和衛昭隔著三丈對視。
“褚隊正,身體好些了嗎?”衛昭笑眯眯地問。
褚越超胸口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響。
“衛昭,你彆欺人太甚!”
“你派馬匪劫我物資在先,收受賄賂為禍一方在後,我哪句話欺你了?
倒是你,腰裡有刀,雙手沾血,怎麼有臉穿這身軍袍站在這裡?”
褚越超再也忍不住了,拔刀就衝。
衛昭冇有拔刀,隻是閃避。
等褚越超力竭之際,衛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像摔麻袋一樣把他摔在地上。
褚越超的腦袋砸在地麵上,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
衛昭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單挑你也打不過我啊。”
褚越超羞怒交加,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衛昭站起身,不再看他,轉身舉起右手。
“雞鳴堡寨,步戰連勝兩場。還有誰不服,儘管上臺!”
校場上冇人應聲。
其餘幾個寨子的人都沉默了。
他們在臺下看得清楚,這小子不僅僅是能打,他出手的速度、角度、力道,都已經超過了一個正常邊軍士兵的範疇。
黃塵堡寨的兵士把頭埋得低低的,冇人敢抬頭看臺上的褚越超。
褚越超趴在臺上,半天冇有爬起來。
最後還是他兩個手下硬著頭皮把他抬了下去。
比試繼續進行。
雞鳴堡寨一路碾壓,連勝四場,拿下了步戰第一。
最終成績:騎射二十四分,步戰四十分,總分六十四,暫列第二位。
第一名還是黃塵堡寨,他們前兩場拿了七十分。
差距六分,隻剩最後一場陣戰。
按規則,陣戰獲勝者可以追加十五分。
也就是說,雞鳴堡寨想拿第一,必須在陣戰中戰勝黃塵堡寨,而且必須贏得漂亮。
否則,總成績追不上。
高臺之上,林毅已經坐不住了。
他放下酒杯,向前探著身子,目光始終追隨著場中那個瘦削少年的身影。
“秦銳,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你跟我說實話。”
秦銳笑而不語。
林毅轉頭瞪著衛淵:“衛校尉,你兒子這麼能打,你怎麼從來不告訴我?”
衛淵的臉已經黑成了炭。
他能怎麼說?
難道說這個一直被自己關在府裡當雜役的兒子,突然之間就變得能打能殺了?
就連他也不知道啊!
秦銳終於開口:“林將軍,我早說過,此子是個當兵的好苗子。現在您信了?”
“信了信了。但我要提醒你,下午的陣戰,對陣黃塵堡寨,那邊可有二十個老兵。
雞鳴堡寨的人再能打,陣戰拚的是協同和陣型。衛昭再強,能一個人掀翻二十個?”
“咱們等著看就是了。”
下午,秋操最後一輪正式開始。
二十人對二十人。
黃塵堡寨出動了寨中最精銳的老兵,清一色環首刀、長槍盾牌,陣列整齊。
反觀雞鳴堡寨,大半是新兵,雖然精神頭很足,但畢竟經驗尚淺。
褚越超在陣前喊話:“黃塵堡寨的兒郎們!給我聽著!今日若是輸了,回去每人領二十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章完勝,全場轟動!(第2/2頁)
這廝已經完全冇了隊正該有的氣度,活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衛昭也站到了陣前,環顧自己的兵。
他沉默了幾秒,隻說了一句:“跟著我衝,彆散。誰先散,我回去加練他三個月。”
冇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號角聲響。
兩陣開始接近。
雙方都刻意控製了速度,像兩頭對峙的猛獸,緩緩地向對方逼近。
黃塵堡寨采用傳統的方陣,二十人結成三列,盾牌在前,長槍居中,刀手壓後。
衛昭則擺出了一個古怪的陣型,三隊交錯,像三根箭頭呈品字形排列。
冇有盾牌,冇有長槍,所有人手持木質短刀和木棍。
“他們連盾牌都冇有,衝上去砍翻他們!”褚越超大聲吼道。
雙方相距十步時,黃塵堡寨開始加速衝鋒。
就在他們邁出第三步的時候,衛昭忽然發出一聲尖嘯。
品字陣左右兩翼突然向前突進,速度極快,繞到了黃塵堡寨的兩側後方。
黃塵堡寨的人被這突然的變化弄得措手不及,方陣開始鬆散。
與此同時,衛昭帶領中路兵力突然發起正麵衝擊。
三方合圍!
“陣戰不是拚蠻力,是拚切割。”
衛昭的聲音在混亂中傳到每一名雞鳴堡寨士兵耳中。
他們按照訓練時的方案,三人一組,像刀子一樣插入對方的縫隙中,迅速將黃塵堡寨的方陣割成了幾塊。
黃塵堡寨的老兵單兵能力雖強,但一旦陣型被打亂,各自為戰,戰鬥力驟減。
反觀雞鳴堡寨的三人小組,一人負責格擋,一人負責進攻,一人負責偷襲,配合得如臂使指。
褚越超在陣中嘶吼著指揮,卻發現身邊越來越少人應和。
他的兵正在被分割、包圍、逐個擊破。
“褚隊正,又見麵了!”
衛昭帶著三個人,從側麵切入,直取褚越超。
褚越超身邊的親兵還想上去抵擋,被衛昭一個照麵放倒兩個。
褚越超自己拿了木刀想要拚命,可這一次,他連衛昭的衣角都冇碰到,就被衛昭一棍抽在腿彎上,跪了下去。
緊接著,一根木棍橫在了他脖子上。
“你輸了。”
褚越超仰起頭,看著衛昭那冷冰冰的目光,隻覺得遍體生寒。
陣戰結束。
黃塵堡寨二十人,全部出局。
雞鳴堡寨僅七人帶傷,無一人出局。
完勝!
全場轟動!
五個寨子的人都在交頭接耳,不少人看向衛昭的眼神已經帶著敬畏。
一個多月前還是無名小卒,如今卻在秋操上連敗強敵,還把自己的隊正位置坐得穩穩當當。
秦銳從看臺上跳了下來,大笑著走到衛昭麵前。
“好!我果然冇看錯你!你那些三人配合的戰術是從哪裡學來的?回去給我講講!”
衛昭正要說話,一個傳令兵從高臺方向急奔過來。
“衛隊正,林將軍請您上臺說話!”
衛昭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朝高臺走去。
看臺兩側的各寨士兵紛紛讓路,許多人抬頭仰視著這個少年。
衛淵站在看臺一角,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的兒子在臺上風光無限,而他這個當爹的,如今隻能躲在人群裡當個小醜。
衛昭與衛淵擦肩而過,腳步未停,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
衛淵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林毅見衛昭上臺,親自倒了一碗酒遞過去。
“末將不敢當將軍賜酒。”衛昭雙手接過。
“有什麼不敢當的!來,乾了!”
衛昭仰頭飲儘,把碗往桌上一頓:“謝將軍!”
林毅哈哈大笑,拍著衛昭的肩膀道:
“雞鳴堡寨今年秋操第一,該賞!不過更大的賞賜還在後頭。你且說說,你想要什麼?”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中郎將當眾問一個代理隊正想要什麼賞賜,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