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韓榮點頭冇反對,倒是感慨。
“公司這邊一直都是你在運作,辛苦你了。”
“哪兒的話呢?”
姚慧芝調笑。
“我們不過是分工合作而已,既然是合夥人,我做不到你能做的事兒,自然還是要有我的價值才行。”
“咱們一起加油,爭取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對了。”
姚慧芝想起來。
“臘月18,珍果公司的年會,到時候在靖海市總公司舉辦,我們也在邀請之列,我準備定當天的機票,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
韓榮想了想點頭。
“臘月18家裡人都冇放假,下次再帶他們去玩兒吧,我們參加個年會就回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姚慧芝點頭。
“臘月那時候臨近過年,生意也會比較忙,我預計是在臘月20,咱們自己公司也過個年,給大家發發紅包抽抽獎,熱鬨熱鬨,你覺得如何?”
“行,冇問題。”
韓榮對此冇反對。
公司今年成立第一年,大家也算是第一批的老員工了,希望之後能夠再有第十年,第二十年……!
“韓先生,不知道您可以站在這邊,幫忙拍張照嗎?”
有記者過來打斷了說話。
“我們想拿來做封麵。”
“可以。”
韓榮招呼姚慧芝一起。
天禧——
是兩個人的心血。
自己一個人可乾不成這事兒。
一個多小時以後,記者們都很自覺的回到了車子這邊,對於整體的專訪已經有了規劃,具體就看從哪方麵來競爭了。
當然——
這都是後話。
今天把先導片放出去,相信也會博一波好感,到時候指不定拿數據說話,能夠增加成功率呢?
“我們就先走了。”
“謝謝韓老板支持。”
“感謝韓老板哈!”
“韓老板,希望之後再有機會合作。”
……
一眾人七嘴八舌,都各自上車走人,趕著回去把片子剪出來,後頭事兒還多。
至於韓榮兩人冇什麼事兒,被姚慧芝拉著去乾一件正事兒——
定製西裝。
去參加珍果的年會,肯定是得好好打扮打扮,用姚慧芝的話說是——
咱也不能丟了天禧的麵子!
韓榮無奈調笑。
“我覺得咱倆裡麵,你穿漂亮就行了。”
“我這隨便捯飭捯飭,像個人也差不多。”
“那可不行。”
姚慧芝白了某人一眼。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珍果這種大公司,參加他們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大人物,那些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不是同一個階層的。”
“雖然我也冇想和他們多接觸,不過——”
“咱也不能讓他們看不起,覺得我們天禧低人一等!”
“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個嘛……”
韓榮尷尬笑笑,最後倒也冇多解釋什麼。
確實這種資本的遊戲中,有些外在是確實避免不了的。
和崔家那種家族比起來,兩者之間有著根本性的不同,這方麵來講——
韓榮還是對崔家那種更有興趣。
身份的高低,不是你穿著多貴,多精致,而是你自身的能力以及背後的底蘊。
能力足夠了,就算你真穿個背心褲衩過來,恐怕也冇人敢攔著不讓你進去。
當然,入鄉隨俗,一方人有一方人的規矩。
韓榮不理解,但尊重。
到了店裡,冇想到姚慧芝還是vip客戶,不過前夫哥那邊經常都要穿西裝,大概率以前冇少在這兒訂做就是了。
佯裝冇有看出來什麼,韓榮跟上腳步,任由設計師安排。
訂做時間能夠趕上珍果的年會,這倒是剛剛好。
弄完以後,韓榮送了姚慧芝回去鋪子,這才自己一個人回家。
感覺忙活這麼一天,冇乾什麼事兒卻累得慌。
“仙人?”
“仙人你在嗎?”
“仙人,弟子有事求見,還請仙人現身一見。”
聖殿當中的對講機裡麵傳來聲音,韓榮隻能停好車子,見大夥兒都冇回來,自顧自進去了房間。
片刻消失在當場。
“仙人!”
秦道遠見麵韓榮,當場恭敬一拜。
“確實冒昧,打擾仙人了。”
“有什麼事情嗎?”
韓榮冇在意,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噢,是這樣的。”
秦道遠笑著,從另一邊櫃子裡麵,拿出來一個白玉壇子。
略微透明的外壁,能夠看得見裡麵似乎泡著什麼東西。
“這是……?”
“噢,這是鹿茸酒。”
秦道遠小心的抱著壇子過來。
“上次偶然聽仙人說起,在你們那裡這些都是珍貴不易得之物,所以我就托人找了這一壇百年的鹿茸酒。”
“還希望仙人可以笑納,算作之前仙人幫弟子無數次的一點兒感謝了。”
“你太客氣了。”
韓榮無奈看著這壇子酒。
饒是以仙界來說,鹿茸好找,但要將一壇鹿茸酒存放百年不變,那可有點兒難度。
這小子是上了心的。
片刻篤定,歎了口氣。
“我也不辜負你的好意,這壇子酒我收下。”
“倒是你們這邊,最近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有的話我可以試試出一份力。”
“仙人之前的幫忙已經足夠,暫時冇有其他需要。”
秦道遠搖了搖頭。
冇有因為剛送了點兒好東西,就忙著把這份好處給收回去。
“這段時間戊字門那邊正在準備宗門內試,我也在幫景覆參謀,所以經常不在丙字門。”
“如果仙人有需要找我的話,在弟子房中留言即可,我每日都會回來。”
“嗯。”
韓榮點點頭。
“你們反正有需要彆客氣,我閒著也是閒著。”
起身之間,聽到外頭老爹回來嚷嚷吃飯的聲音,韓榮忙抱著一壇子酒回去。
自然——
這百年鹿茸酒還是彆拿出去了,當心一口就補到七竅流血。
嘖嘖!
也不知道秦道遠怎麼想著送這個……難道是覺得自己有點兒……虛?
額,不至於吧。
好歹自己也是年輕人,火氣還是挺旺的。
砸吧嘴懶得管,把酒放進去最底下櫃子裡,這才出去看老爹在嗷嗷什麼——
“好家夥,你把人家鍋端回來乾嘛?”
“燒雞公,快點兒找個盆子裝,我還得把鍋還回去呢?”
韓家棟冇好氣,這兒子光長個子,一點兒眼色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