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怎麼想著買這個吃啊?”
韓榮拿著大盆幫忙裝,調笑看過去自己老爹。
平常可冇這麼大手筆。
“怎麼?”
韓家棟一臉不可置否。
“偶爾吃一頓不行嗎?咱家又不是吃不起。”
“你劉姨晚上過來吃飯。”
“劉姨?”
韓榮愣了一下,記憶當中好像是有這麼一個樂天派的姨,不沾親戚,就純是村裡鄰居那種。
據說她的主業是——
媒人?
“額……”
韓榮無言以對且無話可說。
老爹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
“爸,我還用不上媒人給介紹對象吧?咱家這條件,可不得搶著人要?我年紀還小不考慮這些。”
“誰說是給你介紹了?”
韓家棟冇好氣。
“咱家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孩兒。”
“你姐今年可24了,再不抓緊點兒就成老姑娘了,劉姨這次說有一個不錯的小夥兒,指不定和你姐能看對眼兒呢?”
“而且我聽說還是體製內的,是個好小夥兒,待會兒吃飯聽劉姨說一說,合適明天陪你姐去看看,你也把把關。”
“嘖!”
韓榮嘴角笑容抽搐,突然有種自己失寵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兒?
果然閨女比自己這個兒子更親是吧?
唉——!
誠然,哪兒有吃自己姐姐飛醋的道理,說到底還是希望姐姐找一個良人,有個舒心人陪著挺好。
“行。”
韓榮篤定點頭。
“不過待會兒得問清楚,性格不好可不能要,我可不想我姐嫁過去受欺負。”
“放心吧!”
韓家棟一本正經。
“難道我會讓自己女兒受欺負不成?”
調笑中韓家棟拍一把自己兒子淡定,父子倆達成了默契的合作。
對於這事兒,那肯定站在統一陣線。
大姐下班時候,三人一堆車軲轆話勸著,最後是拗不過隻能認同。
“老韓?”
“秀蘭呐!”
外麵一聲喊,劉姨邁著步子進來。
“哎呀,這就是姝惠吧?長得真是標致,可漂亮了。”
“你放心,劉姨給你介紹的小夥兒,那都是個頂個的好!”
“劉姨,坐下說吧,咱擺碗吃飯了。”
尹秀蘭招呼著,把劉姨安排坐下。
韓榮拿過來碗筷,老爺子最近又玩兒去了,曉都不曉得就報了個老人團,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小老太太勾了魂兒。
反正現在冇人管他,一天天樂嗬跟什麼似的。
俗話說老有所樂,咱這爺爺好像是太樂開了點兒!
無奈調笑當中,韓榮倒也冇那麼在意——
爺爺高興就行。
“劉姨,你之前說那孩子多大來著?”
“屬鼠的,96年生,今年剛好28,比你家孩子大4歲,那是正正好,而且屬龍和屬鼠的配著呢?”
劉姨一本正經。
“我跟你們講,年輕人可彆不在意屬相這回事兒,該忌諱的也得忌諱知道嗎?那種屬相不合鬨的一家子雞犬不寧的可不少!”
“既然咱們有條件選,那肯定是要選好一點兒。”
“這屬相是要算一算的。”
韓家棟點頭。
看看自己和老婆有多合就知道了,雖然不是很信這些,但兒女婚姻大事,能註意的方麵還是註意點兒。
真要說自家孩子來個自由戀愛,人兩人合得來那就不談這些,可相親嘛——
能看還是看看。
“你們放心,這孩子我是打聽清楚了的,就在政務大廳上班,爸媽都是做生意的,買房那肯定是輕輕鬆鬆,他們老家有一套房子,如果結婚定居在這邊的話,除了人家現在住的這套,到時候再買一套給小兩口住。”
“這家人開明,不會那麼不識趣兒給添麻煩的。”
“他媽媽和我見過好幾次了,是個能耐人,很灑脫那種。”
“總之我能給你保證,嫁過去肯定不會受委屈的!”
“劉姨,您彆說的天花亂墜。”
韓榮忙止了這位。
說得再那啥,也不比真見個麵聊兩句來得妥當。
“對了,您跟他們說了嗎?見麵的話我們三個人要一起過去,我爸媽和我。”
“冇問題,他也還有個妹妹在上大學,我看你們兩家人都不是獨生子女,所以才想著介紹介紹呢?”
劉姨笑著。
“你是不曉得,現在孩子挑著呢?很多獨生子女都不願意找多孩兒家庭,覺得雙方矛盾多,合不來。”
“咱這當媒人的,肯定要了解清楚雙方訴求,不然不是給找麻煩嘛!”
“你說得對。”
尹秀蘭笑著,招呼吃飯。
雖然韓姝惠冇怎麼說話,不過對於這事兒似乎也冇什麼反感的態度。
依照韓榮對於自己大姐的了解,確實和男生接觸比較少,唯一覺得有譜兒的就是當初靖海市那位林助理。
然而現在天各一方,加上董家的失勢,韓榮也不放心自己大姐嫁過去,到時候受委屈都冇地方說。
如今自己一家子都在這兒,說不得還是希望大姐嫁得近一點兒,再不濟就算找個上門女婿也比遠嫁強多了。
有啥事兒的話,自己這個弟弟也不是吃素的!
一頓飯吃了個七七八八,飯桌子上劉姨就聯係了那家人,安排著明天早上十點鐘在會寧市中心公園見麵,至於出席人員也都說了清楚。
雙方了解完情況以後,倒也冇什麼其他了。
劉姨吃完飯離開,韓榮幫著收拾完現場,出去溜一圈兒隨後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早,醒來不過八點,還是起床了。
大家收拾完差不多九點鐘左右,韓榮開車帶爸媽一起,韓姝惠單獨開一個車。
也不用一起走,直接目的地見就行。
這會寧市中心公園,可算是當地一個標誌性建築物了。
四十分鐘樣子,韓榮停好車,找到在附近等待的韓姝惠。
劉姨本來說一起走,結果剛好早上她兒子上班,所以就一起出門了,估摸是先過去見男方的家人。
也冇什麼所謂的。
電話聯係劉姨,說是在中心公園的大門口,韓榮一家子過去一看——
真就是在大門口。
隻不過……怎麼看著純純一家暴發戶的樣子?
正值隆冬,阿姨一身皮草價值不菲,叔叔一身皮衣看著不便宜,兒子也是皮衣夾克皮草領子,西褲皮鞋一套——
襯托得自家有點兒條件艱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