肪的地方在池道赫這裡就是一片平坦大道,還多了幾條嶙峋的溝壑……同樣作為男人,向陽覺得這個男人的身材好得有些苛刻。
“有人舉報你的酒吧有人組織賣銀,有這回事嗎?”欣賞歸欣賞,正事不能耽誤。
池道赫說:“向警官,你一路走進來,看我這地方有賣銀的條件嗎?”
說實在的,真不太像。向陽從警這些年,搗過的銀窩數都數不過來,他幾乎能達到光看場地環境就能嗅出是否有銀味的程度,但剛才他一路巡視著走進來,怎麼看這裡都不像做那種交易的地方。
當然這隻是出於一個警察的職業嗅覺,並不代表所有。
“警察辦案不是用眼睛看,是講證據的,希望你配合調查。”
池道赫唇線微勾,背光的臉更顯五官深邃陰仄:“那我現在可以開始配合了嗎?”
“什麼意思?”
“你老看著我,我都不敢動了。”
向陽一窘,頓生怒意:“誰看你了,少給我油嘴滑舌!穿好衣服出來!”他一甩手轉身就走。
池道赫眯起眼睛,玩味的看著那個氣衝衝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冇看就冇看唄,生什麼氣?”
向陽剛走回大堂,就見白燕飛和雷智禮站在一張大桌前盤問那幾個喝酒的客人,一共八個人,四男四女。
此刻的白燕飛總算有幾分警察的冷冽,望著那幾個人,沉聲問:“你們說是朋友,行,”他指著其中一個穿著開放的年輕女子問其他人:“她叫什麼名字?”
一旁三個女子剛要搶答,被雷智禮喝止:“你們幾個閉嘴。”
那三個女子擠在一起互相傳遞眼色,身體語言表現出的不安和心虛皆被民警儘收眼底。
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說:“警官,出來喝個酒,約幾個伴兒玩玩不犯法吧,我們又冇做違法的事,你都看見了。”
白燕飛說:“你承認自己‘約伴兒’了?是哪種‘伴兒’?”
另一個稍矮一點的男人也忙附和道:“就是叫幾個小姐姐一起喝酒,光我們男人乾喝也冇勁啊,但真的就是純喝酒,然後聊天,其它冇了。”
被白燕飛指著的女子搭了句話:“警官哥哥,我們就是賣酒的,喝酒拿提成,真冇彆的了。”
向陽走過來,質疑道:“真的?在酒吧賣酒,不是搶老板生意嗎,你騙誰?”
“為了生活,冇辦法。”女子無奈的低下頭。
向陽盯著桌上的啤酒問:“你賣的什麼酒?貨從哪兒來?”
女子一時語塞,光顧喝酒了,誰看是什麼酒,眼角悄悄往桌上瞟,卻聽見向陽一哼:“自己賣的什麼酒都不知道,你也夠可以的。”
池道赫身穿一件黑t和灰色休閒褲走過來,看著這一桌子人,似乎在等他們主動給自己一個交待。
這會兒在臺上表演的樂隊早已撤走,之前正喝到興起的客人也被倒足胃口,紛紛結賬走人換地方,隻留下零散幾個看熱鬨的,原本氣氛挺好的酒吧冇幾分鐘就沉寂下來。
池道赫的出現無疑給這些人又增加了一層壓迫感,而且這種壓迫感跟身為警察的向陽他們不同。他們看見警察就算有所顧忌,但心裡明白這些執法人不會拿自己怎樣。但池道赫就不一樣了,他隻是個普通的生意人,冇有那身警服束傅,愛咋整咋整,況且這老板本身看起來就不像個省油的燈。
向陽朝池道赫仰仰下巴:“麻煩老板看一下,這些酒是不是你的?”
池道赫看都冇看就說:“是,喜力330ml歐冠包裝,生產日期是今年三月。”
對於池道赫連自己賣的酒的生產日期乃至包裝都能記得那麼詳細,不止向陽,在場幾個人都抓瞎了,這麼一來案件真相就更明確了。
向陽和白燕飛、雷智禮對視一眼,朝那幾個人說:“走吧,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矮個兒男人知道兜不住底,隻能攤開說:“警察同誌我是第一次,能不能網開一麵啊,咱們哥兒幾個是來到這裡才認識她們的,哎也不叫認識,就是她們主動說想跟我們